如果是之前碰到這種情況,江子苓會先跑出去查看情況的。
但因為涼夏剛才的警告,江子苓此刻只想將左手藏好。
甚至恨不得將這只存在危險的左手從自己身體上剁了。
門外的人因為她過長時間的沒有給出回應,而再次按響了門鈴。
下一刻
大門猛然被人打開,江子苓那張還掛著水珠,不知受了什么驚嚇而慘白的臉出現在君十安面前。
將他嚇到。
江子苓整個人慌得不行,呼吸凌亂,眼里的恐懼未散,像是剛剛經歷了什么特別可怕的事情。
在看到門口的君十安時,江子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將左手背到了身后,渾身的汗毛都顫栗了起來。
“君…君先生……”
她聲音在發(fā)抖,牙齒在打顫,兩瓣蒼白的唇瓣磕碰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君十安微蹙了眉,看著不過五分鐘就變了樣的江子苓,奇怪問道。
而他問話的同時,還看了看她藏在身后的左手。
藏了什么東西嗎?
又看向她身后一片安靜的客廳。
“沒,沒事……”
江子苓不斷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而她越是強迫自己,身體卻越是與她作對。
整個人都因為情緒激動而發(fā)了抖,且越抖越厲害。
該死的,她怎么就不先問問門口是誰,怎么就直接開門了?
以前有人敲門,她都會警惕地先詢問對方的。
許是被嚇得錯亂了。
見江子苓不說,君十安第一次丟了教養(yǎng),直接闖了進來。
“欸君先生……”
江子苓阻攔不了。
“君先生你做什么?”
君十安不予理會,直接在江子苓這不大的別墅里搜查了起來。
第一個去的就是洗手間,因為她臉上有水珠。
然而洗手間里并沒有異常。
他又去了廚房,客房,甚至上二樓去查看了她的房間。
“君先生你到底干什么?”
江子苓追了上來。
而君十安的一只手,此刻搭上了衣櫥的把手。
江子苓的出現沒有阻攔他分毫,他毫不猶豫地就打開了衣櫥。
然而里面除了幾件衣服外,什么也沒有。
更不會藏什么危險人物。
“君先生你到底在做什么?”
本就嚇得不輕的江子苓被君十安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惹惱。
平時她是個心挺細的人,可此刻她卻沒心思去深想君十安這行為是為哪般。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涼夏那一句話嚇人的話。
她甚至現在不敢面對君十安。
生怕涼夏突然出現,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君十安關上衣櫥的門,大步走到江子苓面前,強硬地將她藏在身后的左手抓到面前。
好在并沒有受傷。
江子苓再次受驚,驚慌地掙開君十安的手。
“出什么事了?”他再次出聲詢問,聲音透著幾分威嚴。
“我沒事?!?br/>
她非常執(zhí)著地抽動自己的手,因為心急,她完全顧不得面前人的身份,右手很是用力地去掰動君十安的手指。
就好像左手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般。
可他卻是故意不放。
“沒事你嚇成這樣?”他身上泄露出的氣息冷凜逼人。
“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