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司徒君卿暗示意味十足的在她的耳垂上也輕輕的咬了一口。
還惡劣的向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
然后才松開了擁著她的手臂,后仰,躺回到了床上。
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就好像剛剛說出那個提議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喬以念的小臉因為他剛剛的話和撩撥還有點微微泛紅。
可看著他的眼神卻滿是怨念。
搞什么鬼!
就算她說出氣,和恩愛這種事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是想著想著她卻發(fā)現(xiàn)……他說的……好像也有那么些道理……
對于他這種恩愛起來沒個夠的人來說,把他撩撥的想要,卻又不給他,豈不是一件特別難受的事?
那可不真的就等于她變相的出氣了么。
雖然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出什么氣,但是心里也隱隱的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玩的。
不過在這個方法成立之前,有一件事她還是必須得和他說好的。
“但是我們得說好,是我撩你,你不許自己動!也不許撲過來!只能躺在那!”
司徒君卿點頭,表情淡然的就好像喬以念說的只是夜宵要吃什么的小事一樣。
“好。”
對于司徒君卿滿口答應(yīng)的事,喬以念還是敢相信的。
雖然心里也有他會從另一個方面來污她的懷疑,但是暫時想不到會是哪方面,她也就不愿意去想了。
收了心思,喬以念立刻開始摩拳擦掌。
那架勢根本就不像是要撩撥司徒君卿,而是看起來像是要把司徒君卿給大卸八塊一樣。
她朝著司徒君卿壞壞的一笑,先是試探性的親了司徒君卿的唇瓣兩下。
確認(rèn)了他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后,才放心大膽的開始了她的撩撥大計!
她學(xué)著司徒君卿平時撩她的模樣,從他的薄唇吻到了脖頸,到了喉結(jié)的時候還學(xué)著曾經(jīng)用過的那一招,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只是這一次,司徒君卿卻并沒有給出上次的反應(yīng)。
不過沒關(guān)系,這才剛剛開始!
喬以念再次直起了腰身,白嫩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著他身上的襯衫扣。
可剛解了兩個,司徒君卿的“好心指導(dǎo)”就開始了。
“這樣是沒有效果的,你得先解你自己的,讓我看了想,卻吃不到,才更難受?!?br/>
喬以念解著扣子的動過一頓,忽然覺得司徒君卿的話也是有道理的。
視覺上也得有刺激才行。
她糾結(jié)了兩秒,朝著他悶哼了一聲,直接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薄毛衣。
只剩下了一件內(nèi)衣在身上,然后繼續(xù)開始解他的扣子。
反正都瘋過那么多次了,她也豁出去一次!
可等到喬以念把最后一顆解開,看到這具完美的極富沖擊力的身材暴露在她的面前時,自己竟然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結(jié)實有力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延伸而下的人魚線……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都在時刻彰顯著他男性的力量。
那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濃的都快要讓她睜不開眼了。
喬以念瞬間開始懷疑這到底是她在撩撥司徒君卿,還是司徒君卿在反撩撥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