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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點點青色光華從那塊木牌中綻出,繼而團于陳學淵身前化為一道人形光影,緊跟著,這人形光影迅速化現(xiàn),不過眨眼之間,就見一個身著金甲,手持兩把宣花大斧的軍將站在了陳學淵身前,將之牢牢護持住。
咕嚕。
一旁的李過看著這一幕驚的差點把眼珠子鼓出來,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他只覺得眼前看到的實在太扯淡,就陳學淵念得那平仄不分,半文不古的狗屁玩意兒,竟然真的能勾動某種神秘力量,召喚出如此威風凜凜的金甲將軍,這
“哪里來的腌臜貨?給灑家死開!”
就在李過震驚莫名的同時,喪尸的兩只手搭在了金甲將軍的胸甲上,其當即一聲暴喝,右手上的宣花大斧猛地一揮,只聽‘刺啦’一聲,一道血線崩出,中年女人竟是被一劈兩半!
瞬間,紅的白的濺滿了胸甲,幾種顏色混雜下仿如染色鋪開了張,可金甲將軍卻并不在意,只哈哈一笑,說不出的快意。
“多謝李將軍護持?!?br/>
陳學淵上前對著金甲將軍拱手一禮,金甲將軍卻頗為豪氣的一擺手,道:“陳舉人客氣了,灑家不過一粗鄙武人,死后能得陳舉人親撰祭文,得以讓灑家聞名一州,自該為陳舉人效勞才是?!?br/>
兩人言語之間顯示出親厚,李過看的稱奇,暗道:“沒想到這家伙和召喚物的關系如此親密,就不知這召喚物能維持多久?”
關于這點,周山顯然也想到了,當即湊上前道:“陳兄弟,你這本事周某實在佩服,只不知這位將軍能在這方世界存留多長時間?”
周山也是想多了解點情況,好為此后任務做些盤算,可沒想到這番話一出口,陳學淵尚未回答,那金甲將軍卻是一聲厲喝!
“好個兀那漢子,陳舉人乃是有功名有文位在身的,豈容你這粗鄙之人稱兄道弟?”
說著,這金甲將軍一揚手中宣花大斧作勢欲劈,陳學淵只在一旁冷眼看著,周山眼角一跳,哪還不明白這家伙顯露本事后,反過來想試試自己本領,他當即沉身腰馬,手中大砍刀往上一撩,就是準備跟宣花大斧硬拼一記,可就在刀斧將要交擊的剎那,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吼,吼,吼
壞了!
李過心中一咯噔,連忙抬眼四望,就見自己等人立身周圍現(xiàn)出一具具枯瘦的喪尸正朝著這邊緩緩移動而來,甚至他還看到二三十米外的一座小土包上,一具土埋了半截本以為死掉的喪尸竟是一邊嘶吼一邊掙扎著往外鉆。
顯然,這廢墟的斷壁殘垣之中藏著不少喪尸,只因為長期沒能進食,支撐不住自身消耗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之前才沒能看見。如今這些喪尸被剛才的動靜,特別是陳學淵聲震方圓的念誦聲驚動,再加之人類獨有的氣息隨風傳開,這些喪尸一個個都醒了過來,爭先恐后的要來捕食。
當
就在這檔口上,周山收不住刀勢,與金甲將軍硬拼了一記,持刀之手微微有些發(fā)麻,卻也將金甲將軍的大致實力試探了出來,只是眼見周圍越來越多的喪尸涌來,他顧不得與陳學淵計較,只道:“快,咱們必須趕緊離開此地?!?br/>
說著,周山轉過身,環(huán)視了周圍一眼,當即選定一個方向朝前而去沒有絲毫停留,這家伙明顯知道些什么,李過見此沒有半分猶豫當即跟了上去,至于李靜,陳漢,源三人,大眼看小眼,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三人也跟在了李過身后。
如此一來,場中就剩下陳學淵一人和他的召喚物金甲將軍李千軍,李千軍瞥了一眼離開的五人不屑道:“一群孬貨,不過區(qū)區(qū)僵尸就怕成這樣。陳舉人放心,就算這些人全走光了,灑家也定然護住你周全?!?br/>
“李將軍的勇武,學淵自是知道的,不過此方世界情況尚不明朗,你我都是初來乍到,還需得有個引路人才是。這些人雖是有些不堪,但人盡其用方是上道?!?br/>
陳學淵手搖折扇侃侃而談,李千軍聽之眼中滿是敬服之色,只道:“全憑陳舉人吩咐?!?br/>
陳學淵笑了笑,當即也不再耽擱,邁開步子便循著周山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而去,只是他與李千軍說話的檔口,已然有不少人喪尸圍了過來,但區(qū)區(qū)普通喪尸又怎攔得住李千軍,其兩把宣花大斧開路,陳學淵好似閑庭信步一般徐徐向前。
只是陳舉人優(yōu)哉游哉的沒走出多遠,就見前面以李過為首的一群人驚慌失措的跑了回來,特別是李過,竄的跟猴子似的,幾個呼吸就奔到了陳學淵近前,陳學淵當即道:“出了什么事?”
“舔食者,前面有好幾只舔食者?!?br/>
李過停了下來,周山那條大腿暫時指望不上了,那家伙被兩三只舔食者纏住,一時半會只怕脫不了身,說不得還有性命之憂。李過見勢不對當即開溜,開玩笑,舔食者那種玩意兒是他這種初入輪回空間的新人弱雞能對付的?更別說還不止一只!眼下重新回到陳學淵身旁,也只能緊抱這一位的大腿了。
陳學淵自然不知道舔食者代表什么,李過也沒多解釋,因為他已然看到一只舔食者綴在了最后面的李靜身后,兩者相隔不足十米。親眼看到舔食者的模樣,陳學淵瞳孔微微一縮,目中第一次現(xiàn)出些微驚色。
嗖
下一瞬,勁風嘶嘯的破空聲中,卻見那只舔食者四肢用力一蹬,身形驟然向前一躍數(shù)米,騰身半空之際,其一昂頭,它那碩長的口器一甩而出,眨眼便至李靜的腦后。
啪嘰。
只聽一聲脆響,那由舌頭異化成的口器洞金穿石般一下?lián)羲槔铎o的后腦勺,瞬間,李靜整個人僵住不前微微抽搐,兩眼瞳孔迅速放大,緊跟著,那舔食者從半空中落下猛地將李靜撲倒在地,隨即陣陣啃食聲傳出。
這也太快了吧?
李過看得瞠目結舌,即便早在電影中見識了舔食者的厲害,可眼下親眼目睹之下仍覺的腦后陣陣發(fā)寒,他知道就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要是被一只舔食者盯上那真是死的渣都不剩,不行,必須緊抱大腿!
李過轉頭看向陳學淵,他知道眼下必須得這位大腿出手才行,只是不等他開口,已經跑過來的陳漢和源緊緊‘團結’在陳學淵身邊,陳漢更是急道:“陳舉人,想想辦法吧,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死,你是讀圣賢書的,可不能不管咱們啊?!?br/>
陳漢試圖占據(jù)道德制高點,以此讓陳學淵出手,只是陳學淵聽了這話臉上現(xiàn)出一抹不豫之色,很顯然,這一位陳舉人可不是死讀書的,或許連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道理都精通著呢。
李過見此曉得這位大腿只怕不怎么靠得住,可眼下情況緊急,若是各人都畏畏縮縮,那再過片刻,來上兩三只舔食者只怕全都要歇菜,他腦中微一動念,隨即大義凜然的道:“陳漢,你這說的什么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逢這等危難之時,正需各人為己爭命,一味指望別人,非但失了男兒本色,到最后只怕也沒什么好下場?!?br/>
聽到這話,陳學淵眼中一亮,頗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李過,道:“沒想到李小兄弟文才頗為不凡,‘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當真好句,此言頗合天地大道啊?!?br/>
李過原本只是順著陳學淵的意思說話,想博取其好感,同時也想以言語激起各人的求生意志,聯(lián)手對敵不奢望,至少別特么當拖油瓶,這樣好歹還有些希望??蓻]想到陳學淵這番聽似吹捧之言當說到‘天行健’這一句時,其手中木牌猛地綻出一道熾烈紅光,這紅光當即將周圍幾人籠住,只分出一縷投入了不遠處的李千軍體內。
在這紅光的映照下,李過瞬間感覺自己體中氣血奔騰起來,渾身充滿一種精力無限的感覺,除此之外,李過捏合手掌之間,感覺自己的力量稍有提升,足下亦更有力,最關鍵還是心態(tài)的變化,得到紅光加持后,就連他這樣的慫貨再看向正啃食李靜的那只舔食者后,氣血沸騰之下竟生出與之正面硬剛的意念。
這尼瑪簡直是神輔助???
李過是真沒想到,陳學淵先是念幾句爛詩,顯示出召喚之能,如今再從自己口中剽竊兩句經典之作,又展示出強悍的輔助能力,妥妥的全能啊。這才是大腿,真大腿啊。
不過李過好歹還能保持清明,知道什么硬剛舔食者這樣的想法純屬腦殘,可那‘源’卻不一樣,在如此加持下,這家伙瞬間如同變了一個人,身上散發(fā)一絲危險的氣息,整個人如若荒野獵手一般,只見其雙膝微曲,身形若弓,左手前置掌地,右手高舉木矛,腳下左右碾步之間,目中精光越盛。
下一瞬,源猛地停住,似乎是找到了最佳的出手方位,緊跟著,其口中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吼聲。
“扎!”
不待吼聲落定,就見其手中木矛的前端閃爍出點點幽光,緊跟著,其持矛之手用力朝前一擲,木矛登時如流星般從空中一劃而過,朝著正在啃食李靜的舔食者直直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