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櫻啊,嚇著你了吧,那是我的小兒子鑫宿?!辈竿鴺翘萆系纳倌暧迫徽f道。
“不,沒有的事?!蔽覔u了搖頭,嚇著到不至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歸鑫宿清瘦的背影,我的心竟然沒來由的隱隱作痛起來。
“林嫂,帶臨櫻去她的房間吧?!辈笓]了揮手囑托道。
“小姐,跟我來吧。”就這樣,一位五十來歲頭發(fā)花白的慈祥老婦人也領(lǐng)著我上了樓。不過,我發(fā)現(xiàn)樓梯的一側(cè)還設(shè)有一個供上下的透明電梯,小洋樓僅有三層,還設(shè)置一個電梯似乎有些多此一舉。
“小姐,我是林嫂,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我。”林嫂是歸家的老管事,在歸家少說也呆了近二十年。
“林嫂,您別客氣,更不用小姐小姐的稱呼我,直接叫我臨櫻就可以了?!?br/>
“小姐的心意我領(lǐng)了,不過,規(guī)矩不能壞,小姐就是小姐?!笨吹贸鰜?,林嫂的性格具有傳統(tǒng)東方女性的呆板和固執(zhí),我也不便再多說什么。
我和林嫂踩著樓道上的提花地毯來到了小洋樓第三層的正中央,左右兩邊還各有一扇緊閉的房門,門上的貓眼凹透鏡散發(fā)出奇異的光亮,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住人?
“小姐,這就是您的房間?!绷稚┐蜷_了中間那扇赭色的雕花木門走了進去,她摁了下電燈開關(guān)鈕,天花板上的柚子花式吸頂燈唰的一下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我的房間不大,卻是窗明幾凈,以奶白色為基調(diào)的墻面懸掛著幾釘衣帽鉤,凸顯貴氣的公主蕾絲花邊床綴有多層次的透明褶皺,上乘帷幔上有繁復(fù)的碎花紋理圖案,純手工刺繡,床頭柜上放著一盞小巧精致的臺燈,燈座是一個月下仙子在吹口琴,充滿了精靈般的夢幻風(fēng)。
林嫂把我行李里的衣物打整好放進偌大的壁柜中說:“小姐,您在房間里稍作歇息,我得下樓去準(zhǔn)備晚餐了。”
“嗯,林嫂,替我謝謝伯父為我準(zhǔn)備了這么好的房間?!?br/>
“既然小姐滿意,那最好不過了,我想老爺也會很高興的?!绷稚┬辛藗€禮,出了房間將門輕輕地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