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你為什么這么傻啊,為什么你總是這樣?上次也是,為什么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陸原抱住周允,靠在了旗桿上。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方才陸原要是再晚來一秒,后果不堪設想。
如果周允就這么死了,那自己重生還有什么意義?想必,無盡的懊悔將會充斥在陸原心頭,永生永世……
“我……”
周允的臉頰早已通紅一片,這是她頭一次靠在一個男人懷里,但是他的懷抱又是那么地溫暖。
雖然是撞進去的,
“我以為……”
周允到嘴巴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只是一直抽噎著。
她怕,她怕他給她的回答不是她希望的那樣……
陸原見周允不回答,心里也明白了一個大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后,抬頭看向了艾敬。
“艾敬,說實話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無論如何,在我眼里,你已經(jīng)三番四次欺負同學,你終究會為你的囂張跋涉付出代價?!?br/>
只是這次,陸原說這句話的語氣十分冰冷,他認真了。
轉(zhuǎn)生后的他,才逐漸明白,一味的謙讓并不會得到他人的寬容,反而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是個軟柿子,讓別人覺得自己是個好欺負的s*b。
既然低調(diào)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別人得寸進尺,那自己就比別人更囂張!
這一世,他不會選擇忍氣吞聲,為了周允;也是因為周允,他不能忍氣吞聲!
“呵呵……”
艾敬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氣笑的了,一個屌絲口口聲聲說自己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他有這個能耐嗎?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你說,像我這種人會付出什么代價?又或者說你會讓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艾敬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受過半點委屈,也沒人敢讓她受委屈。
聽了這話,孫蓓蓓和呂芳都笑了,敢讓艾敬付出代價的人,現(xiàn)在的墳頭草估計都三尺高了。
圍著他們的眾人也都在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人看好陸原,只覺得他是一個愣頭青,被愛沖昏了頭腦,就單純?yōu)榱艘粋€女生喪失自己的性命。
“這樣吧,三天,你給我三天時間?!标懺f道。
“三天?讓你活個三天還是怎樣?不會想借此茍且偷生吧?”在一旁的呂芳說道。
陸原看了呂芳一眼,“三天時間,我看她的表現(xiàn)如何,若不盡人意,三天后,我會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話一出,不僅是艾敬三人,圍觀的群眾也笑出了聲,
“得了得了,肯定是個沒有見識的屌絲,什么都不懂。”
“不用看了,向艾敬放狠話的,沒有一個人能活下去?!?br/>
“哈哈哈哈哈……神經(jīng)病都不敢這么發(fā)神經(jīng)?!?br/>
……
陸原沒有理會眾人的嘲笑,而是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怎么樣?是死是活看你。”
他敢這么說肯定是有底蘊,他相信自己的家族百分之一千能辦到。
“這么自信?可是我現(xiàn)在就能讓你們從世界上消失?!卑吹卣f道。
她身后的那些太子龍組織里的成員各個都蠢蠢欲動,相信只要艾敬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把陸原“撕碎”。
陸原看了他們一眼,臨危不懼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如果我再加上一個太子龍組織呢?”
這下,連眾人都不敢笑出聲了,這人是頭鐵啊,真的要得罪到底。
這么說來,就算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敢這么肯定放言說可以讓太子龍組織從世界上消失。
陸原這么一說,艾敬都開始好奇,三天后他能拿出什么,做出什么事情。
如果到時他不能做到,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如果到時你不能做到,我會把那個小賤人拖到你面前,親手地將她臉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卑凑f。
“三天后,在金陵大學門口?!?br/>
說著,陸原拉著周允走出人群。
太子龍的人想要向前,但被艾敬攔住了。
“不用攔他們,我倒是想看看,三天后那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出來,如果真的是在騙我,我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br/>
……
“陸原,去哪……”周允輕聲說道,
她此刻的情緒低落,還未從剛才的事件中緩過來,她權當陸原在用緩兵之計。
“西湖。”
陸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畢竟多提只會讓周允多擔心。
……
此時,二人已經(jīng)來到西湖邊,
看到西湖邊的景色,周允都有些愣了神,
好平靜,給人一種安詳安定的感覺……
“陸原,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里啊,不然怎么會知道學校還有這么美麗的地方?!?br/>
“傻瓜,肯定是來過這里啊,和一個人一起?!标懺f道。
“啊,和誰???”周允歪了歪頭。
“別問這么多了,你坐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拿止痛藥?!?br/>
“嗯?!敝茉实吐曊f道。
陸原走了,周允坐在了平坦的草地上,一個人望著西湖發(fā)呆。
“如果以后遇到糟心事,我可以來這里解悶,也可以向西湖訴說心事,是一個可以讓人‘解脫’的地方?!?br/>
周允頓了頓,想到了什么,補充道:“可以不是一個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