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如星頭痛如斗大,整個人都綿軟地躺在鐵籠子里,和幾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為伴。
那些蛇把她當作了食物,眼看就要朝夏如星襲來。
女人連尖叫聲都沒來得及,就見眼光刀光一閃,蛇的腦袋就不見了。
隔著鐵籠子,厲璟言施展著功夫,貼在鐵籠上,用手中的刀把那些蛇給解決了。
然而鐵籠子卻是隨之繼續(xù)往下降,緊接著,地面也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一個大大的,翻滾著不明液體的大坑。
一看到那大坑,還有那些液體,韋戰(zhàn)的臉色都變了,立刻驚聲道:“小心,那是融液?!?br/>
顧名思義,是可以融化一切的液體。
這個夜闌,可真是夠毒的,他這是打算把厲璟言和夏如星全都投到融液當中,把他們給融掉。
但厲璟言還有一樣殺手锏握在手中,怎么會輕易讓夜闌得逞呢?
他從懷中掏出了那串掛有紅色的寶石的項鏈,吊在了空中,并且對幕后的夜闌道:“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怎么樣?你想看著這個和我們一起掉到這融液當中?”
果然,一看到那顆紅寶石,夜闌隱在黑夜中的臉色都變了。
他立刻啟動機關(guān),將那鐵籠子往上攔,讓那地面的深坑也重新消失不見。
但是那些喪尸一樣的人卻還在,他們虎視耽耽,等著夜闌下令,就會向三個人撲過去。
夏如星被掛在鐵籠中,看到全副武裝的厲璟言,竟然沒認出來。
隔著防毒面具,她看不清男人的臉。
“璟言,是你嗎?”
“當然是我。”
“你終于來救我了。”
看到韋戰(zhàn)時,夏如星吃了一驚,她不明白,為什么韋戰(zhàn)也會來?
“他怎么也來了?”
“因為他以前一直住在這兒。”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夏如星恍然大悟,“難道這個人才是幕后主使?”
“夏如星,你還不笨?!?br/>
被男人說成是笨,夏如星都快要氣死了:“厲璟言,你就不能夸我點兒好的?”
“我說過了,你還不笨!”
然而,兩個人的對話卻是觸怒了夜闌,他不由沖兩個人喊道:“你們倆別廢話,快把紅寶石給我!”
厲璟言卻道:“你以為我傻?我把寶石給你了,你就可以把我們直接除掉了,是嗎?
夜闌,這可是我的保命符,我怎么可能會輕易地給你呢?”
“那你想怎么樣?”
“把夏如星給放了?!?br/>
“就算是我放了她,你以為她能逃出這里?”
但夜闌還是依言做了,打開了鐵籠的鐵門機關(guān),
讓厲璟言可以把女人從里面抱出來。
此時的鐵籠距離地面大約有三米的高度,如果不是厲璟言身手了得,兩個人也不可能平安回到地面。
然而,就在厲璟言將夏如星抱在懷里時,夜闌也出手了。
他趁著厲璟言要抱著夏如星,來搶奪他身上的紅寶石。
男人又豈能讓他如愿。
單手抱著夏如星,把她當作自己手中的武器,厲璟言利用夏如星的雙腿攻擊著對方,緊接著就是一掌襲向夜闌。
夜闌雖然施毒很厲害,但拳腳功夫卻不比厲璟言好。
如果不是夏如星被厲璟言抱著,很輕松就可以解決掉夜闌。
這時,韋戰(zhàn)也加入了戰(zhàn)斗,讓厲璟言把女人扔給他。
厲璟言依言,將夏如星從空中拋給了韋戰(zhàn)。
這樣一來,他便有兩只手可以對付夜闌,夜闌就被厲璟言拳拳打以胸口,打得直接向后退,差點兒連斗篷都快遮不住了。
在一剎那的時間里,每個人都看到了,夜闌那張可怖的臉,比瑪麗的長鼻子,還有無數(shù)的流膿的疙瘩還要可怖。
夜闌曾經(jīng)清秀帥氣的臉,因為放射性元素毀得一干二凈,濃密的黑發(fā)變成了稀疏的長發(fā),整個頭頂幾乎都禿了。
依照年齡來算,他也不過是不到五十歲的人,形象毀得如此徹底,難怪他會變態(tài)到這種程度。
他的五官更是變得厲害,曾經(jīng)的眉清目秀,完全成了禿眉毛,還有滿臉的癩瘡疤。
因為那一眼,驚得夏如星尖叫出聲,不敢再看男人第二眼。
夜闌更是惱羞成怒,招招致命朝厲璟言襲來。
他手上全是毒粉,隨便一撒,就能讓人中毒。
不過那種可以讓人瞬間腐蝕的毒粉是不敢拿的,因為他自己也會被毒到,他可沒有那么蠢。
只是一心要求勝,想拿到那顆紅寶石的夜闌,還是不甘心,拼命朝厲璟言襲來。
他的功夫只算得上是三角貓的,但厲璟言卻是不同。
他是真功夫,一拳一腳,都十分有力度。
夜闌被他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打到最后,卻聽到身后有人大叫:“別打了,如果不想她死的話?!?br/>
這時,黑暗之處,閃出兩個人來,一個正是長鼻子的女傭瑪麗,韋戰(zhàn)在照片中見過她,以前也曾是一個清秀的小美女,哪里能和現(xiàn)在的這個怪物相比。
至于她手上的女子,正是韋戰(zhàn)的生母,韋小玉。
由于長時間受盡了折磨,再加上身中不可控制的劇毒,韋小玉的的氣息已是很弱。
但她仍然是韋戰(zhàn)的牽掛。
大喊一聲,韋戰(zhàn)剛要撲過去
,瑪麗手上的刀便明晃晃地擱在了女人的喉嚨上。
瑪麗此時眼中帶著絕望與恨意,對韋戰(zhàn)道:“虧我從小把你帶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韋戰(zhàn)此時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從小,他在這個黑色城堡里長大,沒有一天覺得自己活在陽光下。
他和夏如星,還有郝珍珍在一個學校里讀書,他們都以為他是富人家的公子哥兒,誰會想到,他是和一群怪物們生活在一起?
他沒有被那所謂的毒物給侵蝕,和他們一樣變成怪物,算他命大。
但是他的母親卻不一樣,韋小玉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皮膚呈灰白色,就連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眼神更是看起來空洞,沒有一絲精神氣,整個人像是隨時就會倒下去,再也起不來一般。
但她還認得自己的兒子,那個從小生下來胖嘟嘟,十分可愛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淪為夜闌的棋子,韋戰(zhàn)也不會從小生活在這樣陰暗的環(huán)境中,也不會想到要去厲家爭奪什么財產(chǎ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