懾人的幽光從葉霄雙眼溢出,同時于他身軀,一股強大的氣息也是跟隨者擴散開來。
不管是栩蓮還是古劍心,都是知道,葉霄是認真的!
“葉霄,攀登金字塔的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比試場禁止私斗,你認為一旦我們兩人交手,五大古族族長會坐視不理嗎?”
感受著葉霄身上逐漸攀升的氣息,栩蓮亦是微微長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葉霄僅是一陣輕笑,隨之目光看向遠坐在涼亭中的五大古族族長,便又快速收了回來。
“圣女大人,就像你說的,在攀登金字塔的比賽結(jié)束之前,比試場是禁止私斗的,但倘若是自愿的比武切磋呢,該不會也被禁止吧!”
只見葉霄再次堅持的開口,似察覺到栩蓮心中仍有一絲顧慮,態(tài)度頓時變得強硬起來。
“而且,圣女大人,你也大可放心,倘若五位族長真的對我們兩人的交手一事怪罪下來,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擔,你看如何?”
“葉霄,你就真的這么想確認你現(xiàn)在的實力?”
聽了葉霄斬釘截鐵的話語,栩蓮眉頭再次沉下。
“那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若是還拒絕,就未免顯得我太膽小了,所以廢話不多說,動手吧!”
話畢,栩蓮身上氣勢急劇攀升,隨著古劍心沉默的退到一旁,栩蓮的眉心中央已是浮現(xiàn)一朵鮮紅色的蓮花印記。
“不愧是圣女大人,行事一點都不含糊,那么恕我冒昧,接下來的比試,圣女大人可要小心了!”
看著栩蓮眉心處浮現(xiàn)的蓮花,葉霄的神情亦是變得嚴肅,話未說完,天夙劍已是出現(xiàn)在其掌心。
很快,伴隨著體內(nèi)力量的涌動,葉霄雙腳猛地向地一蹬,下一刻身軀破風而出,手中天夙迎空落下,徑直向栩蓮斬去一道翡翠色的劍芒。
劍芒華麗璀璨,帶著葉霄剛剛跨入太清境的氣勢和威壓,讓的其掠過的空間都是隱隱有了碎開的趨勢。
然而,栩蓮身為太清境巔峰強者,甚至半只腳踏進靈臺境,哪怕是現(xiàn)在葉霄進入太清境,她也絲毫沒有將葉霄看在眼里。
隨著劍芒迎面落下,栩蓮一手抬起,五指張開,屆時澎湃的靈氣從體內(nèi)涌出,于指間匯聚成一根根細長銀針,緊接著隨手一揮,銀針盡數(shù)飛出,與葉霄斬落的劍芒碰撞在一起。
“給我破!”
一時間,只聽得栩蓮發(fā)出一聲嬌喝,而后即是見到劍芒在銀針穿透下,一寸寸的龜裂,最終徹底碎開,化作點點光芒散盡。
“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我以太清境修為劈出的劍芒的震碎,是我的幻覺嗎?還是在天燭峰的那晚,她隱藏了自己實力!”
看著劍芒被栩蓮輕松破開,葉霄眉頭微皺,不由得思索起來。
因為在天燭峰的那晚,他已是見過栩蓮的手段,對于栩蓮的實力,也自是深有機會。
所以在他設(shè)想中,如果那晚栩蓮所展現(xiàn)出的就是她真正實力,眼下自然無法輕易的就將他用太清境修為劈出的劍芒化去。
“葉霄,你當真以為,你的修為達到了太清境,就有著和我匹敵的資本了嗎,今日我就讓你清醒的認識到,即便是同樣在太清境,你與我之間仍然有著明顯的差距!”
似感受到葉霄的疑惑,擊潰劍芒后的栩蓮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而后雙手快速結(jié)印,靈氣瘋狂從她體內(nèi)涌出,轉(zhuǎn)眼便是在其凝聚出一朵巨大的蓮花來。
“這是準備使出和那晚一樣的招式嗎?”
眼看著蓮花凝聚,葉霄腦海中浮現(xiàn)再次浮現(xiàn)出天燭峰那晚栩蓮對他出手時的場景,只是很快,他的眉頭便是緊緊的皺了下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雖然是同樣的蓮花,但此時栩蓮身后的蓮花氣息卻是比之那晚強大了數(shù)倍不止。
“圣女大人,看來那晚你確實沒有展示出全力!”
不覺間,葉霄臉上雖然帶著一抹淺顯的笑容,然其眼神已是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你覺得當時的你有資格讓我動用全力嗎?”
對于葉霄疑問,栩蓮只是冷冷的回應(yīng),而后身后的蓮花勃然綻放,一根接一根的銀針溢出,仿佛是蓮花的花蕾般,鮮艷而妖異,但顯然不管是誰都不會因為它生得像花蕾而忽略了它的威力,包括葉霄在內(nèi)。
“也罷,既然圣女大人使出全力,那我也且試試因攀登金字塔而學會的功法威力如何!”
眼看著栩蓮身后蓮花綻放,萬千銀針蓄勢待發(fā)的模樣,葉霄亦是將天夙收起,雙手于胸前結(jié)出一道道的法印,下一刻體內(nèi)涌出的靈氣凝結(jié)成與金字塔第五十層石梯上一模一樣的紋絡(luò),在法印的牽引下,最終匯聚成一頭只有巴掌大小,整體散發(fā)金光的蛇玄武形狀。
“這東西,難道就是他在金字塔中領(lǐng)悟到的奧義?”
“聽他剛才的話語,這個奧義是一套功法?”
看著葉霄雙手捧著的金色玄武,涼亭之中,沐清風和公孫無策相繼開口說道,眼中露出一絲詫然。
“沐族長、公孫族長,那位陣法宗師大人何等人物,兩位難道認為他留下的奧義會只是一套功法?”
聽了沐清風和公孫無策的話語,朱猖也是緊跟著的開口。
“的確,那位大人,不僅陣法造詣深刻,實力更是舉世無雙,就這樣的一個人,留下的奧義只是一套功法的話,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所以我想功法應(yīng)該只是他留下的其中之一而已?!?br/>
和朱猖一樣,菲羽同樣秉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只是哪怕觀點不同,但兩人有一點還是和沐清風以及公孫無策相同,那就是對葉霄手中玄武印的好奇。
“我說幾位族長,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在攀登金字塔比賽沒有結(jié)束之前,是不允許參賽者在比試場中進行私斗的!我們作為規(guī)則的監(jiān)督者,不出手阻止也就罷了,還在這就他事議論,幾位族長覺得合理嗎?”
忽然,就在沐清風、公孫無策以及朱猖、栩蓮議論之時,古逸也是發(fā)出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古逸族長,這么說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古逸話音剛落,公孫無策便也立馬回應(yīng)了起來。
“你也說了,他們兩人的比試有違規(guī)定,且算起來,他葉霄是神族之人吧,怎么你不出手阻止呢?”
“依我看,古逸族長也沒曾想出手阻止吧,畢竟葉霄現(xiàn)在施展的功法可是那位陣法宗師大人留下的功法,若是不看一下威力如何,豈不可惜?”
“哎哎哎,朱猖族長,大家都是古族族長,你話別說得這么直接好吧,縱然古逸族長心里是那個意思,但你如此明說,很難讓人下臺啊,古逸族長,你說是吧!”
興許是覺得朱猖的言語還不夠犀利,沐清風又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開口,同時雙眼詭異的看向古逸,嘴角帶上一抹壞笑著。
至于古逸,則是聞之一聲冷哼,眼神的淡漠的看向金字塔,也沒有開口反駁,儼然是被朱猖說中了心中所想。
誠然,哪怕是明知葉霄和栩蓮的比試違規(guī),但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他確實迫切的希望看一看葉霄在獲得了那位陣法宗師大人留下的奧義后,會發(fā)揮出怎樣的實力出來。
“行了行了,我看大家也別勾心斗角的比試嘴上功夫了!”感覺到氣氛的尷尬,公孫無策立即充當了調(diào)解人,“我覺得既然大家都想見識一下,那就讓他們兩人違規(guī)又何妨,而且這不有我們在看著嗎,一旦發(fā)現(xiàn)勢頭不對,出手阻止便是!”
“嗯嗯,公孫族長看得透徹,我很贊同,我才不相信兩個太清境的小家伙能打出個天昏地暗出來!”
隨著公孫無策說完,沐清風也是連聲附和,而后五人間的氛圍才是稍微緩和下來,眾人也都默認般的贊同了公孫無策的說法,將目光重新注視向金字塔頂端。
“落熒飛花!”
“四象——玄武??!”
而此時,金字塔頂端,栩蓮和葉霄同時發(fā)出喝聲。
緊接著,栩蓮身后蓮花中的銀針連片飛出,以葉霄為籠罩籠罩了整個金字塔頂端。
至于葉霄手中的玄武印記,則是在離手的瞬間快速變大,金光璀璨奪目,一蛇一龜同時張口咆哮,踏空沖向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吼!”
在圍墻上眾人驚悚的目光中,玄武終是與漫天的銀針碰撞在一起。
也就在一瞬間,詭異的事情發(fā)生,所有被玄武金光淹沒的銀針,眨眼間便是全部化作了虛無。
而玄武本身,則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將銀針全部摧毀后,便攜帶著狂暴的力量勢不可擋的壓向栩蓮。
“栩蓮,小心!”
眼看著玄武巨口就要將栩蓮?fù)滔拢慌缘墓艅π耐蝗灰宦曒p喝,隨之身影快速閃到栩蓮的身前,以全身力量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屏障。
“嘭!”
很快,只見玄武落下,金色屏障瞬間破碎,玄武印巨大的能量瞬間波及開來,將栩蓮和古劍心的身影震到比試場邊緣,也震得整座金字塔不住的劇烈顫動。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