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晨安進化這件事,許飛三人沒有任何懷疑,他們都親眼目睹了那場振奮人心的戰(zhàn)斗,晨安那超越常人的勇猛身姿還歷歷在目,只要晨安親口承認,那進化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海?br/>
如今時代變了,整個世界都進化得如此瘋狂,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血色的天空、黑色的怪物、穿越時空的空間重疊點……在這些如同科幻小說的事實面前,人類出現(xiàn)進化或者變異,反而顯得水到渠成般自然。
在興奮之余,四個人開始正兒八經(jīng)地分析起來,男同胞們對于末世類的影視作品都不陌生,按照思維慣性,他們首先要討論的必定是如何在末世中生存下去!
沒有人知道社會秩序還能維持多久,不過可以想象得到,一旦秩序徹底瓦解,那么人性的丑陋就會顯露無疑,在末世的大背景下,人類的陰暗面會無限放大,道德淪喪是可以預(yù)見的。
如果想要在即將到來的大時代生存下去,那么就必須提前做好所有準備!
其實從血色天空出現(xiàn)的第一天起,許飛就已經(jīng)開始為此做起了準備,為了搜集各種物資,他早已花光了他和胖子的所有積蓄,這點在屋內(nèi)四人來看沒有任何異議。
如果拋開物資不談,對于以后的路要怎么走這件事,許飛也在最后總結(jié)出了更加靠譜的結(jié)論:“一旦社會秩序崩潰,那么在這個人類可以進化變異的新世界中,我們就必須擁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朋友圈,這是生存下去的最基本條件!”
對此,胖子依舊有些不以為然:“朋友圈?還校友網(wǎng)呢……”
晨安有傷在身,疲憊地斜倚在床邊,若有所思道:“在末世的大環(huán)境下,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我們的敵人不止是蟲子,還有那些道德淪喪的暴徒,所以我們必須集齊足夠強大的力量,組成一個可靠的團體……親人、兄弟、戰(zhàn)友、同學(xué)……只要是我們信得過的,都可以吸納為自己人,組成屬于我們自己的朋友圈,在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比集體的力量更重要,我想許飛所說的朋友圈就是這個意思吧?!?br/>
聽到晨安的解釋,胖子不好意思地呵呵傻笑起來。
晨安和許飛都知道,胖子向來心直口快,大大咧咧的他很少靜下心來思考問題,對于別人的話,他從來都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因此晨安經(jīng)常充當(dāng)“翻譯”,在314寢室,這早已成為了一種潛移默化的習(xí)慣。
見晨安翻譯的還不錯,許飛繼續(xù)道:“嗯沒錯,而且我很擔(dān)心那個保安,在我看來,精神不正常的人比蟲子更可怕,沒有人知道他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所以我們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盡快建立足夠穩(wěn)固的朋友圈,馬上尋找晨安的同類,尋找進化者!”
說到保安,胖子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急忙道:“那、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找啊,我艸,晨哥受了這么重的傷,萬一那個該死的瘋子沖上來怎么辦?”
許飛點了點頭,繼而轉(zhuǎn)頭望向了坐在一旁的沈曉雨,沉聲道:“先從咱們自己熟悉的人開始尋找吧,畢竟大家知根知底,組成朋友圈的話,想必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矛盾……沈曉雨,你是班長,應(yīng)該了解我們班有多少人在昨天感染了‘病毒’吧?”
聞言,沈曉雨搖了搖頭,輕聲道:“病毒感染者?昨天怪物降臨的時候,大家都在班級上人體素描課,你們也看到了,班級里很安全,除了晨安之外,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br/>
許飛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那別的班呢?咱們這一屆的美術(shù)系里,有沒有什么怪事或者生病之類的事情發(fā)生?”
“美術(shù)系?”沈曉雨黛眉微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然后不確定地說道,“對了,今天早上各班班長去導(dǎo)員辦公室開會,我聽說……好像四班有個女生得病了,據(jù)說是被嚇壞了,臥床不起,導(dǎo)員還特殊交代要好好照顧一下,難道……難道她那就是電視上報道的‘病毒感染者’?呀,你這么一說,還真的很有可能?。 ?br/>
許飛推了推眼鏡,斬釘截鐵地說道:“寧可信其有!不管她是真有病還是假有病,如果今天我們都沒死,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等晚上回寢室后,你去見見四班的那位女同學(xué)吧……”
“嗯,沒問題,她就交給我吧。”
沈曉雨作為班長,與美術(shù)系其它班級都有往來,而且一個系的女同學(xué)都住在同一個寢室樓,甚至是同一個樓層,所以就算沒有來往,相互之間也都認識,因此沈曉雨也算是這個任務(wù)的最佳人選了。
晨安明白,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許飛的一系列安排,都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亂世做準備!
不過晨安更知道,在末世的大環(huán)境下,這些準備都顯得太過微不足道了,充其量只是為了求生的小打小鬧,屬于小人物的小聰明,如果真想找到一條萬全的求生之路,那么他們需要的不止是物資和進化者,還有政府或者軍方這兩座大靠山的庇護。
而關(guān)于如何與政府或軍方的人接觸,晨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方皓宇,當(dāng)初在文華廣場時,他可是親身體會了方氏集團的巨大能量,能在那種時候請動軍方的人,必定有著某種特殊的利益關(guān)系,因此,如果他們想要尋求官方的庇護,那么方家將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在想通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后,晨安緊接著補充道:“在尋找進化者的同時,還要想辦法聯(lián)絡(luò)方皓宇,如果是方氏集團,一定有更全面的準備和后路,這是生存的一條捷徑!”
晨安的話,讓這場關(guān)于生存的討論終于落下了帷幕。
胖子看了看晨安,又看了看許飛,忽然大笑道:“哈哈哈,我看你們這兩個家伙,怎么都有成為亂世梟雄的潛質(zhì)呢?晨哥,飛哥,以后我胖子就跟你們混了怎么樣?哈哈,如果以后你們誰發(fā)達了,可千萬別把我給忘了??!”
許飛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我看這里除了你之外,剩下的都可以正常溝通。”
“你說什么?我怎么頭腦簡單了?我怎么不能正常溝通了?尼瑪,許飛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胖子聽到許飛的話,立刻張牙舞爪地叫了起來,幸好沈曉雨就在旁邊,這才攔住了要撲過去的胖子……
許飛推了推眼鏡,完全不顧已經(jīng)氣得發(fā)狂的胖子,繼續(xù)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是智商低下的正常反應(yīng)?!?br/>
好吧,許飛說話向來不留情面,都說聰明到極致就是極致的癡呆,這句話放在許飛的身上一點都沒錯,314極品白癡之名絕對當(dāng)之無愧。
許飛說完后,沒有理會正在做抓狂狀的胖子,站起身,將視線望向了窗外,只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許飛那平靜如癡呆的面容終于被驚恐所取代!
受到許飛那驚恐的目光感染,胖子也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去,然后下一刻,那肥胖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力量突然蹦了起來,指著窗口的方向顫抖地喊道:“喂喂,我艸啊……那邊的大家伙是什么?那他媽到底是什么!”
胖子那顫抖的喊聲,驚得晨安和沈曉雨慌張地站了起來,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胖子面色驚恐地盯著窗外,驚懼地叫道:“許飛,該不會被你說中了吧?那個難道就是你說的……蟲、蟲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