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秀也明顯感覺到了那個彈性十足的“東西”,臉上再次紅了幾分,羞的不敢抬頭看楚非。
如果說一點不尷尬那是假的,只是以楚非的功利已經可以完全過濾掉這不必要的尷尬了。
臉上帶起一絲壞笑,楚非伸出右手輕輕的抬起了金文秀的小臉。
金文秀本就有點些沉醉了,眼前的男子可是他朝思幕想的人啊。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金文秀乖巧的抬起了清秀的面龐看向了那個令自己有些瘋狂的男子,眼睛里盡是水氣。
金文秀從沒有過想一個男子想的那么深,想的那么癡,楚非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看著眼前這張絲毫沒有瑕疵的秀臉,楚非暗暗贊了一聲,“上帝給了她太多的寵愛了。”
輕輕的的在金文秀的額頭上穩(wěn)了一口,動作是那么的溫柔,仿佛是對待珍寶一般。
感受到額頭上那份溫暖與潮濕,金文秀的內心喜悅異常,“他喜歡我嗎?”
楚非有力的雙手在金文秀的了臉上婆娑著,忽然間他神色一暗,卻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太像劉薇了。”雖然金文秀的年紀比劉薇還要大上一些,可是在楚非看來她們的性格是那么的相象,都是那么的天真活潑,都是那么的美麗動人,甚至他們都愛上了同樣一個男人。
可惜那個擁有著絢爛生命的花朵已經凋零了,落在塵泥中,被深深的埋在了土壤里。想到這,楚非就心中一痛,“是我害了他們一家啊。要不是我的話,估計他們一家仍然活的很好吧。‘天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看著眼前令自己著迷的男子奇怪的表情,一會兒悲哀,讓人一見之下都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痛苦與掙扎,一會兒,又是滿臉的憤怒,猙獰的面孔很是嚇人。金文秀嚇了一跳,惶恐的問道:“楚非,楚非,你怎么了?”
楚非沒有回答,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大驚,猛的一下推開了金文秀。
金文秀一個弱女子,哪能禁的住楚非這么一推,頓時跌坐在地,滿臉的委屈與痛苦,按住了自己的腳踝,額頭上的冷汗頃刻間滲了滿頭?!鞍?!好疼!”
這一聲叫喊把楚非重新又拽回了現(xiàn)實??吹浇鹞男惆c坐在了地上,滿臉的痛苦,想到剛才自己無意識的那一下推搡。他對自己的力量很清楚,知道壞事了。急忙問道:“怎么了?哪里痛?”
金文秀眼睛里裝滿了淚水,抽泣著指了指自己的腳。
楚非急忙查看了一下她的腳,發(fā)現(xiàn)腳踝處已經腫了起來,輕輕一摸,燙的嚇人。
“疼!”金文秀尖叫道。
楚非暗罵自己一聲,“怎么對女人動手?”“你的腳扭到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家,過后幾天你就不要來上班了,好好在家里休息,我會叫人頂替你的?!?br/>
金文秀點了點頭,“你剛才怎么了。”滿臉的痛苦神色中還隱隱含著擔憂,她在想剛才楚非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楚非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別多想了?!?br/>
“怎么說?難道我告訴她自己是個天煞孤星,只要跟自己走的近的人都會有危險,都沒有好結果?”楚非無奈了,他知道自己這么說的話,金文秀一定不會相信,在這個科技發(fā)達的社會竟然會有這種可笑的事情。但是更可笑的是,楚非知道這是的的確確存在的,更他媽郁悶的是就發(fā)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除了苦笑,恐怕還是苦笑吧。
把金文秀小心翼翼的送回了家。楚非買了一瓶紅花油,利用自己在部隊里學會的按摩手法輕輕的幫金文秀揉搓著腳踝。在部隊訓練時,經常會遇到這樣那樣的扭傷,每次扭傷后,楚非都是自己治療。部隊里的手法是相當管用的,每次楚非受傷了后,就著紅花油一陣揉搓,直到搓的皮膚發(fā)熱才停下來。第二天一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傷勢好很多。
當然這種手法是需要配合相當?shù)牧α坎拍芷鸬阶饔玫模橇Φ啦粔虻脑?,根本無效。
就聽見金文秀抽泣著大聲叫疼,整個別墅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楚非汗顏,要是不知道的人聽到這聲音,還不知道會以為是什么呢。
好不容易忙完了,金文秀也由于疲勞而沉沉的睡了過去。
楚非點上一支煙,歪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緊的皺著,頭腦里思緒混亂。
他想到了……
好像自己的出生就伴隨著不幸,同時也帶來了不幸……
從小,自己就沒有父親,只要母親一個人照顧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父愛,父愛的感覺又是怎么樣的。再過大點,不幸就更多了,生自己養(yǎng)自己的母親,患上了重度抑郁癥,最終竟然自己解脫了自己痛苦的生命,拋下了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孤單的生活著。
來到了楚家,雖然人們面前不說,可是自己仍然能感受到濃濃的不屑與藐視的味道,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個多余的人。那種感覺真的很無助,尤其是在一個幼小的孩子心里。
把自己視做生命,疼愛自己的母親走了,又來了一個父親??墒羌词褂辛烁赣H又這樣呢?他還不是一樣對自己漠不關心嗎?甚至那看自己默然的眼神都能讓自己心寒啊。他只知道給自己錢,卻從不知道給自己一個作為父親應該給予的溫暖,親情??梢哉f,自己的童年是生活在沒有感情的世界,生活在沒有愛的世界里的。
自己的好兄弟魏夏冬被人毆打,最終躺在醫(yī)院里……因為借宿在劉家,結果召來了‘天堂’的追殺,導致劉薇一家的慘死……忠叔因為那一刀,差點亡命……
這一幕幕就像是幻燈片一樣不停的在楚非的腦海里上映,畫面又隨之不斷的定格。,顯得是那么的蒼白與無力……
楚非深深的吸了口快要燃盡的香煙,手指在顫抖。煙霧熏的他的眼睛睜不開,他的眼睛里噙著淚水,只是不知道那淚水究竟是被熏的,還是痛心至此……
“嘿嘿,天煞孤星,命犯天煞,孤獨一生。只要是接近你的人都沒有好事發(fā)生,我說的對吧?”
九豐老頭的話還在耳邊不斷回響,楚非苦笑,“還真給他說對了。”
“命犯‘天煞’!哈哈哈……好一個命犯天煞,既然上天都注定我孤獨一生,我便不需要親人、朋友,自己走自己的路?!甭曇粢粨Q,楚非記得這是自己當時反駁九豐時說的話,可是現(xiàn)在想來,自己真的能做到嗎?“我便不需要親人、朋友,自己走自己路?!边@句話無休止的在楚非的耳邊回放。
楚非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很頹廢。此刻的楚非就好像是一個在黑暗中迷路的無助孩子,他認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究竟改怎么走下去。眼睛凹了下去,臉色很難看,雜亂的胡渣凌亂的豎立著。
“難道自己真的要無情無愛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