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拿出小刀,切了塊午餐肉, 分給大家:“那我們就先等等。打牌嗎?有撲克?!?br/>
溫槿發(fā)燒了, 靠在陸連川肩頭又睡了過去。陸連川聽到院長說要打撲克, 怕大家玩起來會吵到她休息, 于是抱著溫槿挪到里間。
同事抬眼見了, 頗有經(jīng)驗的指點道:“陸中尉,公主抱費勁, 你換個扛的?!?br/>
陸連川:“嗯?”
“就把人往肩膀上一甩,扛起來?!蓖卤犬嬛?。
陸連川嘴角一咧,笑道:“少來,一邊去?!?br/>
這么粗魯, 不適合溫槿。
一起來的小哥心細(xì),過來幫陸連川移開旁邊的儀器。
陸連川說:“你幫我把口袋上的徽章摘了。”
他怕徽章會硌到溫槿,他自己空不出手來摘, 于是叫小哥來幫忙。
小哥是個黑皮, 加上這幾天總在外頭跑急診,曬得黑亮。
溫槿睡迷糊了, 感覺到頭上有動靜,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 聞著貼著自己的這個胸膛味道很熟悉, 像陸連川, 就以為自己剛剛晃眼瞧見的胳膊也是他的,哼哼唧唧道:“連川,你曬黑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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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連川無奈嘆息。
黑皮小哥連忙縮回手,訕笑道:“……弟妹,你怕是看錯了?!?br/>
陸連川抬腿抵了抵溫槿的腰:“你睜眼看了嗎?亂講?!?br/>
自家男人都能認(rèn)錯。
陸連川把溫槿挪到了里間休息,溫槿發(fā)燒畏寒,本能地找熱源。這時候,陸連川就顯得非常重要,溫槿把臉貼在他胸前,緊緊抱著他誰,陸連川又心疼又高興,手臂一圈,輕輕拍著她。
溫槿睡了一會兒,大腦重啟成功,腦袋清楚了,覺得睡覺無聊,就抱著陸連川,逗了起來。
她說:“想聽你唱歌……”
陸連川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醒了?不睡了?”
“想聽唱歌。”
陸連川暗示:“唱歌哪里比得上親一下?!?br/>
溫槿并沒有接收到暗示,再次重復(fù):“想聽你唱歌,只想聽你唱歌,不想親,我頭現(xiàn)在不疼?!?br/>
陸連川妥協(xié):“你想聽什么?”
“你唱什么拿手?”
陸連川就自豪道:“多了,我唱情歌最拿手?!?br/>
他曾經(jīng)榮獲過校園情歌王子的美稱,所以,提起唱歌,陸連川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溫槿聽過陸林峰對陸連川歌聲的評價,說陸連川唱歌屬于好聽不跑調(diào)但沒亮點,勝在有感情的水平。
陸林峰很清楚陸連川是靠什么得來的那個蘇掉人一身雞皮疙瘩的情歌王子美稱,他一針見血地對溫槿說:“他唱歌一般,勝在皮相不錯,拿得出手。五五開,只要不跑調(diào),就能撈個什么王子當(dāng)當(dāng),其實全靠那張臉,你們這群小姑娘嘛,我是知道的,好聽只是其次,美觀第一?!?br/>
溫槿趴在陸連川懷里笑了起來:“想聽情歌王子唱歌。”
陸連川一愣,臉竟然有些發(fā)燙,那種隱隱的羞恥感就像童年尿床之類的糗事被溫槿發(fā)現(xiàn)了一樣,好一會兒才道:“我確實比較擅長情歌,你……可以點播。”
溫槿就笑著說:“那就給我唱個兒歌吧?!?br/>
陸連川沉默許久,揉了揉她頭發(fā),問道:“……那請問三歲的少校小妹妹,你想聽我給你唱什么兒歌?”
溫槿抿嘴一笑:“小龍人。”
“我頭上有犄角的那個?”陸連川驚嘆,“好早以前的兒歌了,你竟然知道?”
“會唱嗎?”
“會一點?!标戇B川說,“可以唱給你?!?br/>
“嗯,你唱。”
陸連川晃了晃她:“那你先叫聲哥哥我聽聽。”
“……”溫槿的拳頭溫柔地砸在了陸連川身上,“幼稚?!?br/>
“叫嘛,我就是很幼稚,你三歲,我五歲?!标戇B川笑,“戀愛中的人,還要什么智商,智商耽誤談情說愛,不幼稚沒意思。”
到底還是陸連川的戀愛覺悟比較高,不幼稚沒意思的精髓都被他抓住且有力踐行了。
溫槿驚訝地睜開了眼:“陸連川?”
溫槿懷疑陸連川換了芯兒,自打真正的同床共枕后,像是解開了他的某種封印,陸連川慢慢從不怎么說話表達(dá)自己的‘不高興’,變成了嘮嘮叨叨沒話找話的‘沒頭腦’。
嗷嗷嗷個不停,還跟她講:“戀愛不要智商,智商耽誤戀愛。”
溫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要這么說,組織上肯定不會同意咱倆結(jié)婚。”
陸連川挑眉:“為什么不同意?”
“因為跟你戀愛耽誤我智商,耽誤我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