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翌日。
侯世昌帶著王玉珍與侯亦沉進宮。
逍遙王,攜“薄禮”來訪。
依舊是普通的早晨,依舊是普通的天氣。
“小姐?你在么?”巧兒聽到前廳傳來的消息,又聽說老爺夫人和大少爺都不在府上,只得先讓繡娘去拖一拖,然后趕忙跑過來叫侯傾情,不然,把逍遙王一個人放在前廳……她不活了!
敲了敲門,卻沒有人應聲。
巧兒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小姐出門了?完蛋了……
巧兒有些絕望的推開門,看了一圈,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侯傾情正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巧兒隨即心中一喜,但轉(zhuǎn)瞬間,又有點兒絕望,因為——她家小姐自從回來,概不見客。
但是,這次……唉!豁出去了!
“小姐!小姐?”
侯傾情似是被叫的回過神,說道:“什么事?”
巧兒想開口說,逍遙王來了,但轉(zhuǎn)瞬間,又覺得,如果真的這般說了,侯傾情肯定不會去的!于是……
她想了想,視線卻落在了書桌上。
書桌上,鋪著一張金陵城的地圖,地圖上,做了紅色的標記。
“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侯傾情下意識想說“沒什么”卻想起了某人說的話——“如果你有什么困擾,都可以問侯府的那個小丫鬟,她絕對可以信任?!?br/>
想到此,侯傾情說道:“我想在金陵城擺設祭壇。”
巧兒:“……”瓦特?祭壇?
雖說她之前知道她家小姐在搞一些玄學,但是……現(xiàn)在竟然還要擺設祭壇了么?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
“小姐,祭壇這種事,我們是萬萬不能私設的。如果您真的想這么做的話,奴婢倒是有一個辦法……”
于是,一炷香后。
會客廳。
“大小姐到!”
巧兒帶著侯傾情到達會客廳的時候,便看到,被巧兒臨時來接待客人的繡娘,正在和逍遙王聊的火熱。
見狀,巧兒心中微微放心。看來,局面很穩(wěn)!
巧兒在來會客廳的路上,便跟侯傾情說了,來到會客廳后,應該做的事情。
而侯傾情一踏進會客廳,便看到了坐在首位的那所謂的“逍遙王”。
那人一身暗紫色華服,端坐在椅子上,本來正在面對著繡娘說話,聽到人通傳,便將頭轉(zhuǎn)向了門口。
又像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很準確的,不可察的目光,對準了她。
只見那人一條白色絲綢遮眼,玉冠束發(fā)。即便有所遮眼,可依舊不難看出這人,必然相貌非凡,更不必提那人散發(fā)出的氣場,像是不是人間煙火的仙人,可嘴角平易近人的笑容卻又感覺如凡人無異。
侯傾情一時間有些呆愣。
不只是因為那人的相貌,氣質(zhì),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侯……小姐?”
那人開口說話了,聲音也是那般的動聽,如泉水叮咚的清列。
喚回了侯傾情的理智。
可不知為何,像是不容拒絕的,她將手放在腰間,微微俯身,行禮道:“臣女,參加逍遙王?!?br/>
那人許久沒說話,侯傾情也沒抬頭。
片刻后。
“免禮,侯小姐,請坐?!?br/>
以侯傾情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坐在首位上的,于是,坐在了那人右手邊的客椅上。
“謝逍遙王?!?br/>
云世卿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終究沒開口。
侯傾情看到這一幕,卻意外的有些熟悉,頭有些刺痛,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副畫面,來不及捕捉。
可女人這幅樣子,卻好像已經(jīng)被那人盡收眼底。
“侯小姐,身體不舒服?”
侯傾情搖了搖頭:“無礙?!倍硕ㄉ?,又問道:
“逍遙王此來,不知所為何事?”
“本王……是來送聘禮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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