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宋安宸的房間后,楚歌回到了自己的小洋房,畢業(yè)典禮的臨近,她是越加的忙碌了。只是小洋房依舊很是冷清,除了小美會準時送飯,另外一個來客就是宋家的二少爺宋安軒。
“楚大畫家,可以稍微打擾您一下嗎?”
“宋家二少爺,您難道沒看到我現(xiàn)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時間嗎?”
楚歌放下手中的畫筆,轉(zhuǎn)身看向宋安軒。這些天,多虧了宋安軒來這里跟她聊天,才讓她有機會打發(fā)了那越發(fā)漫長的時間。
“我想問的就是你跟我哥哥是不是吵架了?要不我哥怎么會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老宅呢?”
宋安軒沒有錯過楚歌那瞬間遲疑,更是確定了兩人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宋家二少爺,您真的是高看我了。我的確是爬到了你哥的床上,但是他根本就不屑碰我好不啦!”
楚歌抱著畫向小洋房內(nèi)走去,宋安軒望著楚歌那倔強的背影一臉驚愕,因為任誰都可以聞到大哥身上散發(fā)的那種迷人的芳香,那是純血種示愛時所無意散發(fā)的芳香,他不由的感嘆道:“怎么會這樣?大哥明明很喜歡她呀!怎么會這樣?”
畢業(yè)典禮前的2天,楚歌一個人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于到達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拎著重重的行李走出機場時,大大的出了一口氣:“我回來了!”
“嘀嘀!”
身后傳來汽車的鳴笛聲,拉著行禮的楚歌本能的躲開,可是這輛車越過她之后擋在了她的前面。
“美女,是否可以搭載一程呢?”車窗搖下,一個濃眉大眼高鼻梁的男生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一絲的嬉笑和俏皮。
“韓俊熙!你怎么來了?”楚歌很是詫異的看著他,因為她會美國來并沒有通知任何人,這個男人總是會做出一些讓她感到溫暖的日子。
“如果我告訴你,我每日都在這里等你,你是不是會有一絲的感動?”韓俊熙忽然深情的看著楚歌,本以為這個女人會一把抱住他,可是楚歌卻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并且嫌棄的說道:“你這是??!得治!知道不?”
“哎呦!楚大小姐,你這是要拍死我嗎?”
韓俊熙立刻恢復了以往的嬉皮笑臉的樣子,捂著被楚歌拍痛的地方,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大聲的嚷道:“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為了找到你,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色相,被美國聯(lián)邦航空局的千金給睡了,那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呀!”
“是嗎?韓大公子的第一次不是在18歲的時候被自己的家庭教師給色誘了嗎?那個胸大屁股大的金發(fā)美女叫什么來著?杰西卡?珍妮?”副駕駛位置上的楚歌把行禮塞進車之后,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你這個死女人!說一句軟話又會怎樣呀!又沒有讓你以身相許!再說你要胸沒胸,屁股更是硬的跟石頭一樣,倒貼給我都不要!”
韓俊熙知道自己很賤,他的原則就是女人是只能穿一次就要丟掉的衣服,可是世界通行的規(guī)律就是總有一個例外,對他來說楚歌就是那個例外,這些年跟屁蟲一樣跟在她的身后,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一直在跟屁蟲這個位置上徘徊,沒有倒退更沒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