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勇被氣的邪火上升,一回頭又看見自己的三夫人正眼珠兒不錯地看著寒城墨遠去的背影,更加地怒火中燒,狠狠地在媚兒的胸脯上抓了兩把,“踐人,人都走遠了還看哪!別忘了現(xiàn)在爺才是你的男人,要看也是看老子!以后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對別人戀戀不舍的,弄死你!”
“爺,媚兒沒有,自從把身子給了你,媚兒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你這么說,媚兒好傷心!”許媚兒一邊眸中含淚委屈十足的發(fā)嗲,一邊把身子靠在茍勇的懷里,用那波瀾壯闊的胸部磨蹭他的胳膊,撩撥的他心癢難耐,一下子就忘了剛才的不快了!兜窃S媚兒低垂的眼簾下遮擋住的卻是一抹兇狠:寒城墨,咱們走著瞧,竟然如此折辱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今天說過的話!
而茍勇見寒城墨已經(jīng)走遠了,許媚兒又在他懷里放浪,早就心癢難耐了,拉著她急吼吼地上樓快活去了。剛才他說的那些氣寒城墨的話,現(xiàn)在準備實踐去了。
店小二看看門前的雕像,再看看主子的背影,沒敢出聲,這個時候打擾主子的興致,應(yīng)該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所以對不起了諸位,在那兒多待一會兒吧。
這茍勇最初確實是為了與寒城墨過不去才勾搭許媚兒的,但是到手之后反倒被她那股子媚勁和騷勁給迷的神魂顛倒的,對她也是喜歡的不得了。所以當他看見許媚兒盯著寒城墨的背影瞧時,他才會發(fā)怒。
而這許媚兒也不是什么三貞九烈的女子,她本是京城里有名的歌姬,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寒城墨,驚為天人,從此就纏上了他,后來干脆在京城里放話說兩人已經(jīng)互許終身。
寒城墨當時連命都顧不過來,那還有精力理會她,所以這才讓許媚兒更加放肆,也讓茍勇有機可乘。后來許媚兒終究敵不過的茍勇的軟硬兼施,又被他下藥得了身子,所以只能終于嫁入茍府成為了他的三夫人,叫的好聽,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小妾而已。
這許媚兒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豪門深宅里,她一個無依無靠毫無背景的弱女子,要想生存下去,只能依靠男人的眷*。所以她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討好茍勇,終于使得他迷戀不已,對她也是有求必應(yīng)。
可是許媚兒雖然身子被茍勇占了,心里卻還是對寒城墨念念不忘的,她以為寒城墨一直沒有反駁她的宣揚,就是默許了她的身份,當初一直做著嫁入王府的美夢。后來被茍勇算計了之后也殷殷期待著寒城墨前來安慰,久等未得之后還幻想說他是有苦衷,是生病了不知道她情況。可是一晃就是一年,寒城墨從未出現(xiàn)過,許媚兒也就當他是害怕茍勇的勢力不敢與其爭鋒,所以也只是暗嘆自身的不幸而已。沒想到今天寒城墨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樣一番話來,原來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死皮賴臉、連模樣都沒記住的女人而已。
“寒城墨,算你狠!既然對我無意,為何當初不明確地告訴我!害得我沒了名聲,還搭上了一生來應(yīng)付茍勇這個色中惡魔!此仇不報,我許媚兒枉為人!”許媚兒一邊在茍勇身下承歡,一邊心底暗暗發(fā)誓。
這世上,總是有這樣一些自以為是的人,以自己的喜好為出發(fā)點,總想讓天下人都受他的擺布,按照他的意愿去行事,稍有不如意就怨天尤人,甚至還把過錯強加到別人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處處與別人尋仇。許媚兒恰恰就是這種人,而且還是其中的翹楚,既有美貌又有心計,既有手段又有狠勁,所以即使她此刻沒有勢力,卻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危險人物。
而寒城墨雖然不懼這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但是老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他有一天因為這個被他忽略的小角色而受重挫后,懊悔難當,恨不得當初就結(jié)果了她的性命。
但是寒城墨不會未卜先知,哪能知道那么久以后的事情呢,此刻的他正忙著向梅落解釋清白呢。
“落兒,你聽我給你解釋啊,你千萬千萬別誤會。那個女人真的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當初我只是在和朋友吃飯時見過她一次而已,然后她就自作多情地賴上我了。只要我出門,她就能打聽到然后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是不堪其擾啊。但是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對于不相干的人,我根本理都不理,可能她就因此而誤會了什么吧。后來干脆就逢人便說她是我的未婚妻,等我知道消息想去警告她時,她就被茍勇那家伙給惦記上了,我看她也是在劫難逃了,也就沒再管她了。然后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落兒,你要相信我,我發(fā)誓自己絕對是清清白白地!”
寒城墨像是個哈巴狗一樣圍著梅落打轉(zhuǎn),又是解釋又是舉手發(fā)誓的,惹的梅落暗笑不已。
男人嘛,就該對自己的女人全心呵護,及時發(fā)現(xiàn)女人的不開心,不要讓她有一點點不愉快。即使偶爾服低做小,也要讓女人心里舒坦,不留疙瘩。一個好女人不求她的男人大富大貴,也不稀罕他的海誓山盟,細微之處的疼愛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而梅落正是被寒城墨的這種掏心窩子的真誠對待所打動的,而且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心也就交的越多。這樣一個對外*辱不驚,對內(nèi)卻溫柔小意的俊逸男子,如何讓梅落不喜歡呢。
梅落看著不斷解釋求諒解的寒城墨,突地想到了前世時的戀人,好像他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一面吧。一直以來子玉都是大男人樣,即使兩個人吵架了也都是自己主動哄他,從來沒有過他對自己服軟的時候。現(xiàn)在想想,自己前世真是傻的可以了,和子玉戀愛哪有過什么甜蜜啊,自己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地照顧他,而他理所當然地享受還凈是挑剔。當再一次動心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以前自己愛上的是心目中的男神偶像,所以一直膜拜,結(jié)果最后還被一腳踹開。這一次,她一定不那么傻,愛情需要雙方共同付出。當然,她也不會極端地去做一個傲嬌的女王,親手毀了自己的幸福。
“好了,阿墨,別緊張了,我又沒說懷疑你。先找個地方吃飯吧,就前面那家‘食為先’可好?”
寒城墨一聽,抬起的腳都忘記放下了,就那么維持著往前走步的姿勢定在那里了,心底像開了鍋一樣。
“就這樣?沒有質(zhì)問,沒有吃醋,沒有懷疑,什么都沒有,就過去了?想象中的暴雨雷霆呢?想象中的連環(huán)逼問呢?是女人心太難測,還是我的落兒太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