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穿的好像難民,不管怎么樣,買賣總算開張了。阿甘
夏春雷笑了,決定給這對幸運男女最大的優(yōu)惠力度,“小店剛開張,你們是第一撥客人,原價三十,給你打三折,十塊?!?br/>
當(dāng)他接過皺巴巴的鈔票時,感覺有些沉重,雖然還不夠買盒好煙,但怎么說也是自己改行之后賺到的第一桶金,而且是本本分分賺來的錢。
“哦……使勁,你娘的,吹得自己有多厲害,到了床上就是個軟腳蟹!使勁?。∧隳锏?!”兩個人從進去到出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女的就揪著男的耳朵,提著褲子出來了,一邊走一邊罵,男的垂頭喪氣,一聲也不敢吭。
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夏春雷笑了,農(nóng)民兄弟狠狠白他一眼,一拳打在桌子上,虎虎的瞪眼道:“笑啥笑,你這兒是啥jb條件啊,要不是怕把你的床弄塌了,老子肯定干的她下不了床!”
夏春雷在點頭,畢竟顧客是上帝,面子還是要給足消費者的。
民工兄弟把手一張:“給錢吧。”
“什么意思?”
“精神損失費,看你還挺老實的,就給五十吧!”
夏春雷的笑容沒了,那對男女光是看到他的表情,就嚇得發(fā)毛,倉皇跑了。
就算開得是不起眼的日租店,他也總是穿一件洗得一塵不染的休閑T恤,一條褲縫整齊的短褲,一杯白水,一包六塊錢的香煙,面帶微笑的等著自己的客人上門,就好像做殺手時等待主顧上門一樣。這就是他的風(fēng)格,永遠淡定,永遠不疾不徐。
這次,是四個嬉皮男帶著一個女孩子,夏春雷只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離不開那個女孩子了,他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
這不是那天早上邂逅的晨跑女孩嗎?不過現(xiàn)在的她好像渾渾噩噩的,眼神發(fā)散,神智不清。
他心里冷笑一下,這把戲也太老了吧,都什么年代了還下藥。他翻了翻手里的破報紙,低頭繼續(xù)看報。
“多少錢一間房?!睘槭椎逆移つ杏孟掳椭钢麊柕馈?br/>
夏春雷頭也不抬,“八百塊錢一小時?!?br/>
嬉皮男推了推墨鏡,“你他媽窮瘋了,你以為你這里是高級賓館啊,這么個破地方還要八百塊錢!”
夏春雷放下報紙,不屑的笑道:“怎么有錢買藥沒錢租房?”
四個家伙愣住了,實在猜不透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怎么看出來的。他們交換下眼色,搖搖脖子,掰掰手腕,擺出一副打架的架勢,“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在這個破地方還碰到個梁山好漢?!?br/>
“梁山好漢不敢當(dāng),小小的正義感還是有的?!毕拇豪纵p笑一下,坐在椅子上一動也沒動,迎面一拳虎虎生風(fēng)的打來,夏春雷驀地握住對方的拳頭,輕輕一掰,嬉皮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背竟然被擰翻過來,媽呀一聲,豆粒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另外兩個小子揮著蝴蝶刀左右夾擊,夏春雷一腳一個,把他們從左右兩邊的窗戶踢飛出去,然后目光如炬的看著最后一個家伙。
那小子弓著背,努著眼,攥著拳,擺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忽然暴喝一聲,扭頭就跑。
夏春雷沒去追他,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女孩,女孩柔軟的腰肢傳來的手感,以及淡淡的發(fā)香,讓他心里一蕩。嗄汵咲欶
把神智不清的女孩扶到床上,叫了兩聲,女孩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從來沒照顧過女孩子的夏春雷,面對這樣一個人間尤物,他很難再保持淡定。
看著女孩安詳?shù)奶稍谀莾海L長的睫毛微微眨動,火燙一樣的臉頰一把能碰出水來,朱紅一點的小嘴一張一合,弧線優(yōu)美的脖頸,一起一伏的胸脯……
沒想到女孩忽然緊緊攥住他的手臂,夏春雷好像觸電似的一顫。
女孩微睜美目,小嘴里發(fā)出讓人銷魂的聲音:“親親我,好嗎……”
就算是神仙也淡定不下去了,夏春雷微笑一下:“我的榮幸。”然后一把把女孩壓在身下,鼻子對著鼻子,嗅著她口中的蘭香,輕輕的含.住女孩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用自己的舌頭纏著她的舌頭,香香的,滑滑的,一時間,香津暗度,小小的房間里,回響著曖昧的聲音。
就在他貪婪的享受女孩香津的時候,女孩忽然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是你!”
“是我?!毕拇豪兹诵鬅o害的一笑。
女孩不喊了,眼圈發(fā)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女孩的俏臉紅彤彤的,簡直比晚霞還要紅。
夏春雷還壓在她身上耐心的向她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事,而且解釋得很詳細(xì),很慢,生怕會漏掉一個細(xì)節(jié)似的。
女孩似乎沒在聽他的話,忍住眼淚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什么都沒做的時候,你就醒了?!?br/>
“你可以放開我嗎?”
夏春雷這才離開她的身體,攤了攤手。
女孩頭也不回的沖出了房門,夏春雷叫了聲“你一個人很危險的”,便看到女孩秀發(fā)飄魅的消失在大門外。
夜幕降臨的時候,夏春雷忽然想醉一次,記得上次喝醉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酒吧,總是藏著人心秘密的地方。
夏春雷一腳跨進撒哈拉酒吧,就好像一個浪子一頭闖進少女的深閨。
他的錢不多,所以他要了一杯最便宜的酒,但他拿酒杯的姿勢,喝酒的樣子,迷醉的眼神,卻像最優(yōu)雅的紳士。
因為他想喝醉,所以幾杯酒下肚,他真的有點兒醉了,朦朧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酒醉的女人的聲音在對面響起:“可不可以陪我喝一杯……”
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他的眼簾,正是一天里和他有了兩次交集的晨跑mm,只不過此時已成了醉美人!
“是你!”夏春雷脫口而出。
女孩湊近了仔細(xì)看看他,貌似也認(rèn)了出來,“原來是你!……你在的正好,可以陪我喝酒嗎……”
夏春雷皺皺眉頭,“你已經(jīng)醉了,不能再喝了!”
“求求你,陪我喝酒,我心里難受,我想喝,我要喝。”女孩癡癡的說道。
夏春雷嘆了口氣,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難道還在為白天的誤會耿耿于懷?
但女孩楚楚動人的樣子我見猶憐,實在難以拒絕。
女孩叫了聲:“服務(wù)生,拿酒。”
夏春雷擺了擺手,半閉著眼睛:“不喝了,再喝就回不了家了。”
“你不是男人,連應(yīng)戰(zhàn)的膽量都沒有?!迸⒍窔馑频恼f道。
夏春雷反正也是想醉一次的,于是悶聲不響的拿起酒,對著酒瓶一通猛灌。女孩也不甘示弱,學(xué)著他的樣子,喝了起來。
兩人一瓶接一瓶的喝著,整個過程沒有一句交流……
喝到酒吧打烊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