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美美的享受了一頓飯,老板娘雖然長得不怎么樣,不過手藝還是和原來一樣的好,臨出門又一人贈送了一個大紅富士蘋果,安小生直把老板娘夸得好似賽貂蟬一般,凌逸軒甚是鄙夷這個矮胖子,不過毫不客氣的接過蘋果大啃特啃起來。
出了茶餐廳,安小生拉著凌逸軒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后安小生說道:“司機師傅,城南莫家會館!”
凌逸軒有些驚疑:“莫家會館?那是明陽豪門莫家開的,去那里做什么?咱們這點錢都不夠進去的?!?br/>
安小生笑嘻嘻的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br/>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著,凌逸軒緊張的看著路徑,以防司機繞路,回頭看了看安小生,他已經(jīng)睡著了,打著濃濃的鼻鼾聲。凌逸軒皺皺眉推了他一把,安小生睡眼朦朧的醒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嗯?到了嗎?”
凌逸軒哼了一聲說道:“還沒到,唉,我說胖子,你畢業(yè)都沒找份工作?怎么弄到這般田地?我記得你家里也挺有錢的嘛。”
安小生苦笑道:“畢業(yè)后就沒工作過,畢業(yè)那年老媽過世了,家里的錢也花光了。”
凌逸軒呃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說到你的傷心事了。那你這五年都是怎么過的?”
安小生笑了笑說道:“周游列國啊?!?br/>
“周游你妹,說正經(jīng)的啊?!绷枰蒈幒莺莸拇妨税残∩挥浄廴?。
安小生皮糙肉厚,抖了抖身上的肉團說道:“舒服,在重點就好。我真的是去周游列國啊,我去了日本、意大利、加拿大、澳大利亞、西歐諸國,今天才回到明陽的?!?br/>
凌逸軒恨恨的說道:“你就吹吧,我可不信,你都窮得沒錢吃飯了,還能去周游列國?!?br/>
“不信我還來問我?無聊!”安小生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睡去。
凌逸軒蘭花指顫抖著指著安小生,氣得說不出話來。
半個小時之后,出租車來到了城南旅游度假區(qū)莫家會館的門口,凌逸軒付了車錢,跟著安小生走下車來,只見這里一片熱帶棕櫚樹搖曳著身姿,門口巨大的漢白玉龍噴泉蔚然壯觀,會館前美侖美花的花圃,讓人在這炎炎夏日只覺得一陣清新冰涼。
安小生背起他那巨大的旅行包,昂首就走,凌逸軒咽了口吐沫,有些惶恐的拉住安小生問道:“我們真要進去?”
安小生白了他一眼:“都到門口,現(xiàn)在才想打退堂鼓?那樣的話,咱們的出租車錢也白花了,走吧,老同學(xué),里面的人又不會吃人?!?br/>
里面的人是不會吃人,可是鄙視的眼神都很鋒利,凌逸軒惴惴不安的看著會館內(nèi)大堂安保人員,眼前幾個安保都是一色的黑西裝,臉上泛著一絲冷笑,眼神中帶著不屑,打量著安小生和凌逸軒。
“請兩位出示會員卡,私人會館,只有持會員卡的貴賓方可入內(nèi)!”安保的小頭目滿臉橫肉,雖然在笑,但卻遮掩不住他眼神中的鄙夷之色,看得出來,只要兩人拿不出會員卡,他馬上就會一聲令下,將兩人扔出會館的。
安小生安然淡定的將背上的背包哄的一聲放到地上,打開旅行包的側(cè)包,把里面的東西翻了出來,一塊錢的打火機、幾包紙巾、廢舊電池、一打十幾張舊名片,安小生慢條斯理的一張一張的整理著那十幾張舊名片,從里面總算找到一張金燦燦的卡片,只是上面沾了些黃色的污漬,也不知道是什么惡心的東西。
那安保小頭目遲疑的接過那張金卡看了起來,臉上不屑和嘲弄的神色慢慢的退了下去,驚訝的表情寫滿一張臉:“這、這是至尊鉆石卡?”
安小生皺眉道:“就是張卡嘛,還好沒扔?!?br/>
那安保小頭目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這至尊鉆石卡是在莫家會館開業(yè)之始,限量辦理的卡,當時只辦過區(qū)區(qū)的三十張,后面就再也沒辦過,憑這張卡可以在莫家會館免費享受所有的服務(wù)項目,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穿著寒酸的胖子居然說想把它扔了?難道是低調(diào)的富家子弟?那小頭目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安小生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那小頭目回過神來,看了看安小生的裝扮,開始有些客氣的說道:“是可以進去了,可是這位先生能不能換身衣服?”說著他指了指會館門口的一塊水牌,只見上面寫著“衣冠不整、恕不接待?!?br/>
安小生一臉郁悶,嘟囔著問道:“怎么才算衣冠整潔?”
那小頭目呃了一聲,指著凌逸軒說道:“起碼得像這位先生這樣?!绷枰蒈幰宦牐R上昂起頭來,得意的笑了起來。
安小生白了他一眼,俯身打開旅行包,從里面翻出一件褐色的西裝外套,從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一條藍色皺巴巴的領(lǐng)帶,把自己的風(fēng)衣脫下來幾下就塞進旅行包里,跟著幾下把領(lǐng)帶打好,套上外套,問道:“這總行了吧!”說完背起旅行包拉著呆若木雞的凌逸軒,繞過同樣是目瞪口呆的安保小頭目走了進去。
進到電梯里,安小生郁悶的扯下領(lǐng)帶,直接按了負二層,跟著不屑的說道:“混蛋的規(guī)矩,穿的人模狗樣,其實心腸比狗都不如,這就是衣冠禽獸!”
轉(zhuǎn)頭看到凌逸軒臉色臭臭的,安小生打了個哈哈笑道:“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啊,你的心腸比狗要好點,呃,也不對,總之你是一個好人?!?br/>
凌逸軒咬牙切齒的說道:“詛咒你過一會兒被人追殺!你個王八蛋!”他想不到過一會兒,兩人真被人追殺了。
看著安小生毫不在意的樣子,凌逸軒又低聲問道:“安胖子,你怎么會有莫家會館的貴賓卡的?莫家在明陽可算得上是**上的老大了,能有莫家會館貴賓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你可別扮豬吃老虎,給我裝窮!”
安小生眨眨眼睛笑道:“那卡我說是我撿的,你相信嗎?”
凌逸軒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安小生,“算我怕了你那撫媚的眼神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國外的時候,偶然的機會幫過一個人,那人就把這張卡送給我了,就這么簡單?!卑残∩ξ恼f道。
凌逸軒怒道:“混蛋!你的眼神才撫媚,你個大毒舌老是拿我尋開心。對了,你幫的什么人,這么大方?!?br/>
安小生大剌剌的擺擺手,神秘兮兮的說道:“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反正是個大人物?!?br/>
電梯門開了,外面是一條幽暗的走道,兩人才出電梯門口,馬上就有幾個黑西裝的安保人員走了上來,安小生不慌不忙的掏出貴賓卡遞了上去,幾個安??戳丝?,為首的小頭目恭恭敬敬的說道:“請跟我來?!?br/>
在幽暗的過道上走了十幾步,燈光昏暗,凌逸軒有些驚疑不定,還沒聽說過莫家會館有這么個去處,安小生到底要帶自己到哪里去呢?這種地方能掙到錢嗎?
走到一處轉(zhuǎn)角,這里居然放著安全門和x光機,就像機場的安檢一樣,這幾個安保可比樓上大堂的嚴格多了,為首的小頭目說道:“請把包放在這里,身上的金屬物品放到這里?!?br/>
凌逸軒吃了一驚,還真是過安檢啊,慌忙將身上的打火機、鑰匙一古腦的掏了出去,過了安全門,沒響聲,凌逸軒松了口氣。
安小生從容的走過卻響了起來,那小頭目開始有些緊張起來,拿起金屬探測器開始在安小生的身上搜索了起來,當探測器到了安小生的胸口,探測器歡快的叫了起來。
那小頭目皺眉說道:“先生,請您把上身的金屬物品拿出來?!?br/>
安小生笑嘻嘻的解開外套和襯衣,拍了拍,“什么都沒有,不信你摸摸?!?br/>
那小頭目伸手摸去,除了摸到一堆肥肉之外,什么也沒有,可探測器一到胸口就還是唱歌,那頭目為難的說道:“先生,您不能進去?!?br/>
安小生嘆了口氣說道:“兩年前我做手術(shù),一個缺德醫(yī)生把手術(shù)鉗留在我體內(nèi)了,你相信嗎?”
幾個安保人員當然不相信,就連凌逸軒也瞪大了眼睛,那頭目傻笑著說道:“先生,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br/>
安小生怒道:“為什么說真話就沒人信呢?你等著,我拿醫(yī)院證明給你看?!闭f罷走過去開始翻他的旅行包。
書本、干菜、內(nèi)衣褲、等等東西扔了一地,凌逸軒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這什么人啊,旅行包里放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后安小生翻出一本人體藝術(shù)雜志,打開之后,里面夾著幾張紙,提了過去:“看看吧,這是醫(yī)院證明!”
幾張紙上面滿滿的都是英文,那小頭目也看不懂,好在后面有張國內(nèi)海關(guān)的證明,上面寫道“茲有安小生,男,身份證號xxxxxxxxxxxx,體內(nèi)金屬物體確系手術(shù)鉗,各地安檢部門過關(guān)之時,請予以辦理……”
古怪的人見得多了,像安小生這樣的還真沒見過,幾個安保商量了之后,放兩人過去,凌逸軒越來越覺得安小生不像從前那個睡在自己上床的小胖子了,邊走邊低聲問道:“胖子,你胸口真的又把手術(shù)鉗?”
安小生苦著臉說道:“是啊,醫(yī)生也說很危險的,而且我不能受刺激,所以你今后要對我好點哦,親愛滴?!?br/>
“親愛你妹!”凌逸軒恨恨的說道,跟著遲疑的問道:“你怎么不做手術(shù)取出來呢?”
安小生回答的很干脆:“沒錢!”
凌逸軒一聽來氣了:“哪家醫(yī)院?讓他們賠償你啊?!?br/>
安小生搖搖頭說道:“鬧過了,沒用,老命差點搭進去。”
凌逸軒拍著胸膛說道:“哼,我就不信了,等辦完這里的事,哥我替你出頭!”
安小生笑嘻嘻的點點頭,也沒再說話。
走到走廊盡頭,這里是一扇黑漆漆的大鐵門,門口也有幾個安保守著,這次也沒多問什么,打開鐵門來,里面卻是別有洞天,燈火輝煌之間,衣飾華貴的各色人等來往不停,裝修的富麗堂皇,好像人間天堂一般,不少美貌的兔女郎穿著暴露的三點式托著酒水來回走動著,各處擺著巨大的桌子,上面各種各樣的賭局一應(yīng)俱全,這里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