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旖旎之夜
第四十一章旖旎之夜
慕海顏眉心一跳,下意識地拒絕。
開玩笑,今晚不走了?那怎么可能!
如果她真的在這里過夜,那就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再說,萬一發(fā)生什么,她根本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和榮寵相比,慕海顏那點氣力,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她心里嘀咕著,忍不住掏出手機,打開叫車軟件。
可是,任憑慕海顏把小費加到和車費差不多一樣高,也沒有司機接單——天氣太糟糕,路面結(jié)冰打滑,而且,這里又是高檔住宅區(qū),家家戶戶都有車,很少會有出租車來附近載客。
“下大了,也起風(fēng)了?!?br/>
就在慕海顏低頭看手機的時候,站在窗邊的榮寵喊了她一聲,示意她過去。
果不其然,她沖到窗邊,外面已經(jīng)白茫茫一片。借著路燈投下來的橘黃色光芒,大朵大朵如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將天地之間都鋪成了一片白色。
慕海顏喃喃道:“好像是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啊……”
如今全球氣候變暖,就連大雪都不多見,在她的記憶里,似乎有兩三年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雪了。
“是啊,也快過年了?!?br/>
榮寵伸出一只手,拉上窗簾,笑道:“看來,你今晚真的要委屈一下?!?br/>
望著窗外紛揚的大雪,慕海顏只能無聲地嘆氣。
“我睡客廳,你睡房間,把這床被子留給我就行。臥室的柜子里應(yīng)該還有被子?!?br/>
他指了指沙發(fā)上,主動說道。
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才是留宿的那一個。
“你不能著涼,不然胃還會再痛。雖然有暖氣,可你要是睡這里,夜里一定會被凍醒?!?br/>
榮寵挑眉:“那你是在邀請我,打算和我同床共枕?”
那語氣,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慕海顏氣得跺腳:“我的意思是,我睡沙發(fā)!”
他搖頭,還是那句話:“哪個男人能讓女人睡沙發(fā),自己去睡床?”
最后,誰都沒有睡沙發(fā)——榮寵誤打誤撞,居然在堆放雜物的儲藏室里找到了一個折疊單人床,他把它搬到臥室里,挨著床,支了起來,鋪上被褥。
“我都不記得什么時候買過這東西了?!?br/>
他拍拍手,表示疑惑。
雖然睡在一間房里,還是會有一些尷尬,但總比他固執(zhí)地要去睡客廳要好,慕海顏松了一口氣。不過,她馬上又要為另一件事情頭痛,自己沒有帶換洗衣物,特別是內(nèi)衣。
半小時后,慕海顏洗漱完畢,鬼鬼祟祟地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進了臥室,飛快地鉆進被窩,把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過了一會兒,榮寵從書房走出來,打算去洗澡。
他一走進衛(wèi)生間,就有一種血往頭頂上涌的感覺,掛在角落里的一套內(nèi)衣映入眼簾,風(fēng)情萬種。
雖然慕海顏已經(jīng)非常小心地把它們藏在不起眼的地方,可身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一見到這種性感的東西,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陣興奮。
“該死的?!?br/>
榮寵只好冒著受涼的風(fēng)險,狠狠地沖了個涼水澡。
等他折騰了半天,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
沒辦法,那么一小碗粥,他不可能吃得飽。
而且,胃不疼了,又恢復(fù)了消化功能。
榮寵剛一走進臥室,慕海顏就聽見了一陣奇怪的響聲,她驚訝地探出頭,十分疑惑:“什么聲音?”
他只好老實承認(rèn):“我又餓了?!?br/>
慕海顏“啊”一聲,在被子下面一陣窸窸窣窣,重新又把衣服給穿上了。
“你是想吃面,還是想吃餃子?算了,大晚上的,吃餃子不好消化,我下面給你吃……”
她一邊向廚房走,一邊問道。
“下面?你……下面給我吃?”
榮寵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正在忍著笑。慕海顏一下子停住腳步,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句話有多么的曖昧,而她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隨口一說,沒想那么多!
她紅著臉,一頭扎進廚房。
十五分鐘以后,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上了餐桌,雖然材料有限,不過,慕海顏的手藝不是蓋的,的確做得噴香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你不吃?”
榮寵見她只做了一碗,驚訝地問道。
慕海顏用力地吸了一口香味兒,搖搖頭:“我要減肥?!?br/>
胡鬧,榮寵用略帶不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坐下來專心吃面。
不得不說,看著別人大口大口吃著自己做的食物,確實會產(chǎn)生一種滿足感。慕海顏也沒有急著回房,就坐在他的對面,托腮看著。
漸漸地,她的眼睛上蒙著一層水汽。
猶記得自己小的時候,那幾年里,鄭思??偸呛芡聿呕貋?,多半一身酒氣,應(yīng)該是剛應(yīng)酬完。慕清也不惱,親手做一碗素面,搭幾樣小菜,清淡可口。等他吃完,酒也差不多醒了大半,再去洗澡睡覺,這幾乎已經(jīng)成了夫妻間的一種默契。
再后來,鄭思危越來越忙,應(yīng)酬越來越多,常常是天亮才會回來。等到慕清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她的丈夫往往已經(jīng)鼾聲連天,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怎么了?”
榮寵飛快地吃光了面,還喝了幾口湯,一抬頭,發(fā)現(xiàn)慕海顏的狀態(tài)不太對,眼眶紅紅的,似乎正在醞釀著淚水。
她回過神,急忙別過臉去,用手抹了抹眼1;148471591054062睛,哽咽道:“沒什么?!?br/>
見她不肯說實話,榮寵站起身,繞過餐桌,徑直走到慕海顏的身邊。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托起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與他四目相對。
慕海顏本就強忍著,這么一來,一大顆眼淚就順著眼角,無聲地涌出,沿著白凈細(xì)嫩的臉頰,一路滑了下去。
他微微屏息,心臟好像用力地抽痛了一下,榮寵想也不想,俯身就朝著她的眼睛親吻了下去。
嘗到了苦澀而咸的味道,他用兩片嘴唇溫柔地貼著她,一動也不動。
慕海顏被嚇到了,看著榮寵朝自己壓下來,她本能地閉上眼睛,眼皮不斷地輕顫,他分明能夠感受到她的緊張和害怕。為了安撫她,他將兩只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讓她貼向自己的身體,然后順勢抱起慕海顏,讓她坐在餐桌上。
這個高度,終于比剛才舒服多了。
“張嘴?!?br/>
見她扣緊牙關(guān),榮寵用舌尖頂著,小聲說道。
她不肯,殘存的理智還在,雙手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他只好采用惡劣的方法,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一側(cè)胸口,略微一夾。慕海顏只套了一件毛衣,內(nèi)衣還晾在衛(wèi)生間里,柔軟的櫻果突如其來地遭到了大力采擷,她吃痛地叫了一聲,全身竄過電流般的酥醉,從尾椎骨到頭皮,又癢又麻。
榮寵順勢攻入她的口腔,尋找到香甜柔軟的小舌頭,與之糾纏。
欲望的閘門一開,大浪滔滔,難以止息。
在男歡女愛這方面,慕海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假如不是坐在餐桌上,她很有可能已經(jīng)全身癱軟了。
“不、不要……不可以……我不……”
她口中斷斷續(xù)續(xù)地拒絕著,而胸前的那只手并不肯停下,隔著一層毛衣,或輕或重,或急或慢,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洗漱之前,榮寵特地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此刻,房間內(nèi)好像充斥著一股令人難耐的激情熱浪,不只是他,就連慕海顏的臉色都帶了一絲紅暈,雪膚媚色,春意盎然。
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狠狠地嗅著來自她身上的幽香。
明明用了同樣的沐浴產(chǎn)品,可他就是覺得她更香,更甜,更好吃!
慕海顏氣喘吁吁,拼命向后仰著頭,不停閃躲,她的一只手也在桌上不停地摸索著。終于摸到了一根筷子,她毫不猶豫,一把抓在手里,然后戳中了榮寵的后腰。
正沉淪在欲念之中的男人,沒有料到她居然會偷襲自己,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我說過了,不要?!?br/>
她松開手,筷子應(yīng)聲落地。
慕海顏垂下眼睛,兩只手抓住衣領(lǐng),掩蓋住已經(jīng)露出大半雪白的胸口,然后快速地跳下了餐桌,跑回臥室。
她重新縮回了床上,用被子裹緊身體,靠著床頭。
“怎么搞的?!?br/>
榮寵搖了搖頭,冷靜下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一時間把持不住,居然想要在餐桌上就把她給要了。假如她再晚幾秒鐘抓到那只筷子,他很有可能就會真的不放過她了。
把碗筷丟進廚房的水池,榮寵低頭看著那高高隆起的腿間,只好又去沖了個涼水澡。
當(dāng)他再次走進臥室的時候,慕海顏明顯瑟縮了一下。
“抱歉,我不會再像剛才那樣了。睡吧?!?br/>
他特地留了一盞燈,以免房間里太暗,然后躺到單人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慕海顏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他的話,但因為白天一直在練舞,此刻又累又困,她沒有堅持太久,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了,榮寵才重新翻過身,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不自覺地,他又想起了周友松在高爾夫球場時對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話,可榮寵實在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關(guān)于鄭思危這個人,榮寵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他曾在中海市政府擔(dān)任要職,后來因貪污受賄被調(diào)查,期間自殺。
就算慕海顏是他的女兒,可她又和那些腌臜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她是他看中的女人,不管她是誰,那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