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如果按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恐怕我們誰也不敢去動周輝,這個樣子我們怎么跟鴻鈞圣人交差?”
那二十三名二代弟子在找了一處地方之后,也開始商量他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南極仙翁的死對他們無疑是產生了很大的震懾力,但是他們的來這里的使命就是為了對付周輝,為了他們能夠完成這樣的使命,鴻鈞道人都付出了百多件圣人之器的代價。
雖然鴻鈞道人并不缺少圣人之器,但是圣人之器哪怕是對于鴻鈞道人這個級別的存zài
來說,也不是隨便可以拿出一百多件而沒有絲毫的心疼的。就算是這些圣人之器都是鴻鈞道人從分寶崖上摘下來的,但是既然是鴻鈞道人取下來的,那便是鴻鈞道人的根基。
“反正我們就這樣回去是絕對不可能了。我們若是就這樣回去的話且不說別人怎么看我們,鴻鈞圣人首先就不會放過我們,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辦法去對付周輝,這是我們的使命所在,也是我們手中的圣人之器的使命所在?!?br/>
靈寶大*法師緩緩的道。
“靈寶師兄所言不差,只是我們單打獨斗的話決然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要我們聯(lián)手的話,我們真的就信得過各自?那道最后我們的結果其實還不只是一個死字?”
女媧的一名弟子冷笑著說道。
“對付周輝不是,不去對付周輝也不是,那么這位道友覺得如何?”
此時靈寶大*法師也有一點惱怒了。雖然說那名女媧的弟子說的也都不錯,但是那名女媧的弟子偏偏在自己說完了之后說,不是分明給他難堪么?
“其實,南極仙翁他們之所以會死,倒也不是周輝真的有多強,他們輸就輸在了真zhèng
的昆侖十二仙并不完整,只有完整的真zhèng
的昆侖十二仙才是足夠的強dà
的。也就是說不需yào
我們全部聯(lián)手,只要我們一部分聯(lián)手覺得能夠發(fā)揮出各自最大的實力便已經足夠。既然現(xiàn)在大家也都信不過各自,但是自己人總是能夠信得過的吧?昆侖十二仙已死,在我們當中就相當于闡教已去。我們代表著三方的圣人,女媧圣人,老子圣人,以及三皇圣人。我們就分為三個陣營,各自殺各自的,誰要死在周輝的手里了也怨不得別人,自己沒有能耐,如何?”
那名弟子說道。
“你們只有三人,在三方圣人的人當中你們的人數(shù)是最少的,你們就不怕吃虧?”
三皇圣人的一名弟子問道。
他自然是明白既然女媧座下的弟子敢這樣說,必然是有所倚仗,言語中,卻是多有諷刺之意。
“我們自己都不怕吃虧,道友操的這是哪門子閑心?”
女媧的那名弟子也是絲毫不讓,當即冷笑著回到。
剛才問話的那名三皇圣人的弟子臉色稍微的變了一變,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位道友說的也不無道理,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不過有一點我得說明白了,不管我們怎么弄,其中一方出手的時候,我倒是希望其他的諸位道友不幫忙便也就算了,最好還是別添亂?!?br/>
靈寶大*法師只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當即作出了決定。
原本按照鴻鈞道人的意思這一次是以靈寶大*法師為主的,不過他也看得出來了要是鴻鈞道人在他們面前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既然都已經到了凡人界,就憑借自己想要約束這些都是圣人的弟子卻并非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倒不如就自己干自己的。而且昆侖十二仙究竟是怎么輸?shù)乃约阂裁靼祝m然說多多少少在心里還是對周輝有點畏懼,但是他的理智告sù
了他,從昆侖十二仙的事情上來看,他們對周輝的畏懼其實也只是他們自己心中的一些障而已。
“那是自然,既然靈寶師兄都同意了,我們這便告辭了!”
那名女媧的弟子對著靈寶大*法師行了一禮之后,和另外兩名女媧弟子一起離開。
看了一眼三皇圣人麾下的十五名二代弟子,靈寶大*法師又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也帶領著人教的四名二代弟子離開了。
“這樣也好,反而省了我們許多麻煩。不過他們倒也算識趣,知dào
完全聯(lián)手是萬萬不可能了,倒是都同意了?!?br/>
那名剛開始的時候說話的三皇圣人麾下的弟子說道。
“只怕是,你支走了他們,是想要解決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當即就有人冷聲說道。
“剛才有外人在,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好解決么,現(xiàn)在外人全部都走了,我們當然要解決我們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我們自己的事情是遲早都要解決的么?你看,我們三皇圣人麾下的弟子是三方代表圣人的弟子當中人數(shù)最多的,足足有十五人。但是我們這十五人代表的不是三皇圣人當中都的某一個,而是全部的三皇圣人,也就是說我們這十五人雖然多了點,卻也是一個整體。既然是一個整體,總得有人來做領頭的吧?否則的話萬一出個什么事情沒人調度,豈不是麻煩了?”
原來三皇圣人內部也各自有分歧。三皇圣人分別是伏羲圣人,神農圣人和軒轅圣人。這十五人便分別是三名圣人麾下的弟子。三名圣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同一個整體,即使是在行事的時候,也都是統(tǒng)一在一起的,可是他們三位圣人利益牽扯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其中會有什么分歧是難免的。而這樣的分歧就算是三位圣人沒有明言,也一定會影響到他們所收的二代弟子,更何況這次從女媧的弟子來看,便已經必是得了什么倚仗,很可能就是女媧圣人的指點。既然女媧圣人會指點她的弟子這次該怎么做,難道其他的幾位圣人就不會么?到了凡人界之后如果遇到什么樣的情況應該如何去做,恐怕是諸位圣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
“你說得對,我們是人數(shù)最多的,看看女媧的弟子,三個人都可以,我們十五個人不也一樣可以再分成幾個陣營么?這次我們過來的師兄弟當中,三皇圣人的弟子各占一半,既然如此,我們索性就分成三個部分得了。就是這樣,我們每一個部分的人數(shù),也都和除了我們之外人數(shù)最多的人教相提并論了。更何況我們之間是一個怎樣的關系我們自己比外人要更清楚一點,為了在辦正事的時候各自不給各自添亂,我們分開又有什么不好呢?”
又是一名弟子冷笑著說道。
很明顯,包括這名弟子在內,這十五名弟子當中發(fā)過言的有三名,而這三名弟子就是這十五名弟子的中心級人物了。很有可能都是三皇圣人各自最為器重的弟子之一。
“對內,我們怎么爭都可以,但是對外,三皇圣人是一體的,我們這些三皇圣人座下的弟子也都是一體的。我們分成三個部分,怎么能夠體現(xiàn)得出來這一點呢?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們內部不合了?”
那名弟子眼中閃爍著寒光道,此時那名弟子其實是已經動了殺機了。說到底,至少從表面上來說,這十五名弟子的中心是自己。雖然說自己實jì
上并沒有這么大的統(tǒng)御力,可是如果真的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分出去兩部分的話,對于自己所能掌控到的力量還是要有著很大的影響的。只是那發(fā)話的兩名弟子的地位并不比自己低上太低,甚至可以說是相差無幾,自己倒也不能夠真的將那兩名弟子怎么樣。
“讓人覺得我們內部不和?你覺得別人是傻子么?三位圣人明爭暗斗這么多年別人就一點都看不出來么?只要我們自己不光明長大的鬧的話,我們再怎么鬧別人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想當初人教,闡教和截教三教的教主還是師兄弟呢,就為了鴻鈞圣人的意思,到最后不還是換一個師兄弟反目,就連通天教主都隕落了么?我們這,已經算是小打小鬧了?!?br/>
這些話說得那名修士一滯,卻是也無法反駁。
的確,三皇圣人之間的不和別的圣人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大家都在做的,只不過是心照不宣而已。而且既然三皇圣人沒有將他們的爭斗放在明面上,那么其他的圣人也沒有必要為了將這件事情撕破而得罪三皇圣人。畢竟,在關鍵的時刻,三皇圣人的利益是的的確確的站在一起的。萬一就因為這個原因而得罪了,一下子可就是三個圣人,或許三皇圣人當中的每一個都不怎么強,但是三個圣人站在一起還是十分的讓人忌憚的,就算是鴻鈞道人在很多時候其實對于三皇圣人這樣的存zài
還是有著很少的約束的。
“你們若是真想走,我也不強留,只希望你們日后自己不后悔便是。”
那名弟子知dào
自己再難阻止,便說道。后悔可能會有很多個原因,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卻是多多少少都帶有那么一絲威脅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