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祖父與父親同意讓安兒進宮做學(xué)徒,就在進宮的前一晚,安兒娘親為她準備行囊。
安兒娘親:“這進宮不必在家輕松,娘真的好舍不得你。”說著她掩面而泣。
安兒:“娘,我是去做學(xué)徒,又不是不回來,您不用傷心,再說了,祖父和父親都在呢。您在這樣,安兒也想哭了?!?br/>
安兒娘親:“不哭了,我只是舍不得,你小小年紀就是受苦?!?br/>
安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安兒只會用心學(xué)習(xí),不感覺到辛苦的?!?br/>
安兒幫娘親整理衣服,娘親又裝了些常用品。
安兒娘親:“對了,祖父囑咐你的事說來給我聽聽?!?br/>
安兒:“虛心學(xué)習(xí),不爭強好勝,何時都不強人前。”
安兒娘親:“最重要的一點呢?”
安兒:“最重要的一點…手臂上的梅花胎記要不能讓他人看見。即便是生死之既也不可。可是娘親為什么?”
安兒娘親:“沒有為什么,你自當(dāng)小心就是了,好了,東西歸置的差不多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好隨官家進宮?!?br/>
說著,娘親安置好安兒便回房了。晚上安兒輾轉(zhuǎn)反側(cè),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馬上就到了,安兒著學(xué)徒裝,前來拜別祖父母,父親和娘親。
宮中也派了馬車在韓府門口等待,簡單的拜別后,安兒做進了馬車。
馬車行駛到宮門外,馬夫示意安兒下車,不遠處一個管事嬤嬤走了過來。
安兒:“嬤嬤好。”安兒禮數(shù)周到,嬤嬤面帶笑顏。
嬤嬤:“姑娘,請到前面寫個名字。”
安兒:“好,還請嬤嬤帶我過去?!?br/>
他們走了幾步,看到有人在那里寫些什么,想來是統(tǒng)計人數(shù)的,放眼望去,這學(xué)徒也著實多了些。
安兒執(zhí)筆,寫下名字。
嬤嬤:“難不成你是韓家的姑娘?”
安兒:“正是?!?br/>
嬤嬤:“怪不得知書達理,原是韓太醫(yī)令教導(dǎo)的好?!?br/>
難不成這就是祖父說的,學(xué)徒也看家世背景,一聽到安兒出身韓家,便開始巴結(jié)起來。
安兒:“嬤嬤客氣,還請嬤嬤多多照拂?!?br/>
嬤嬤:“那是自然?!?br/>
安兒雖小但這禮數(shù)可是早早就會了。
這是聽到有人說到:“司藥局學(xué)徒,到我這里來?!闭f著嬤嬤示意安兒過去。
安兒和其他學(xué)徒站成兩對,這管事的公公便帶他們進去了。
安兒站在第一個,這些學(xué)徒年紀和安兒相仿。不過有些學(xué)徒也眼含這淚偷偷哭泣。
到了最后一個宮門,安兒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公公:“袁大人,這就是今年司藥局選來的學(xué)徒,一共五十人,還請大人過目?!?br/>
袁晟:“好,人數(shù)正好,進去吧?!?br/>
公公正要帶著安兒他們進去。突然被袁大人叫住了。
袁晟:“安兒?你也在這其中?!甭牭骄司私邪矁?,管事公公驚訝的看著她。
安兒:“舅舅,安兒也在這次招信之中。”
聽到舅舅二字,管事公公更加驚訝了。
管事公公:“袁大人,這位姑娘她…”
袁晟:“這可是我親侄女,還請公公多多照拂?!?br/>
管事公公:“袁大人這是說的那的話,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進去了?!?br/>
安兒:“安兒拜別舅舅?!?br/>
說完官司公公就呆著學(xué)徒們走了進去,又走了好一會到了司藥局。
一路上管事嬤嬤給大家講著宮中和司藥局規(guī)矩。這規(guī)矩著實繁雜些。安兒仔細聽著生怕出了紕漏。
到了司藥局,公公示意學(xué)徒站成兩橫排,等待著江司藥的到來,這一等便到了晌午。
她們雖是孩子,體力自不如大人。五十名學(xué)徒有的已撐不住坐倒在地上,安兒還在堅持著站在這里。
她記得祖父說過,有些時候?qū)m中大人會故意刁難。所以她即便是堅持不住,也苦苦支撐著。
果然這一切正如安兒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