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要不是因為閨蜜時允,姜吟也并不認識葉思洛。
后來經(jīng)過一番相處過后,她發(fā)覺葉思洛是個挺不錯的姑娘,同時也是一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當(dāng)然不是,我對思洛的了解,雖談不上十分了解,但好歹也有六七分,思洛,剛剛我那么說話,你不會跟我一般計較的,對吧?”
姜吟歪著頭,眉眼含笑地看著葉思洛,她這個樣子很明顯的,在向葉思洛使眼色。
形勢所迫,她這樣說話也無非是為了能夠脫身。
作為朋友,葉思洛又怎么可能會不懂姜吟的用意。
朋友就理應(yīng)互相幫助,肝膽相照的,葉思洛略微有些尷尬地干笑兩聲,“自然不會跟你計較,咱們可是好朋友?!?br/>
“你這樣做,我知道這其中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為了我好?!?br/>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又怎會跟你一般見識呢?”
葉思洛就這么當(dāng)著宋夫人,宋慕辰以及蘇婉毓的面,表明了她對姜吟的態(tài)度。
沒想到葉思洛跟自己打配合的時候,默契度這么高。
這點是姜吟怎么都沒有想到的,如今發(fā)現(xiàn)了,還是挺令人感到高興的。
可當(dāng)她的視線落在了宋慕辰身上的時候,心里的失落瞬間就席卷了全身。
“那沒事了,宋夫人,宋先生,我想起來還有一些事還沒去處理,就先告辭了。”
“思洛,你才剛來不久,還是留下來陪陪宋夫人吧?!?br/>
原本姜吟想詢問葉思洛,要不要一起走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宋夫人的宴會,比起她在這里,宋夫人毫無疑問地,是更加希望葉思洛可以留下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她又何必多此一舉,做出讓宋夫人厭惡不喜的行為來。
更何況,以葉思洛跟宋家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為難誰,宋夫人都不可能會為難葉思洛。
對于這點,姜吟還是十分放心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姜老師你就請便了,我這還要回去招待賓客,就不送你了,我讓辰兒送送你吧?”
“不管姜老師跟辰兒之間有什么誤會,辰兒身為一個男人,就理應(yīng)保持紳士風(fēng)度,讓讓女人才對?!?br/>
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這些口不對心的話。
姜吟扯了扯嘴角,勉強自己沖著宋夫人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不用了,不麻煩宋先生了,告辭了?!?br/>
姜吟毫不猶豫地拒絕宋夫人的話,轉(zhuǎn)身離開。
絲毫沒有半點,想跟宋慕辰再有任何瓜葛的意思。
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十分明確,想來宋慕辰是能明白她的決心。
以后就各自安好,不要再有任何的交集。
葉思洛望著姜吟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看,都只覺得今晚的姜吟有些怪怪的,具體的什么地方怪,一時間就有些說不上來。
……
從宋家的后花園繞了一圈后,姜吟才走到宋家的大門口。
宋家不愧是一棟豪華別墅,里面有后花園就算了,就連別墅外面,同樣的也還有一個花園。
姜吟走到宋家門口的小階梯上,表情十分失落,難過地坐了下去。
她只感覺此刻,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走下去了。
剛剛跟宋夫人那番所謂的解釋,她不難看出,宋夫人是不信她所說的。
看著手中曾經(jīng)宋慕辰送給自己的禮物,姜吟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的苦笑來。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將你們物歸原主了?!苯鬣艘痪洌睦飳に贾?,將這些禮物郵寄還給宋慕辰也是可以的。
不屬于她的東西,她是怎樣都不會據(jù)為己有的。
“姜小姐,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是覺得里面的宴會太無聊了嗎?”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姜吟思考了片刻,立即知道來人是誰。
讓她很好奇的是,這人剛剛不是還在宴會上嗎?
怎么也跑出來了?
“夏律師,是你呀?我正準(zhǔn)備要回去了,你呢?怎么也出來了?”
姜吟有話直說,到底還是將心中所疑惑的問題說了出來。
拐彎抹角,虛與委蛇不是她的行事風(fēng)格。
即便是對來人心懷疑惑,但該有的提防,防備心,姜吟還是存有的。
“我酒喝多了,出來透透氣,散一下酒氣,正好就看到了你,就過來看看?!?br/>
“這個給你,現(xiàn)在的你,可能比較需要這個。”
話音一落,夏淮南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姜吟。
今晚的夜風(fēng)吹得有些微涼,剛剛在宋家后花園發(fā)生的事情,夏淮南全部都看到了,而且是整個過程都看到了。
他從姜吟跟宋慕辰之間的互動來看,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必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但夏淮南并不是一個喜歡用復(fù)雜,去揣測別人的想法跟關(guān)系。
他認為最重要的,就是活在當(dāng)下,做自己力所能及,想去做的事。
“謝謝?!?br/>
今晚在宋家所發(fā)生的事,姜吟的心情可謂是糟糕透了。
夏淮南是一個跟她才見過兩次面的人,竟是成為了,宋家這次宴會上,唯一關(guān)心她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