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低了姿態(tài),小臉蒼白的祈求著,希望這男人良心未泯,能在這個人命關天的節(jié)骨眼上幫她一把。
“慕傾月,昨天操你一下,今天就來要錢,你可真廉價?!蹦腥俗I嘲的聲音帶著諷刺吹散在冷風中,她打了個寒顫,如一盆涼水灌頂。
“紀彥靖,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拜托你不要見死不救?!蹦絻A月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哪怕當日被冤關進了看守所,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依舊是昂著頭,絲毫不退讓。
紀彥靖坐在真皮沙發(fā)椅上,修長的腿愜意的交疊著,手指叩著大班桌,發(fā)出‘咚咚’的聲響。
緘默了許久,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口:“做個交易如何?我給你錢救慕震林的命,你替我生個孩子。而且,孩子出生之后,我們離婚,你滾去美國永遠不準再回來?!?br/>
慕傾月如若雷擊,發(fā)愣的望著面前的男人,想從他臉上找尋一絲玩笑的表情,可事實是,紀彥靖很認真的在和她談一樁生意。
“為什么?”慕傾月不懂,他那么狠她,為什么會愿意接受她生的孩子。
“何雅生不了孩子,而我需要一個繼承人。既然你如今是紀太太,這個孩子你來生名正言順?!蹦腥似岷谌缒捻硬粠魏吻榫w,看向慕傾月更是清冷無比。
慕傾月眸光都快要噴火了,從不曾想過,她曾經愛過的男人竟然卑鄙至此,在這種時候逼她就范。
“好,我答應你!”幾乎是咬著牙,慕傾月吐出了那幾個字。
上有計策,下有對策,先答應下來,只要她懷不上,紀彥靖奈何不了她。
拿著被施舍的二十萬,慕傾月直奔醫(yī)院,繳費之后,和主治醫(yī)生細談了手術時間,然后煎熬的等待著。
好在是,慕父的手術很順利,兩天后就轉入了普通病房,不過出院的時候被警察局的人帶進了看守所。
挪用公款的罪名慕父認了,也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得知這個消息,慕傾月難過了好幾天,更是恨透了她那個愛慕虛榮的繼母。
另一方面,在紀彥靖打算和慕傾月生一個孩子開始,他便搬回了南山別墅。
慕傾月很意外,視她如毒瘤紀彥靖竟然為了一個孩子犧牲至此,連和最厭惡的女人同處一室都忍耐了。
估計男人心底壓著火氣,每天晚上碰她,從不會耐心的引導她適應,更不會有前戲,愛撫。而他的粗暴與狠厲,讓慕傾月吃盡了苦頭,甚至都懼怕起了夜晚的到來。
以至于在后來,慕傾月既期望孩子的到來,又害怕自己不幸中招了。
不過,慕傾月這邊日子不好受,何雅更是度日如年。
女人都是敏感的,紀彥靖的細微變化,讓她成日的活在恐慌中,生怕如今的一切變成了鏡花水月!看著鏡子里美艷的小臉,何雅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一個星期后的某天早晨,慕傾月難得的休假,本想睡個懶覺,卻被怒火騰騰的男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迷迷糊糊,她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紀彥靖突然一個巴掌狠戾的扇到了她嬌嫩的臉上。
慕傾月被打蒙了,睡意頓時飛了,捂著半邊刺痛的臉,瞪著他。
“逼得我動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