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月光旖旎嬌柔,呈一片昏黃之態(tài),細水長流,綿長蕩漾。
千樽月就是這樣,手捧鮮花,帶著蒙汗藥,潛入夜南的房間。
所過之處暢通無阻,她不得不佩服那群所謂的小男寵的辦事速度。
哈哈,現(xiàn)在她就等著與夜南洞房花燭了。
千樽月端坐在銅鏡前,凝望著鏡中,尖尖的瓜子臉上,粉光若膩,柳眉如煙,雙瞳剪水,絳唇映日,真是美艷不可方物。輕輕揚著的唇角,與那流盼間總帶著天真的歡喜與俏皮的桀驁的眼神相搭配,生生地將這猶如畫中仙子般的美人點綴出無限的靈動。
瞬間就從清純小雛菊變成了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婦。這下夜南總會有相對她做點禽獸不如的事了吧。
千樽月對著鏡中的自己滿意一笑,眼下夜南還未回來,她趁此時機,將蒙汗藥倒在了茶水里。
她把這一系列動作堪堪做完,夜南就推門而入。她在心里嘆了口氣,不多不少,時機剛剛好。
“徒兒啊,這夜深人靜的,你跑到為師的房間來干什么?”夜南頗有深意的詢問著,他去找她,沒想到她倒是跑到他這來了。
千樽月從懷中掏出厚厚一疊筆墨,“徒兒是來洗心革面的。”好不容易抄完的《女戒》,她還是的給他看一眼,證明她還是很有悔過之心的。
夜南接過,半躺在那個鋪著豹紋的軟榻上,一頁一頁的翻看著。不疾不徐的說著,“那你倒是說說,可有何體會啊?!?br/>
體會?她也就只聽說過這事人間專門寫給好色的女人看的,只要在數(shù)量上完成了任務(wù)就行,她哪有想那么多啊。
“難得徒兒有那么深刻的體會?!币鼓献I諷道。一看那在那不安的將雙手放在背后絞著,他就大約知道了她一點心都沒用。
千樽月沒聽出夜南言辭中的不悅,反正夜南也知道她腦子在這方面不怎么靈光,就胡亂說:“是啊,徒兒體會很深刻呢,這里面寫的可真是好,作為女子,就應(yīng)該謹記。師父,你放心,徒兒以后不會在那么,那么的了。”
她到后面,聲音細如蚊吶,兩只放在背后的手越絞越快,活脫脫做錯了事的孩子,等待著父母的懲罰。
夜南也不客氣,挖苦道:“為師最近忙,你的那幫小男寵把你照顧的好吧?”
好,好個屁啊。一天只知道錢、錢、錢、錢。
“看徒兒紅光滿面的,應(yīng)該過得很滋潤吧?!币鼓闲πΓ埏L掃著千樽月那不悅的面色。
他這些話就是傷口撒鹽,氣得千樽月直直跺腳,她做這些可都是為了他啊,他怎么能這樣說她,她又不是隨便的女孩子。
千樽月在瞟見嘴角那揚著的弧度時,就告訴自己要冷靜,他就是想說這些話來刺激自己。
況且,她在來的時候,她的男寵們,還千叮萬囑,要朝著目標徑直前進,千萬不能被夜南所干擾。
淡定,淡定。
“師父,徒兒要感激你?!鼻ч自绿鹉X袋,誠懇的說著,“這么多年你的養(yǎng)育之恩,教育之恩,現(xiàn)在徒兒長大了,是回報你的時候了。”
夜南微微一怔,隨即向她招手示意,千樽月旋即就屁顛屁顛的倒了杯茶水給他。
他接下,很高興的呷了口,而后,摸摸千樽月的頭發(fā),“徒兒真是懂事。”
千樽月心下郁悶不已,怎么說的就跟他是個長輩似的,雖然事實也差不多是這樣,但她想要的可不是這樣呀。
夜南不算是應(yīng)該很生猛的調(diào)戲她這朵嬌艷盛開的鮮花嗎?
她不著痕跡的偏了下頭,又倒了杯茶水給他。“其實,師父之恩于我,是無以回報的,要不——”
千樽月略帶點羞赧,略帶點嫵媚地眨眨眼,“我以身相許吧,師父?!?br/>
“噗。”夜南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怎么又是以身相許。
要是遇上別的有恩于她的男人,她也以身相許嗎?
“呀?!鼻ч自麓篌@,忙上前,一個不穩(wěn),她就柔弱無骨,弱柳扶風,準確的倒在夜南懷里。那幫奸臣說過,男人最受不了刺激。要是女人主動投懷送報,任哪個男人碰到都會獸性大發(fā)。
她本想為此刻的氣氛加點料,拿個帕子什么的給夜南擦擦的,可左摸右摸就是沒摸到。
無奈之下,她就用自己的纖纖玉指,輕輕拂過夜南的嘴角,一邊擦拭,一邊伴嬌弱,媚眼如絲的等待夜南獸化。
她很認真的在勾引你,夜南你就不能配合點,給點自信嗎?
好久都不見夜南有反應(yīng),千樽月從他懷中起來,甩著流云廣袖,直道:“師父點都不配合,真沒意思?!闭Z罷,轉(zhuǎn)身就傷心的走了。
她要以退為進。
“站住。”
夜南斷然一喝,令千樽月渾身一震,霎時就滯下前進的腳步。
“過來?!?br/>
夜南這命令言簡意賅,無需琢磨就可以明白,千樽月心下一喜,難道師父決定當禽獸了?
她飛快的挪動腳步回到夜南身邊,看著那尊半躺的化石,哂笑著想要打破這僵局,“師父難道回心轉(zhuǎn)意了?”
驀然間,她湊到夜南身邊,微彎身軀,“難道師父要從了徒兒?!比绱私木嚯x,千樽月發(fā)現(xiàn)夜南渾身滿頭大汗,喝個茶也能這樣?難不成是藥效發(fā)了?
那她可得抓緊時間找點值錢的寶物好去還債。
一瞬,千樽月的手腕被狠狠拽住,低沉的嗓音吐在耳邊,“將解藥拿出來,否則休怪為師?!焙畾馍脑捳Z叫人聽了毛骨悚然。
“好痛,師父你輕點?!鼻ч自聮暝胍撾x夜南的鉗制,不該是這樣的,為什么他的眼神那樣可怕,明明應(yīng)該很軟的倒下去才對啊。
千樽月自顧思考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夜南的氣息變得紊亂。
不管了,反正結(jié)果能達到就行。
千樽月一蹦,便跳道軟榻上,將夜南壓在身下,滿臉陰謀得逞的笑意,“師父,你還是從了徒兒吧?!?br/>
夜南戲謔道,“為師要是不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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