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并沒有消散她的憂傷,她越是安靜的躺在那里,那張臉就越顯得悲情,上官宇的心里越是有萬千個問題,質(zhì)問個不停。
楊冰睿穎,留在這里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欠我的錢你就一定要還嗎?此時我就陪在你身邊,為何你的臉上還寫滿了不開心?從前我見你的臉上多半是笑容,為何現(xiàn)在只剩下這愁容,我就這么令你不堪回憶嗎,我就這么令你難過嗎?
上官宇看的極不忍心,為把她輕鎖的眉頭舒展,為把她眼角的淚拭去,為把她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撫平,他第一次即興創(chuàng)作,輕聲吟唱:
也許早該看到星星眨眼
也許早該聽懂星星的語言
也許早該珍惜這份期盼
也許早該在意這情感
可我還是沒能去看
任你在每個夜晚夜夜難眠
可我還是沒能去盼
任你在每個黎明整日哭喊
讓我把心交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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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你擺布與撕裂
任你糟踐與蹂躪
而我只想看你
看你如初
在天邊笑著眨著眼
昏睡的楊冰睿穎終有了別的回應(yīng),嘴里擠出一句:“求你別讓我走,別讓我走?!边@句話瞬間化成一把鋼刀,直接扎在上官宇的心上,也讓時間一下子拉回到那個一點兒也不美麗的下午。
能在警察局見到上官宇,楊冰睿穎便知道自己是盜賊的新身份已經(jīng)敗露,她好想解釋,好想對上官宇說這不是她做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竟什么也說不出口。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沒了希望。上官宇臉上的怒容已表明了一切,小穎料想那解釋在他眼里只不過是掩飾,因為在他心里早已認定她就是那盜賊,解釋是極不明智的,這只能讓他覺得,明明做了,卻還要虛情假意、委屈喊冤。
上官宇一定是厭惡盜賊的,但更厭惡應(yīng)該是楊冰睿穎,保釋后,見她的第一句話便是:“把星心手鏈還給我吧!”
小穎不懂上官宇為何以這樣的方式表達對她的厭惡,努力辯白:“為什么,你已經(jīng)把它送給了我,它就是屬于我的?!?br/>
“還是給我吧,從今以后,就別在做我的粉絲了,我就當從沒有過你這樣一個粉絲?!?br/>
“做不做你的粉絲,跟這條手鏈有什么關(guān)系?做不做你的粉絲,那也是我的事,跟你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是沒有關(guān)系,但這條手鏈是我送給粉絲的,現(xiàn)在我不想你是我的粉絲了,所以請把它還給我,然后你就走,從哪里來就給我滾回哪里去,別在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太令人生厭了?!?br/>
“生厭。”楊冰睿穎兩聲輕呵,將滿腔委屈化成兩行熱淚涌出眼眶,“手鏈我不會給你,而我也不走,只要你還在這里,我便哪也不會去?!?br/>
上官宇將小穎的手腕拽起,瞪著她吼道:“給我。”見小穎哭著搖著頭,他再次怒吼:“我再說最后一遍,給我?!?br/>
小穎依舊搖頭,沒有半點屈服。上官宇干脆上手去搶,硬把那條手鏈生生的拽斷,頃刻間手鏈上的星星與心墜落一地,那撞擊地面的叮鈴聲,亦是楊冰睿穎心碎的聲音,她的心也隨那手鏈斷裂之時凋零滿地。楊冰睿穎突然沒了淚水,沒了本該有的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去撿,拾起那星心,也拾起她那顆破碎的心。
楊冰睿穎正要拾起一顆星星,可上官宇的腳便踩了上去,小穎抬頭望他,她第一次覺得這段距離這么遙遠,遠到她看不清上官宇的臉,遠到她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遠到她再次默認那身份的差別,一個是地上的老鼠,一個是天上的太陽。
居高臨下的太陽終于對老鼠表達了他的不滿:“夠了,別撿了,即便你重新穿好,也不是原本的那條;即便你重新穿好,我還是想把你列到粉絲隊伍之外,所以……別徒勞了?!?br/>
楊冰睿穎根本不聽,還是默默地從他腳下拾起那顆星星,然后仰望著,卻又倔強的說:“不讓我撿可以,只要不讓我走,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撞壞的道具,拉倒的場景,哪怕是那塊我偷走的手表,我知道這都是你出的錢,所以我一定會還給你?!?br/>
上官宇冷哼一聲:“加起來差不多10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