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讓人感到沉悶,那名壯漢握著手槍,狠狠地抵在陳俊濤的額頭上,正要扣動扳機。
“嘭......”
一道寒光閃過,飛過一把軍刀,那名壯漢手中的槍被撞在地上,壯漢轉(zhuǎn)過身看去。
云錚和安南站在不遠(yuǎn)處,云錚說道:“你們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就走了?”
陳俊濤和崔毅齊刷刷地講視線移到云錚和安南身上。
那名壯漢緩緩起身,對云錚喊道:“你們又是什么人?”
云錚一個身影閃到那名壯漢面前,說道:“我們是來揍你的!”
那名壯漢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被云錚一拳砸倒在地上,云錚冷冷地笑著,嘲諷道:“就這點本事還敢打劫?”
安南迅速跑到陳俊濤面前,把他攙扶起來。
那名壯漢站起身,說道:“小伙子,身手不錯嘛!”
話音剛落,云錚掄起腳把那名壯漢踢飛在地上,說道:“剛才你不看上去挺兇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狼狽?”
那名壯漢被云錚一頓嘲諷,氣急敗壞的他怒吼著:“老子要殺了你!”
這時,草叢中傳來“唰唰唰”地聲音,安南對云錚喊道:“云少,這家伙叫支援了,小心吶!”
話音剛落,五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沖上來,包圍著云錚,那名壯漢冷冷地說道:“可別怪我人多欺負(fù)你人少?!?br/>
云錚扭了扭脖子,緩緩說道:“死胖子,你叫五十個人都沒用!”
那名壯漢怒吼道:“給我上!”
一聲令下,五個男人一齊沖向云錚,云錚敏捷地向下彎著身子,迅速拿起手槍,五聲槍響過后,那五個男人紛紛倒在地上。
安南不禁感嘆道:“云少,身手可以啊!”
那名壯漢似乎被云錚的實力給怔住了,支支吾吾地說道:“不,這......這不可能。”
云錚舉起槍,狠狠地指向那名壯漢,那名壯漢看著槍口,害怕地顫抖著身體。
一聲槍聲過后,周圍變的寂靜。
那名壯漢倒在地上,鮮血慢慢地染紅了草地。
云錚轉(zhuǎn)著手槍,插回袋里。
“小哥我們會保護好你的,為什么非要不辭而別呢?”云錚問道。
陳俊濤解釋道:“這不是讓你們省點麻煩嘛,我們在你們這兒太給你們添亂了,我們心里也過意不去,所以就......”
云錚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們想去哪兒,我先把你們護送過去?!?br/>
陳俊濤愣了一下,說道:“我們準(zhǔn)備去機場,但是我們好像在這兒迷路了?!?br/>
安南環(huán)顧著四周,發(fā)現(xiàn)這周圍都是茂密的樹叢,對一旁的云錚說道:“云少,我依稀記得這似乎不是通往機場的路?!?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還是魔鬼邊境地區(qū),離機場仍舊有一段距離。”云錚嚴(yán)肅地說道。
云錚對崔毅說道:“走吧,我和安南護送你們?nèi)C場?!?br/>
崔毅和陳俊濤感謝道:“兄弟,真的太感謝你們了?!?br/>
安南不禁埋怨道:“云少,早知道就把車子開過來了,我們走去機場這要走多久?。 ?br/>
云錚剛準(zhǔn)備開口,突然手機響了。
云錚拿出手機,說道:“是洛醫(yī)生打來的!”
“云錚,我請到殺手集團了!”洛斯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云錚問道。
洛斯向四周打探一番,說道:“應(yīng)該快到旅館了。”
“洛醫(yī)生,你現(xiàn)在旅館等等我們,我們這兒有些事情。”云錚說道。
“好?!?br/>
云錚掛完電話,和安南護送崔毅和陳俊濤去機場。
湖樹藥業(yè)集團大廈。
平天應(yīng)和許博寒回到辦公室,平天應(yīng)泡了兩杯茶,輕輕地端在許博寒面前,問道:“許老板,這次來找我,有什么急事嗎?”
許博寒喝了一口茶,著急地說道:“林諾被云錚這小子給綁架了,然后他去金桃賭場,威脅我,讓我給他做內(nèi)應(yīng),和他里應(yīng)外合,把你們集團給端掉?!?br/>
平天應(yīng)冷冷地笑著,說道:“這家伙詭計還挺多的!許老板,你答應(yīng)他的條件了嗎?”
許博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表面上答應(yīng)了,這不立刻到你這兒來跟你講嘛?!?br/>
平天應(yīng)眉頭緊蹙著,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說道:“這家伙肯定是想讓你幫他把我這兒的守衛(wèi)調(diào)走是嗎?”
“平總,你果然是神機妙算吶!”許博寒感嘆道。
平天應(yīng)沉默一會兒,緩緩說道:“過兩天李宏企回來,到時候協(xié)助我們一起解決云錚這家伙,許老板你先假裝答應(yīng)他的條件,畢竟林諾的生死對你應(yīng)該很重要吧!”
許博寒點點頭,說道:“還指望著林諾過幾年繼承金桃賭場呢!”
平天應(yīng)猶豫一會兒,嚴(yán)肅地說道:“許老板,可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br/>
許博寒疑惑道:“平總,你盡管說吧?!?br/>
平天應(yīng)緩緩說道:“我覺得憑借林諾的實力,繼承你金桃賭場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所以我打算讓他在歷練幾年呀!”許博寒無奈的說道。
“許老板,恕我直言吧,他不是這塊兒料!”平天應(yīng)嚴(yán)肅地說道。
許博寒微微地嘆口氣,說道:“沒辦法呀,我手中已經(jīng)沒有賢才了......”
平天應(yīng)緩緩起身,走到許博寒面前,說道:“許老板,要不要加入到湖樹藥業(yè)集團的旗下,由我們集團帶你金桃賭場一起發(fā)展?!?br/>
許博寒似乎猜透了平天應(yīng)的野心,說道:“平總,你這是想收購金桃賭場嗎?”
平天應(yīng)冷冷地笑著,說道:“許老板,收購這個詞難聽了點,不過差不多就這個意思?!?br/>
許博寒猶豫一會兒,說道:“平總,先把云錚這家伙給解決了,我們再討論這件事吧?!?br/>
突然,助理走進來,說道:“平總,李總馬上就要到了!”
平天應(yīng)驚訝道:“怎么會這么快?”
許博寒不禁疑惑道:“你說的是李宏企先生嗎?”
平天應(yīng)點點頭,說道:“許老板,你隨我一起下樓迎接他吧!”
許博寒連忙搖搖手,推辭道:“這恐怕不太方便吧?!?br/>
“許老板,別推辭了,快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