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欣看著并排兩個紅霞,一模一樣,更是頭大,看了半天,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無奈問道:“你們到底誰是‘紅霞’?兩獸同時看向劉婉欣,前蹄指著自己?!?br/>
‘田宇’不禁驚奇:沒想到這狐貍還能聽懂人語,當真奇怪。
“怎么突然多出來一個呢!真奇怪!”劉婉欣無奈,自言自語道:“先不管那么多,要想個辦法分出來哪個是真的?!?br/>
眉頭微蹙,幾多清純,數(shù)許過后,朱砂舒展,柳燕飄飛,嘴角掛著些許笑意,自語道:“我有辦法了?!?br/>
說著便跑出屋外,過了好一會才跑回來,手里抓著兩只野雞,向床上的兩個紅霞走來,田宇余光掃射,只見紅霞看到劉婉欣手中野雞,不禁唾液紛飛,舌頭舔舐著嘴唇。
田宇怕被看出端倪,也扮出一幅饑饞模樣。
劉婉欣向田宇指了指,田宇心下大驚,以為被辨別出來,一陣惶恐。卻聽劉婉欣說道:“你跟我來!”
田宇打鼓般的心才算平靜,沒想到是虛驚一場,便一個劍身,竄至劉婉欣香肩之上,劉婉欣點了點頭,便推門而出,轉(zhuǎn)至隔壁屋內(nèi),柔聲道:“下去吧!”
田宇應(yīng)聲躥下,劉婉欣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將手中一只野雞向屋內(nèi)一扔,便帶上門,向另一間屋內(nèi)走去。
野雞脫了束縛,在屋內(nèi)亂飛,田宇看著零星散落的羽毛,心下一陣茫然,不知如何是好。轉(zhuǎn)眼看向隔壁房間的動靜。但見隔壁房中野雞亂飛,而一只矯健的狐貍身影緊跟其后,雞毛如秋天枯葉般飄落。
田宇會意,心下暗嘆,原來如此。轉(zhuǎn)眼看向立于桌上的野雞,一聲低吼,撲了上去。
兩個房間野雞狐貍相互追逐,亂成一片,不多時便都安靜下來。
田宇看著躺在地上的野雞,羽毛散落大片,雙爪仍不時抖動,鮮血流了一地,不禁犯難起來,田宇此刻雖化成狐貍,但畢竟是人的靈智,面對這血腥活物,卻不知如何下口,但又想到若不下口,真相恐被揭穿,到時不知會有什么樣的懲罰等著自己?;叵氲奖娕畬ψ约豪淅涞膽B(tài)度,若是讓她們知道我‘光明正大’的偷看眾人洗澡,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到此處,便嚇得一身冷汗,也不管其他,張開大嘴,一陣撕咬,鮮血濺了一身,心中更是波濤狂涌,幾欲嘔吐,卻強行忍住,不多時地上便只剩星星羽毛,和一地鮮血。
田宇舔了舔嘴,心想:這下總該沒事了吧!抖掉身上的羽毛,爬至隔壁屋內(nèi),卻見地上野雞躺在地上,只是此刻雞頭已不見蹤影,劉婉欣興奮的抱著那只狐貍道:“紅霞只吃雞頭,你是真的?!?br/>
田宇暗叫糟糕,知道此刻謊言已被拆穿,調(diào)頭就向外跑,剛有動作,劉婉欣便有了動作,一股真氣打至,房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田宇一個收勢不住,狠狠的撞在門上,頓覺眼前一黑,一串星星繞在頭頂打轉(zhuǎn)。
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田宇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張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面前一人,手持長鞭,頭朝下腳在上,正要舒展四肢,卻發(fā)現(xiàn)雙手、雙腳都被束縛,動彈不得,舉目望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倒懸于空中,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暗暗叫苦。
“你是何方妖孽?”劉婉欣冷冷的問道:“你假扮紅霞,是何目的?”
田宇叫苦連連,想開口解釋,卻又怕自己出聲,對方聽出自己的嗓音,想到對方若是知道自己身份,那后果更是凄慘無比,只好閉口緘默,靜觀以待。
而劉婉欣顯然沒有那么好的性子,揚起長鞭,向著田宇重重抽去,鞭影所到,皮開肉綻。
田宇直覺鉆心疼痛,哪里還管他三七二十一,張口求饒道:“師姐饒命,師姐饒命!”
劉婉欣聽到求饒聲,先是一愣,驚奇問道:“何方妖怪?亂叫什么?看我不打死你?!闭f著便加重力道,狠狠抽來。
田宇痛的死去活來,忙喊道:“師姐莫打,我是田宇師弟!”也不想其它,默念咒語,仙氣纏身,彩云飄飄,不多時,霧盡散去,田宇現(xiàn)身而出,只不過此刻仍被倒掛著,身上衣物已經(jīng)破爛不堪,道道血痕若現(xiàn),涓涓鮮血滴下。
劉婉欣看現(xiàn)出一人,驚嚇不已,連忙向后退了兩步,回了回神,確認對方已被自己控制,這才攝手攝腳走來,觀察此人,怒叫:“果真是你!”
田宇見其反應(yīng),不禁苦笑,可這一笑,便覺全身如螞蟻啃噬,劇痛不已,幾欲昏厥。
而此刻劉婉欣心中更是驚濤拍浪,五味雜陳,終于明白今日的諸多怪異:為什么‘紅霞’鼻子流血不止,為什么‘紅霞’洗澡時竟如此親昵。此刻全部明了。但想到自己與中師姐們*沐浴,而此人竟……
思量半天,怒火中燒,羞怒之極,竟吐出血來。
田宇看到劉婉欣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絲,不禁茫然,卻不知女兒國人內(nèi)心憎恨男人之深,而自己身體被男人窺看,這對于女兒國之人來說可說是奇恥大辱,勝過任何刑罰。
劉婉欣怨恨的看向田宇,絲絲怒火噴薄而出,田宇心下大駭,想辯解什么,但卻不知如何啟口。
劉婉欣也不多言,鞭影似鉆心箭雨,蒼白的俏臉上淚珠悄悄滑落。
田宇似萬蟻噬骨,劇痛難忍,視線漸漸朦朧,也許只有意識模糊間才能找到些許的安逸吧!
田宇暈死過去,劉婉欣全然不顧,鞭影似萬馬奔騰,揚起絲絲血霧。
如此噩夢中度過了三天,田宇無數(shù)次求死,劉婉欣哪容他輕易死去,便在他嘴里塞上棉布,讓他出聲不得,無休止的折磨于他,田宇昏死,便用冷水激醒,待其清醒后便繼續(xù)鞭打。
直到有一天田宇再次昏死過去,而冷水澆上,再也蘇醒不過來之時,劉婉欣心下大駭,雖然她一項野蠻霸道,但此刻真弄出了人命,她卻慌亂無比,不知如何是好。
夜未央,四下俱寂,只有庭院中的蟋蟀低鳴,和后山上幽幽傳來的狼吼。一個柔弱的身子,艱難的托著一個麻布袋子,艱難的向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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