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殤見狀,只是微微一笑,就毫無顧忌的優(yōu)雅的坐在了桌旁,似是沒看見二人之間的“波濤洶涌”的異狀般和煦笑道:“好了,都免禮吧?!?br/>
話雖那么說,二人仍是不敢懈怠的行完了禮,這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花無殤對面。
花無殤見狀滿意的笑道:“本王這幾日事忙,也未曾來看望兩位,不知兩位是否適應啊?!?br/>
見花無殤如此說,白嫣迅速的襝衽行禮,淡淡道:“回王爺話,白嫣已經(jīng)適應了?!?br/>
花無殤似笑非笑的看了白嫣一眼,卻是等著木姬說話。
只見木姬優(yōu)雅的行禮,屈膝道:“回王爺,臣已經(jīng)適應了?!?br/>
“那很好啊。”
花無殤微微挑起唇角,眼中狡黠的光芒越來越深,道:“既然兩位都適應了,那明天起就跟在本王身邊吧?!?br/>
“是。”
二人齊齊行禮,低頭間卻是眼中閃過復雜光芒。
花無殤戲看夠了,既不想摻進渾水里,又想起自己寢殿中堆積如山的公務。想也不想的決定回去解決那對不知所云的奏折,以免再明天增加工作量,破壞她看戲的興致?;o殤思及此,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起身,若無其事道:“好了,本王只是路過來看一下你們。殿中還有公務,本王就先行一步了?!?br/>
話音剛落,就聽木姬急聲道:“王爺,可否讓臣隨您一同前去?!?br/>
“哦?”
花無殤興味的眼神投到木姬身上,面上笑的溫煦,語氣卻冷到了極致,道:“有事么?!?br/>
木姬自覺失態(tài),卻又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輕咳一聲才道:“嗯,回王爺,臣想為您分憂?!?br/>
“是么?!?br/>
花無殤笑的優(yōu)雅,卻是厲聲道:“不必?!?br/>
說罷,便徑直離去。
等到花無殤的身影消失不見,白嫣方才開口,毫不留情的嗤笑道:“怎么,這么想邀功??!”
木姬心神有些不穩(wěn),只是冷哼一聲,道:“我想做什么與你無關(guān)!”
“這樣啊?!?br/>
白嫣笑得一派天真,眼神深處卻是誰也讀不懂的深沉,道:“不過只看你手段太過拙劣罷了!”
木姬神色一冷,身形迅速一閃就到了白嫣身前。她狠戾的一把抓過白嫣的領子提起,將白嫣的臉拉到幾乎貼近她自己的臉,壓低聲音惡狠狠道:“我不動她有我自己的理由,你沒資格質(zhì)疑我所做的事情!你只管安安分分的呆著,別自找不痛快!”
說罷便一把松開白嫣的領子,甩袖離開。白嫣被那力道甩了一個趔趄,卻并未有什么怒氣,只是死死盯著木姬怒氣肆意的離去的背影。
木姬背過身去,沒看到白嫣眼中憐憫的深意。
而二人都沒看到,院中角落處的一抹衣袂一閃而過。
“喲,這么一段時間就又吵起來了?還動了手?”
花無殤埋在公務中,頭也不抬的毫無誠意的嘆道:“年輕人火氣夠大的啊?!?br/>
“王爺。”
葉泠媛哭笑不得的看著花無殤,無奈道:“明天他們兩個就要來您身邊伺候了,您今日要把機要的公務批完才好啊。”
“讓她們看到了又能怎樣?”花無殤終于從公務上抬起頭來,笑瞇瞇的看了葉泠媛一眼就接著開始批閱公文,道:“她們?nèi)绻芸吹枚涂纯 ?br/>
花無殤換了一本新的奏折,像是想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事情,道:“連清……,嗯,海陵王都得費心思才能看得懂的布防圖你認為她們中有人能看得懂?”
“可……”
葉泠媛還要說些什么,花無殤漫不經(jīng)心的打斷她,道:“奏折上都有禁制,再說了,即使她們兩個過目不忘,也絕對看不懂啊?!?br/>
葉泠媛只得嘆了口氣,好吧,那些軍事圖也不知道花無殤他們是怎么看懂的,那些彎彎曲曲的曲線啊……恩,她不是專家,不懂怎么把一個簡單的東西弄得那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