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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啥飯
王三豐見老伴兒奚落,說:“我可警告你,別損我,損人等于損自己?!?br/>
史若馨笑說:“哦,那么請萬歲爺示下,‘吃帝’今天早餐想吃啥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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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老婆只有一個(gè)
王三豐見老伴兒還取笑,也笑道:“我是‘吃帝’的話,你是我親老婆,你是什么?”
史若馨說:“什么,我是你‘親老婆’,哪誰是你不親的老婆?”
王三豐一笑,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親老婆只有一個(gè),別的都是不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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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個(gè)封號
史若馨笑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你想得倒美,可陪得過來嗎?”
王三豐說:“那有何難,我吃這么胖為啥來,就是準(zhǔn)備給她們一人一疙瘩,包個(gè)荷包兒帶?!?br/>
史若馨笑說:“就給‘親老婆’剩一個(gè)骨頭架子?”
王三豐說:“再加一個(gè)‘吃后’的封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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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后”干什么
史若馨說:“‘吃后’就‘吃后’,你能‘吃帝’,我還不能‘吃后’?!?br/>
王三豐直笑,說:“你可想好了,我‘吃帝’是吃遍天下,你說一個(gè)人‘吃后’該干什么?”
史若馨這才醒悟過來,舉拳便打,笑說:“我把你的嘴撕爛,叫你當(dāng)不成‘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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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還沒吃
兩人鬧一陣,史若馨斂了笑說:“不敢說笑了,問一句正經(jīng)話:你的發(fā)言稿寫好了嗎?”
王三豐假裝慌張,說:“哎呀,忙了玉帝那頭兒,把張書記這頭兒的話忘了……”
史若馨發(fā)急,說:“你看你,”忽然想起王三豐昨晚半夜未睡,醒悟了,“你耍我!”
王三豐笑說:“不敢,早餐還沒吃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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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像個(gè)“吃帝”
史若馨捏著他鼻子說:“那是不是早餐吃過就敢耍了?”
王三豐笑說:“還是不敢,還有午餐和晚餐。我下半輩子的一日三餐還指靠著老伴兒呢!”
史若馨笑了,捏著他的鼻子搖一搖,說:“這才像個(gè)‘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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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皇冠
王三豐看一下表,打個(gè)哈欠說:“才五點(diǎn),讓我再瞇一會(huì)兒。”
史若馨知道他熬夜了,故意說:“還想續(xù)你的娶媳婦夢?行,我成全你,但只許你在夢中娶,不許真娶到咱家里來?!?br/>
王三豐睡意朦朧,卻還不忘玩笑,說:“不是去娶媳婦,是娶玉帝給我的皇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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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名言
史若馨笑說:“那你娶吧,皇冠娶回來當(dāng)老婆,你將是天下真正把老婆頂在頭上的男人。我也跟著沾光?!?br/>
王三豐打著哈欠,說:“那……說明一個(gè)問題,……把老婆……頂在頭上的人……能當(dāng)皇上。”
史若馨一邊給他蓋被子,一邊笑著說:“名言!這才叫真正的名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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糞冠不干凈
王三豐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半言半語地說:“我老伴兒……比名言……值錢。”
史若馨笑說:“值錢不值錢的話再說,別忘了把皇后的鳳冠也捎來?!?br/>
王三豐瞌睡得話都說不全了,半半拉拉地道:“糞…冠…我…嫌……不干凈,……不捎……”
史若馨笑著指點(diǎn)道:“睡著了嘴還不饒人,小心我把你的嘴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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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母嘴上一個(gè)瘊子
早餐時(shí),王三豐顯得心心思思,吃得很慢,史若馨說:“怎么,新媳婦沒帶進(jìn)家門,連飯也吃不下去了?”
這次王三豐沒笑,說:“老婆子,你說我的精神是啥?”
史若馨愣了半晌,一笑說:“你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你說是啥?是秋后的螞蚱?!?br/>
王三豐喝一口稀飯,說:“能不能說句好聽的?”
史若馨說:“還想要好聽的?難道你還想有二十歲時(shí)的精神?”
王三豐又喝一口稀飯,說:“我說的城門樓子,你說你舅母嘴上一個(gè)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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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xx
史若馨見他稀飯喝完了,又去廚房添了點(diǎn),回來說:“你神情不對,到底有啥事?”
王三豐這才說:“我昨天去見老首長,張賢亮也在那里,說了句話,我越想越不放心?!?br/>
史若馨問:“啥話?”
王三豐說:“說我的精神用七個(gè)字就可以形容:‘做自己,不做xx’?!?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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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才可怕
史若馨愣了半晌,說:“‘xx’是啥?”
王三豐說:“他沒說。”
史若馨呆了呆,說:“沒說?……沒說你不放心啥?”
王三豐說:“*挖出來可怕,還是埋在地下看不見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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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另一位
史若馨不安了,坐下來問:“那么他到底是啥意思,他想害你?不會(huì)吧……”
王三豐連忙搖頭,說:“他咋會(huì)害我!他是想保護(hù)我?!?br/>
史若馨糊涂了,說:“他不想害你,我不懂了,你擔(dān)心啥?”
王三豐猶豫了一下,說:“我怕另一位也想保護(hù)我的人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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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與不同
史若馨愣了愣,才遲疑的悄說:“張愚隱主席?”
王三豐似有若無地點(diǎn)點(diǎn)頭。
史若馨說:“張主席一直對你那么好……”
王三豐說:“我們兩做事的風(fēng)格不一樣。我倆相同的地方是:‘不該做的事絕不做’;不同的地方是:該做的,我是‘變著法兒做’,張主席是‘等待時(shí)機(jī)成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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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人女人
史若馨頓了頓,說:“我贊成張主席的,不贊成你的。”
王三豐點(diǎn)頭,說:“這正是我所擔(dān)心的?!?br/>
史若馨疑惑了,說:“為什么?”
王三豐瞅她一眼,說:“你不明白?你是男人女人都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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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菜沒了
史若馨這才明白了,她有三分火,卻故意裝成七分,怒道:“女人怎么了,女人比你們男人少什么了!”
王三豐一看老伴兒真火了,忙轉(zhuǎn)移話題,說:“張賢亮還說了一句話,兩句話聯(lián)系起來……”他故意只說半句。
史若馨果然著急,問:“啥話你快說呀,咋老是說半句留半句的?!?br/>
王三豐一笑,說:“咸菜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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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活著”到“活明白”
史若馨沒反應(yīng)過來,說:“咸菜沒了?”
王三豐用筷子一點(diǎn)小菜碟兒,她才發(fā)現(xiàn)是真的咸菜沒了,忙去又添了點(diǎn)咸菜來,還追著問:“張賢亮說了句啥話?”
王三豐說:“張賢亮說,”他學(xué)著張賢亮的腔調(diào),“‘三豐兄是個(gè)標(biāo)志,是個(gè)分水嶺,之前,人都是“活著”,可從三豐兄開始,不一樣了,不是簡單的“活著”了,而是“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