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叫李鐵蛋,是魚尾島上一個叫李家村的小魚村中人,前天突然發(fā)生了海嘯,海浪高達(dá)幾百米,將整個村子都沖沒了,李鐵蛋也被沖到了這兒,而他不知怎么就占據(jù)了這個李鐵蛋的身體。
“太狗血了,他媽的大爺真的穿越了”
鄭智將衣服都脫了,找了塊礁石晾在上面,自己也坐下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辦?!安恍?,不能叫李鐵蛋,太難聽了,還是叫原來的名字吧,對不起他就對不起了.可這是哪里呢?”
這個李鐵蛋從沒離開李家村超過十里,記憶里連魚尾島都不熟,更加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哪里了?!安还芰?,走一步算一步吧,不過也不錯,這個世界真的有修真者,一定要修真,不能白活一回?!?br/>
鄭智從李鐵蛋的記憶中得知,經(jīng)常有一些武者和能在天上飛的神仙從他們村子過,聽大人們說他們是去海里獵殺妖獸的。鄭智前世看過幾本修仙,知道李鐵蛋說的神仙就是修真者,他在心里下定了決心,不管多困難一定要修真。
摸了摸衣服干了,鄭智穿上衣服站起來,四面觀察了一下,看到不遠(yuǎn)有個幾十米高的土山,鄭智連滾帶爬的爬上土山,站在山上向四周張望,他看到十多里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小城。
小城四面被一圈十多米高的城墻擋著,也看不到里面的樣子。小城正對自己的方向和對面前后兩個城門,進(jìn)出城的人熙熙攘攘、絡(luò)繹不絕,看來城里還挺熱鬧的樣子,鄭智決定先去小城看看。
他剛要下山,身后突然傳來“吽汪、吽汪”一陣怪異的叫聲,嚇得他一哆嗦,連忙回頭一看,一小塊破船的殘骸被海浪沖到了岸邊,殘骸中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狗正沖著他大叫。(.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媽的,個不大嗓門到挺大,嚇了老子一跳,還以為是妖獸來了呢?!编嵵且呀?jīng)從李鐵蛋的記憶中知道,這個世界可是真有妖獸生存的,而且海里妖獸最多了。
罵罵咧咧的來到海邊,從船骸中把小狗抱了起來,“看在咱倆同命相連,又都孤苦伶仃的份上,我就收養(yǎng)你和我做個伴吧?!薄斑祝@是什么?"鄭智發(fā)現(xiàn)小黑狗脖子上用破草藤栓著一個戒指,“會不會是儲物戒指?!?br/>
鄭智想起前世中的描述,心頭一陣狂跳。“小家伙,把這個給我行嗎?”“吽汪、吽汪”小黑狗叫了兩聲同時點(diǎn)了點(diǎn)小腦袋,“呵,你這小家伙還挺聰明,那以后就叫你聰聰吧?!?br/>
“吽汪,吽汪”小黑狗高興的又叫了兩聲,震的鄭智的耳朵嗡嗡的?!巴#β斅敯?,你這聲音太大了,以后能不能少叫啊?!边@回小黑狗沒叫,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
鄭智將戒指解下來戴在手上,“怎么打開呀?里好像說可以滴血認(rèn)主,試試。”鄭智咬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滴到戒指上,鮮血慢慢的被戒指吸收進(jìn)去,“好像成了,啊”鄭智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忽然戒指放出耀眼光芒,刺的鄭智眼淚嘩嘩的流,連聰聰眼中都淚花閃閃,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老半天鄭智才緩過勁來,雖然滿臉淚花卻充滿希望的看手上,“啊!沒了,我的戒指,我的戒指哪?”鄭智跪在地上拼命找著,轉(zhuǎn)著圈在地上來回趴著,聰聰在邊上一臉鄙視又憐憫的看著鄭智,最后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沖著鄭智“吽汪”的叫了一聲。
鄭智抬頭愣愣的看著聰聰,不明白怎么了,聰聰卻跑過來用嘴輕輕碰了碰鄭智曾帶過戒指的手指,又對鄭智點(diǎn)了點(diǎn)頭。鄭智靈光一閃有點(diǎn)明白了,但還是問聰聰“你是說戒指就在我手上,沒丟?”
聰聰點(diǎn)了點(diǎn)頭。鄭智一屁股坐下,舉起手指左看右看,又用另一只手來回摸索,可還是沒有,“難道是隱形了,可是怎么讓它出來呢?”鄭智想了半天也沒好辦法,一咬牙他沖著手指大喊“戒指開門”
“戒指大爺開門”
“芝麻戒指開門”
“戒指出來”
“戒指現(xiàn)形”“求求你了戒指大爺,你就出來吧”可是折騰了半天也不行,鄭智無力的躺在地上。
“不管了,反正在自己手里,看不見反而對自己來說更安全?!编嵵且还锹蹬榔饋?,隨手抱起聰聰仔細(xì)看了看,心想“這真的是小狗?怎么這么聰明,好像比自己懂的還多,唉,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卑崖斅敺诺綉牙?,鄭智向在土山上看到的小城走去。
進(jìn)到城里鄭智看城里人還真多,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且鄭智發(fā)現(xiàn)走在街上的大多都是挎刀背劍的武者,看來這個世界還處在冷兵器時代。街道兩旁是一家挨一家的店鋪,雖然沒有前世幾十上百層的高樓大廈,但也都是二三層的小樓。
鄭智沿著路邊的店鋪門前走著,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了解這個世界,所以每過一家店鋪他都把頭伸進(jìn)去看看,進(jìn)去他可不敢,一個十二三歲的鄉(xiāng)巴佬進(jìn)去非被人扔出來不可,以前世的經(jīng)驗他很了解這些商人,自己才不去找虐呢。
傍晚的時候,鄭智走到一家三層樓的店鋪門口,里面飄出一股誘人的香味,不用看鄭智也猜到這一定是家酒樓了,聞著這股香味,鄭智的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上了,這時鄭智想到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一個十二歲的小孩怎么生活。
看到前面有幾人再看酒樓墻上的告示,一邊看一邊還交談著,鄭智也走了過去一看,原來是酒樓招工告示,幸好這個世界的語言和文字與前世一樣,雖然是繁體,但鄭智連蒙帶猜還是看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告示寫著酒樓招一雜工,管吃管住,每年還有二兩銀子的工錢,而那幾人議論的就是工錢,有的說最少十兩,更有人說沒十五兩才不干呢。但是鄭智卻是心中一喜,管他錢多錢少,眼前最重要的是吃住問題,鄭智一把揭下告示轉(zhuǎn)身進(jìn)了酒樓。
一個伙計看到鄭智進(jìn)來,連忙跑過來想把他轟出去,可是一看鄭智手里拿著布告,就把他帶到了管家面前,管家看著鄭智瘦小的身形不由皺了皺眉,可轉(zhuǎn)念一想就那點(diǎn)工錢能有人干就不錯了。
管家對鄭智說:“你叫什么名字”
“鄭智”
“鄭智,名字倒是不錯,你的活就是洗洗菜,洗洗碗,另外有需要隨叫隨到,待遇就是告示上寫的,干就留下,不干走人?!?br/>
“干”鄭智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下來。
“那好,王強(qiáng)你先給他安排下住的地方,然后帶他熟悉一下后面的情況,?!?br/>
鄭智跟著那叫王強(qiáng)的伙計來到后院,后院還挺大,右邊五六間大房子,王強(qiáng)告訴鄭智那就是后廚了,以后鄭智就在那里干活,后面是個月亮門,王強(qiáng)告訴鄭智:“那里是管家和家眷住的地方,沒事不要進(jìn)去。”
“嗯,知道了?!?br/>
王強(qiáng)將鄭智帶到左面,左邊是十多間小屋子,王強(qiáng)將鄭智帶進(jìn)了第二間屋子,屋子不大,也就五六平米的樣子,一盤土炕,炕上一套舊被褥,再沒其它了。
“以后你就住這兒了,我叫王強(qiáng),你叫我王哥、強(qiáng)哥都行,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可以找我,不用客氣?!?br/>
“謝謝強(qiáng)哥,以后還請強(qiáng)哥多多照顧?!?br/>
“你好像叫鄭智是吧,你怎么這么小就出來打工了?”
“我是被海浪沖到這附近的,我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只好到這里來打工了?!?br/>
隨即倆人坐在炕上嘮了起來,當(dāng)王強(qiáng)聽了鄭智說全村都被海嘯毀了只活了他一個人時也是唏噓不已。嘮了一會王強(qiáng)聽鄭智的肚子咕嚕嚕直叫,他站起來微笑著說:“餓了吧,等著我給你拿吃的去?!?br/>
一會兒,王強(qiáng)拿著倆饅頭一碗菜進(jìn)來,把飯菜放到炕上對鄭智說:“你慢慢吃,吃飽了就休息吧,明天開始干活就行,我去干活了?!闭f著走出了小屋。
鄭智看了看,碗里的菜就是一個大雜燴,不過里面肉還不少,估計都是客人剩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也沒條件挑三揀四了,吃吧。這時懷里的聰聰開始往外拱,估計是聞到香味了。
鄭智把聰聰抱出來,小家伙立馬跑到碗邊,眼巴巴的盯著碗里,“小吃貨”鄭智邊笑罵著邊把碗里的肉都挑出來給了聰聰,倆吃貨一通狼吞虎咽,眨眼就盤干碗凈。鄭智靜靜的躺在炕上,倆眼呆呆的望著房頂,想著這一天的經(jīng)歷宛如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