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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擼吧擼不死加多擼 賤人陰陽君慘叫一聲

    “賤人!”

    陰陽君慘叫一聲捂住了小腹間,抬手一耳光將我直接扇到了地上去,“洛小七你這賤人,竟敢砍斷我的命根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他咆哮著,嘶叫著,瘋了一樣撿起那團血淋淋的肉疙瘩,如寶貝似得捧在手里呵護著。他身下還在不停地噴血,這下子怕是要變成太監(jiān)了。

    我蠕動了幾下身子想站起來,但不行。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剛才那一刀用盡了我所有力氣,此時已經(jīng)虛脫。

    但詭異的是,身體的空虛卻越來越強烈,我快撐不住了。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來人,給我殺了這賤人,殺了她!”

    陰陽君東搖西晃地踉蹌過來,又狠狠踹了我一腳。我用斬魂冥刃撐著地想站起來,但無用,我四肢好像被抽了筋似得沒有力氣。

    院中的煉尸們聽得他以吆喝,頓時殺氣騰騰地往樓上沖,他們都是有著足以把人撕碎的力氣。

    我不能坐以待斃,忙召出了大白,費力爬上了它的背,“大白,快,去找小哥哥,快,快?。 ?br/>
    “吼!”

    大白一聲怒吼,托著我直接從陽臺沖了出去。它眼下是鬼王級別,這些煉尸自然擋不住它去路,一路托著往麒山跑去。

    “追,百鬼聽令,給老子追,一定要把這小賤人抓回來!”

    身后還有陰陽君歇斯底里的吼聲,隱隱約約的。我斬了他命根子,他恐怕是要置我于死地,我眼下這狀況也不能戀戰(zhàn)。

    大白托著我一路往麒山而去,它跑得很快。

    我一直以為噬魂香的作用就是催動人身體的原始渴望,但其實不是,這個時候我才深深感覺到這東西的厲害。

    這會兒,我身體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在啃噬我的血肉,那種又酸又疼又癢的滋味令人無法忍受。

    連我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身上下都在冒汗。更詭異的是,我眼底所見的景物都好像變成了小哥哥的樣子,就連大白都是。

    我死死抱著大白的脖子,臉不停在它毛發(fā)間蹭來蹭去,試圖驅(qū)走身體的痛苦。

    身后有無數(shù)煉尸和孤魂野鬼在追我們,看樣子修為都不弱,尤其是那些煉尸,比起韓星韓月要恐怖得多。

    這都是陰陽君派過來的,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我們避無可避。

    也不知道陰陽君用了什么術(shù)法,這些煉尸和鬼魂跟瘋了一樣,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我和大白困在了里面。

    “吼,吼……”

    煉尸和鬼魂將大白逼得無路可退,它瘋狂地咆哮著,還試圖保護我。

    我望著這些密密麻麻的煉尸和鬼魂,才明白那陰陽君的何以目無章法。他定是可以與陰司冥王平起平坐的大能,所以有恃無恐。

    我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召出魂音,眼看著跟大白要被這些煉尸和鬼魂包圍,心頭恐慌無比。

    我將手捂在了心口,喚著鳳璽,我也不曉得如何召喚它,以往都是它自主地在保護我。

    就在這時,一層血霧鋪天蓋地彌漫過來,把我跟這些煉尸鬼魂部都籠罩在了里面。

    是生血的氣息!

    我正錯愕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鬼從這些鬼魂鉆了出來,她滿身血跡斑斑,披散的頭發(fā)把臉部遮住了,隱約還能看到她臉上滑下的兩行血跡。

    “洛小七,是你害我,是你害死了我!”

    居然是靈清的聲音,她一邊喊,一邊緩緩撥開了她臉上的頭發(fā)絲,露出了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她一雙眼睛被剜了,成了兩個黑漆漆,還不斷冒血的洞。

    我倏然想起了陰陽君送給念先生的那對眼珠子,難不成是她的?

    再回想起我在輕塵師太院子里嗅到的生血氣息,莫非就是靈清的,是輕塵師太把她的眼睛剜下來了給陰陽君送禮?

    不,這其中還有更大的貓膩,輕塵師太絕非是一個成人之美的人。若非有利于她的事,她才會不擇手段去做。

    只是這些東西我來不及去想,眼下情況比較糟糕。靈清是練過焚寂血咒的,以我此時的狀況斷然不能跟她硬拼。

    寡不敵眾,絕不能坐以待斃。

    罷了,我是千年血棺凝成,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大白不一樣,這么多煉尸和鬼魂,定會把它啃得連渣都不剩。

    于是,我從它背上滾了下來,將它召回了鎖魂鈴里。

    我自己不會騰云駕霧,如自由落體般朝地上墜去。但眼前卻出現(xiàn)了幻覺,好像滿天都是小哥哥,一個個俊朗得令我垂涎不已。

    “小哥哥,小哥哥救我……”

    就在我以為會摔得支離破碎時,忽然一雙結(jié)實有力的手將我輕輕托住。我仰頭望去,看到了小哥哥那張絕世無雙的臉。

    我唯恐認錯,勾住他的脖子湊了過去,聞到了淡淡的,熟悉的檀香味。我心下一松,四肢百骸忽然一股熱浪襲來,我狠狠往他唇上啃了去。

    天為被,地為席,日月可鑒……

    我記不得翻云覆雨的經(jīng)過,但當小哥哥穿透我身體的時候,那痛并快樂的滋味卻刻骨銘心。

    那一刻,整片天空宛如被焰火燒起來了一樣,紅彤彤一片。血鳳和大黑龍一飛沖天,在天際遨游,龍飛鳳舞。

    漫天星辰像是為我們準備的洞房花燭,我覺得好美。

    所以……暈過去了。

    醒來時,我竟然躺在煉獄里,身上蓋著小哥哥的斗篷。身體并沒有太多不適,只有腿間有些火辣辣的脹疼,但也還好。

    身上依然是紅色羅裙,但好像料子不一樣了,這衣服摸起來特別的軟,柔,有一股靈力在上面。

    我狐疑地站起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裙子并非念先生門派的衣服,更漂亮,也更合身,更重要是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胳膊上和脖子上有好多紫印,大概是昨夜里沒羞沒躁弄上的。我把小哥哥的斗篷披上了,準備出去找他。

    “小哥哥,小哥哥!”

    我腳剛跨出煉獄一步,便有一股強大的戾氣迎面撲來,比那靈壓之氣強大太多,嚇得我又忙把腳給收了回來。

    “小哥哥,小……”

    我語音未落,罩在囚牢外面的一層黑霧倏然散去。我這才看到誅仙陣四周坐著呂道長、無塵大師、輕塵師太和念先生,四人各站東南西北一個方位。

    小哥哥就在誅仙陣中坐著,依然是一身紅得似血的錦袍,白發(fā)披散著,高貴又霸氣。

    好像那戾氣就是他身上傳出來的,四位先生已經(jīng)無法抵擋,個個都憋著氣,臉色很不好看。

    小哥哥則閉著眼靜靜坐在那兒,仿若沒聽到我喊他似得。

    我羞得無地自容,原本以為就小哥哥一個人在云頂,哪曉得四個先生都來了。不知道昨夜里的事情他們知不知道,知道的話也太糗了。

    念先生聽到煉獄這邊的動靜,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fù)雜也不曉得是什么意思,總之沒有以往那般和藹了。

    輕塵師太一抬眸,那便是殺氣騰騰的戾氣,她恨我,蝕骨的恨。

    想不到她還有臉恨我,聯(lián)合外人算計書院弟子,這是其罪一,其罪二便是殘害自己徒弟,做那陽奉陰違的事兒。

    回頭等這股風過去了,我自然要找她算賬。

    不多時,小哥哥緩緩睜開眼睛,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瞳仁已經(jīng)成了血色。

    他霍然起身,揮袖一卷,就把懸在半空中的四把劍一股腦給卷在袖子,齊刷刷丟在了四位先生面前。

    “誅仙陣已破,你們不必再浪費精力,都下去吧?!?br/>
    呂道長慌忙跪在了小哥哥面前,語重心長道:“尊主,成魔便是與天下為敵,請你務(wù)必三思??!”

    小哥哥不屑地挑了挑眉,道:“那本尊倒是要看看,是這天下輸,還是本尊輸。”

    “逸歌,你……”念先生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搖搖頭走了,路過煉獄時他走了過來,道:“七兒,跟師父下山吧?”

    “我……”

    我下意識看了眼小哥哥,他也正轉(zhuǎn)頭看向我,一雙血色的瞳仁宛如寒冰,戾氣,竟再看不到他眼中的情愫。

    難道他真的……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