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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狂野粗暴撕他衣
“……”
什么叫吃她的口水還少嗎?什么時候吃過?
柳若晴剛想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可很快便想起了什么,立即憋了回去。
之前被他強(qiáng)吻的那幾次,還確實(shí)……嗯……吃過不少口水。
真是的,那種風(fēng)騷的事情還說得這么臉不紅氣不喘的,果然是上過無數(shù)個女人的播種機(jī)。
柳若晴耷拉著肩膀,拿著筷子,若有所思地吃著碗里的面條,耳根和臉頰有些發(fā)燙。
言淵雖然在處理公文,可也時不時地看向身旁某個突然間安靜下來的人。
見她若有所思地吃著面,臉頰紅到了耳根,便想到了什么。
唇角,不動聲色地?fù)P起一抹弧度,笑容溢滿了整雙眼睛。
他剛才那話,是讓她想到了什么嗎?
言淵發(fā)現(xiàn),即使面前一大堆枯燥乏味的公務(wù)要處理,可是,這個女人在身邊,就讓他瞬間活力四射,好像做什么都有勁了似的。
還真是個神奇的死丫頭。
那眉眼間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寵溺,連他自己都未曾發(fā)覺。
柳若晴就那樣坐在言淵身邊,一口一口地吃著面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傻坐著。
可她發(fā)現(xiàn),這樣看著他處理公務(wù)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認(rèn)真的男人,真有魅力啊,大筆一揮的感覺,真有氣勢,就是一個側(cè)臉都這么迷人……
柳若晴覺得自己在流口水,陡然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碗里的面條已經(jīng)被她吃了大半了。
她趕緊停了下來,放下筷子。
好險(xiǎn),差點(diǎn)把言淵的夜宵給吃完了。
雖然她確定言淵不可能會愿意吃她剩下的東西,可她面子上總得給他留點(diǎn),不然也說不過去啊。
終于,言淵處理好了手中的公務(wù),捏了捏有些發(fā)酸的肩膀,抬眼看她。
“不吃了?”
言淵看著她面前剩下一半的面條,問道。
“呵呵,不是要給王爺您留一半嘛,我怎么敢吃了,那也太不厚道了?!?br/>
她干笑了兩聲,心里是認(rèn)定言淵絕對不會吃剩下的這半碗面,她心里突然多了一些壞心思。
“王爺,您餓壞了吧,趕緊趁熱吃。”
她將碗端到言淵面前,眼底縈繞著看戲的姿態(tài)。
言淵倒是沒想太多,見她不吃了,直接拿起筷子,在她愕然的眼神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真吃了!
大爺,里面有我口水啊,怎么吃了?還吃得這么津津有味!
言淵這家伙對口水有特殊的愛好?
柳若晴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忍心提醒他。
嘖嘖嘖,瞧他吃得這么香,一定是處理公務(wù)太久,餓壞了。
柳若晴愕然地盯著言淵,目光沒有收回。
吃她吃剩的東西都能吃出這般優(yōu)雅,果然是皇二代,那貴族的氣質(zhì),真是不容忽視啊。
終于,言淵將碗里的面條吃完了,拿起托盤里放著的毛巾,輕輕擦了一下嘴角。
這才意識到了邊上一雙帶著“癡迷”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言淵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拿著手上的毛巾,輕輕擦了一下她的嘴角,同時,也讓處在震驚當(dāng)中的柳若晴會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花癡樣,柳若晴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讓花癡!讓花癡!
“早知道看本王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本王就應(yīng)該當(dāng)著的面把衣服給脫了?!?br/>
言淵那帶著戲謔的聲音,在柳若晴面前響起,讓她更是囧得面紅耳赤。
剛才……她真流口水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只聽一聲“噗嗤”的笑聲,在她面前響起。
“別緊張,本王幫擦干凈了?!?br/>
他的眼底,滿是笑意。
柳若晴從來沒有覺得,這笑面虎的笑起來的時候,會讓她的心臟跳得這么快,就差突發(fā)心梗了。
“我……我哪有看,我……我是覺得,這面條味道真不錯,我是想吃想得流口水?!?br/>
她為自己辯解道,哪怕她覺得,自己這番解釋,沒有半點(diǎn)底氣。
“原來如此,是本王誤會了?!?br/>
言淵也沒拆穿她,只是好心情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回東院吧?!?br/>
他伸手,拉緊了柳若晴面前垮下來的披風(fēng),帶著她往外走。
此時的柳若晴,已經(jīng)囧得無地自容,只能任由言淵拉著她回了東院。
直到臥房的關(guān)門聲響起,柳若晴才回過神來,臉頰還是有些發(fā)燙。
見言淵正在自己面前寬衣,想到書房里他說的話,她立即跟言淵拉開了一段距離,反應(yīng)有些大。
“……脫衣服干什么?”
“愛妃忘了?本王不是說,愛妃這么喜歡看本王,本王要脫光衣服讓看嗎?”
“我……我才沒有喜歡看。”
柳若晴急得有些語無倫次。
言淵完不在意,往前跟她拉近了一段距離,俯下身,一記親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
有幾分真情,有幾分玩味。
“長夜漫漫,愛妃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欣賞?!?br/>
“我……我……………………”
柳若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女流氓,像這種事,要換做以前,她可能直接把言淵給撲倒,再扒光他的衣服拍照。
可是這會兒,她卻緊張得不行。
尤其是言淵剛才在她額頭上落下的那一吻,讓她此時的心跳有些控制不住,仿佛心臟隨時能從她的胸口蹦出來。
“看就看,誰怕誰啊。”
她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直視著言淵戲謔的面容。
開玩笑,她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女性,還能被一個老古董給惹得心煩意亂?
她鼓足了勇氣上前,道:“脫個衣服還這么慢吞吞,還是不是個男人?本姑娘讓見識一下什么叫狂野粗暴!”
說罷,雙手伸出,直接探向言淵的衣襟。
明明緊張得雙手都在發(fā)抖,她還佯裝鎮(zhèn)定。
言淵含笑地看著她,也不阻止,下一秒,只聽“嘶啦”一聲,言淵的衣服被她撕下了一大片。
柳若晴也傻眼了,看著面前引人遐想的春色,沒了反應(yīng)。
她剛才只是太緊張了,用力有些過猛,沒想到真把他衣服給撕了。
她愕然地張著唇,聲音卡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