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出手?”那圣者終于急了!
加洛圣者和巨鼓圣者微微猶豫,剛準備動手之時,卻聽到了李冰口中傳來的一句話,然后各自往左右一閃,竟然給李冰留出了攻擊的空檔。
那圣者本來著急的臉色頓時變得憤怒,不過此刻他去卻沒有機會去咆哮,只能聚集起全身力量和李冰來了一記硬碰。
不過在七星殺陣中,李冰本來就得到了能量的反饋加持,而本身境界又高于那只有三品境界的雀神門圣者。結果可想而知,人死塔碎!
只是不多時的功夫,三位圣者接連死亡!李冰的手段讓加洛、巨鼓兩位圣者膽顫。從沒有任何一人能夠這么干凈利落地毀掉圣者魂塔。面對李冰,他們就有種面對死亡的感覺,特別是身處這七星殺陣,他們的圣者之心居然連反抗的勇氣都失去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加洛圣者問道。
“不然呢?事實上,你們已經(jīng)信了,不是么?”
李冰笑著看著兩人,臉上依舊是那份從容不迫的表情。
加洛圣者和巨鼓圣者汗顏,有些羞愧。如果不信的話,也不會騰出空檔讓李冰輕易擊殺那雀神門圣者。
“四大門派,每一個都有底牌。器丹宗靈藥、兵器無數(shù),奪命追魂丸數(shù)以千計。劍宗所有弟子的劍全部被器丹宗改造過。萬獸宮有神獸相助,所有靈獸境界暴漲,實力甚至超過萬獸宮本身。而我們控靈門,所有元嬰之靈突破了體質的束縛,已經(jīng)多出了三位圣境強者?!?br/>
加洛圣者和巨鼓圣者越聽越心驚。他們發(fā)現(xiàn),李冰所說的這一切,幾乎都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雖然在雀神門主導的情況下他們地位不是很高,但總歸是圣者,一些戰(zhàn)斗的部署還是有知情權。在雀神門的作戰(zhàn)計劃中,根本就沒預料到這些。如果李冰所說的是真的,那么雀神門、密宗、神音門的大軍一定死傷慘重。
“你們都是玄牧大陸的中堅力量,我并不想趕盡殺絕。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曜之一族的曜皇,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們激發(fā)曜平種植的曜皇印記,犧牲自己成為曜皇的養(yǎng)料。我更希望的是,你們能夠在真正看清形勢,盡量脫離雀神門,不要讓自己宗門的弟子成為陰謀者的犧牲品?!?br/>
李冰這番話說的非常誠懇,在他的眼中,更是一片深邃。他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是為了四大門派。而是為了一個責任,一個他與無字雀牌糾纏在一起后就必須履行的責任,也是這個玄牧大陸眾生的責任。
“好,我們信你!”
加洛、巨鼓兩位圣者嚴肅地點了點頭,表態(tài)道。
“這場戰(zhàn)爭,本來就和你們關系不大,雖然你們門內很多人種植了曜皇印記,但是還請盡量限制門人使用,否則只是養(yǎng)虎為患,讓敵人愈加強大。這一點,我想你們也很清楚?!崩畋嵝训馈?br/>
“冰圣放心!”
加洛圣者和巨鼓圣者慎重道,冰圣的稱呼也表現(xiàn)出他們對李冰的絕對認可。對于這一點,他們也很清楚。曜皇印記的種植,他們門內的很多弟子都是被半逼迫的。而相對來說,雀神門門內則種植的比較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越發(fā)簡單起來。本來公羊九的計劃就是利用密宗和神音門為他征戰(zhàn),自然帶來的門人弟子并不多,幾乎不費吹灰之力被黃玄旭和風炎等人吆喝著誅殺了個干凈。
而李冰也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沒有再傷害密宗、神音門任何一個弟子,放任加洛圣者、巨鼓兩位圣者離開。
到此,聯(lián)絡中樞點戰(zhàn)役大獲全勝。而四大門派的戰(zhàn)場上,同樣是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獲勝。加上公羊叁和曜平兩大神者的敗走,這一次的戰(zhàn)斗可謂是戰(zhàn)果豐盛。
很快,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這一戰(zhàn)的大部分內幕被曝光了出來。
“哇,冰圣者布置出八級陣法七星殺陣,成功斬殺雀神門當代掌門公羊九?!?br/>
“天啊,五品圣者,手握神器,居然被冰圣者斬殺!”
“據(jù)說公羊九的祖輩公羊叁神者和曜皇一族的神者大戰(zhàn),居然不敵無天神者,只能敗走?!?br/>
“神者高高在上,不是我們可以關心的!我還是佩服冰圣者,據(jù)說死在他手上的圣者已經(jīng)快接近十個了?!?br/>
“太厲害了,四大門派,甚至七大門派的年輕一輩中,他已經(jīng)是公認的第一人,無人能敵了!就連雀神門年輕一輩的趙武池,也在四年前被冰圣者輕松斬殺!”
這一戰(zhàn)的具體情況,在大戰(zhàn)結束后的第二天就被儒林門載入《玄牧風云錄》之中,還特別給李冰列了一個專評。因此,玄牧大陸的所有人對于這場戰(zhàn)斗的情形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公羊叁看到《玄牧風云錄》的記載,肺都要氣炸了,里面把他描述成了一個處心積慮,卻功虧一簣的可憐人。
可即使是如此,他也不敢有所動作,現(xiàn)在四大門派的強大,已經(jīng)讓他也有些力不從心。即使他是神境強者,在這種劣勢的狀態(tài)下也不想輕易招惹這神秘的儒林門。
“老掌門,當務之急,是重新選一個掌門,否則我們這方,群龍無首?!?br/>
塔圣者沉吟道,和重劍圣者的爭斗中,他無法占據(jù)上風。最后在其余劍宗圣者的圍攻下,依靠手下強者的掩護,趁機退走。
“沒必要了,我以老掌門的身份,重新執(zhí)掌雀神門。待此戰(zhàn)結束之后,我再退位,選舉新掌門。你們,可有異議?”
威嚴的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與之對視的雀神門眾位太上長老、長老都不敢吭聲。神者,在玄牧大陸就代表著絕對力量。
“這一次損失最大的,居然是在萬獸宮戰(zhàn)場和控靈門戰(zhàn)場。很好,我早該想到,有外物相助的他們,潛力更大?!?br/>
“元嬰之靈雖然突破了體質的束縛,成為了半靈體,但終于屬于靈體一類。對付靈體,以后直接派遣密宗強者,應該能最大程度限制他們。”
“這個廢物,明知道有元嬰之靈的存在,卻安排密宗去對付萬獸宮?!?br/>
公羊叁對公羊九的感情顯然不是很深,對于公羊九的死不但沒有半點悲傷,反而責怪起來。
“這一次的失利,讓密宗、神音門損失慘重。我怕他們……”
“哼,他們敢!種植了曜皇印記,以為能那么容易脫離我們?菩提圣者和風鈴圣者那兩個老家伙,早就在我的算計當中,一旦脫離,就是他們隕落的時候?!?br/>
“掌門,只是那李冰……”
看了一圈,沒有人敢提出這個問題。塔圣者無奈,只好硬著頭皮道。
公羊叁聞言,并沒有大怒,而是眼神幽冷,竟然皺起眉頭。
“此子詭計多端,運籌帷幄。這一次我們大敗,可以說就是敗在他手上。他還有另一重身份,就是梟族的神子!”
“梟族神子?”
“這梟族是老祖宗在玄牧大陸的延伸大陸遺留下來的后手,神子就是主導梟族的一股力量。在梟族之中的無骨雀盒已經(jīng)被他得到。他應運而生,占據(jù)天地大運。想要除掉他,不是易事?!?br/>
“難道就任由他這么成長下去。只不過是四品圣者,就能斬殺擁有神器的公羊九。再讓他成長下去,恐怕神者之下沒有他的敵手了!”
塔圣者眼中帶著濃濃的忌憚,這種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對了,掌門,我記得王向良的一個弟子,和那小畜生淵源很深,不妨從這里著手!”
范少天眼中閃過一道恨意,向公羊叁道。
“王長老,可有此事?”公羊叁眼中精光一閃,看向王向良。
這是雀神門的內部會議,以王向良此時巔峰尊者的修為完全有資格參加。本來偏鋒也可以參加,但是他卻并不熱衷于門派爭斗,只是一味在雀神門修煉,此刻自然不在這里。
“這……”王向良心中一緊,有些猶豫。
“怎么?為了一個弟子,想背叛我雀神門?”范少天當即一喝,以大義來壓。
“不不不,太上長老息怒,掌門息怒。我座下是有一個弟子,名為偏鋒,和那李冰私交甚深。那李冰曾為了救我這弟子,不惜孤身冒險,潛入我雀神門。”
“真有此事?”
塔圣者眼睛一亮,仿佛瞬間活躍了起來。諸般念頭涌起,一個個陰謀在他心中成型。
“千真萬確!”
“好,既然如此,我們便安排一場好戲!”塔圣者笑道。
“那小畜生有那么容易上當?”
范少天深知李冰的厲害,唯恐計劃不夠周詳而失敗。
“不需要他上當,當初他只不過是一個尊者,就敢孤身深入,可見他對偏鋒的重視。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大膽將消息告訴他。即便他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也一定會闖。”
告之以詳情,逼敵以自露,這才是所謂的陽謀。陰謀和陽謀結合,塔圣者自信可以請君入甕。
“好,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如果能斬殺此子,這場爭斗就會成為定局?!?br/>
公羊叁臉上也露出笑容,然后身影緩緩消失。想要奠定勝利,他還必須要做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