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太監(jiān)直接停下來,對北冥魅怒目而視。
“北冥魅!”
太醫(yī)到底比太監(jiān)見多識廣,立刻對著北冥魅行禮道,“原來是碎金的小公主殿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br/>
邊說邊拉著太監(jiān),快速離開。
“我看我們不用再等赤焰了,剛剛來的大夫也是宮里的太醫(yī),卻什么都沒看出來?!北壁纫荒橂y過,她走上前去,趴在唏兒耳邊,輕輕喚著,“唏兒,你醒醒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半個時辰后,赤焰還沒回來,急得在暗處的赤練,都跳了出來。
赤焰去這么久沒回來,一定是世子那邊不同意幫忙。
這可如何是好!
赤焰這個笨蛋,世子不幫忙,就不能去找王爺?
這時候,唐九回來了。赤練眼睛一亮,就飛了過去。
“喂,你要干什么?”唐九一驚。
“小姐病了,你趕緊進(jìn)去看看?!背嗑毜?。
“???”唐九驚呼一聲,腳不沾地的就往屋里來。
北冥魅一看到他,就氣呼呼的道,“小九,你跑到哪去了?唏兒病了,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怎么樣了?”
“昏迷著,不知道情況?!北壁纫荒槗?dān)憂,推著唐九就往床前走。
唐九上前給唏兒把脈,問道,“大小姐這樣多久了?”
“早飯之后宮里來了人,小姐本來要去迎接,走在半路上忽然就暈倒了。”織錦開口。
唐九檢查之后,已經(jīng)斷定大小姐是中了毒,可是這毒是有時效的,二十四小時后,毒性就會自動揮發(fā),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沒有解藥,人也不會出事。
這種毒,他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他想不通,到底是誰要對大小姐下這種毒。這不等于沒下嗎?做的無用功!
可是想著想著,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對著大家道,“你們出去吧,我守著大小姐?!?br/>
“這……”織錦一臉為難,畢竟男女有別,讓唐九留下來照顧小姐,傳出去對小姐名聲不好。
“出去也是你出去,你一個男人留在這里,像什么話?”北冥魅白了眼唐九。
唐九無奈,他想留在這里,只是怕一會再來什么大夫,查出小姐中的什么毒。到時候,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惹來麻煩。
他哼了一聲,“那我去外面守著?!?br/>
“小九,唏兒中的什么毒,你到底看沒看出來???”北冥魅跟他出來。
唐九看了她一眼,揚(yáng)了揚(yáng)眉,“沒看出來?!?br/>
大小姐中的這毒,只是有驚無險,他可不能往出說,萬一破壞了她的計劃怎么辦。就算是和他玩得最好的北冥魅也不能例外。
“你!你不是會醫(yī)術(shù)嗎?怎么會看不出來?”北冥魅失望的看他。
唐九不說話,在院子里盤膝而坐,猶如老僧入定。
北冥魅跺了跺腳,又返回了屋里。
晌午之后,赤焰才回來,在他身后跟了一名太醫(yī)。唐九撩了太醫(yī)一眼,也沒起來。按他的預(yù)計,太醫(yī)肯定會無功而返。
果然,沒過多久,太醫(yī)就一臉頹敗的走了出來。
赤焰跟在身后,問道,“太醫(yī),真的不能再想想辦法了嗎?”
太醫(yī)搖頭,“請恕我無能為力,不如你們再另請高明吧!”又是這話,聽得赤焰火大。
把太醫(yī)送走之后,他來找唐九,低聲問道,“你不是唐門中人嗎?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
唐九微嗤,“我雖然解不了這毒,卻可保大小姐性命無憂?!?br/>
赤焰皺著眉頭離開,要是今晚小姐還不醒,他明日就再去墨衣王府。
北冥漠在外面找了一大圈,此時一回來就看到唐九,急忙過來問,“你可有辦法救唏兒,她醒了沒有?”
“沒有?!碧凭判睦镉魫灐?br/>
輪番被人追問能不能救大小姐,他又不能說實(shí)話,就好像他多無能一樣。
當(dāng)夜晚來臨,寒風(fēng)刺骨。
北冥魅忽然想起唐九還在外面,趕緊出來看,見他真的還坐在那,氣憤的道,“你坐在地上不冷啊,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呢!”唐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再怎么說,北冥魅也是女生,他懶得和她計較。
“我不冷?!彼?。
夜深了,屋里只留了織錦一人守夜,連北冥魅都被他皇兄勸走。唐九依舊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忽然,一道人影從遠(yuǎn)處飛了過來,看了他一眼,直接無視。
“你站住!”唐九騰地起身,把人攔住。等他看清楚來人是誰時,冷笑了一聲,“風(fēng)錦,你來干什么?”
風(fēng)錦不悅的掃了他一眼,才道,“這唏園,我也出了一部分錢,我來這里,管你什么事?”
“是不管我事,但是,這里是女子的閨房,你不能進(jìn)!”唐九故意說得大聲,可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好像發(fā)不出來聲音了。
他又急又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身上又被人點(diǎn)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睜睜看著風(fēng)錦走進(jìn)大小姐房間。
風(fēng)錦進(jìn)屋后,織錦趕緊行禮,“世子殿下?!?br/>
“退下。”
織錦見他面色微寒,倒是沒離開,只是往后退了退。
風(fēng)錦看著床上的女子,微微皺眉,這個女人的臉色怎么這么差?他昨晚來的時候,她雖然一臉憂傷,卻很是健康。
他站了足足有一刻鐘,才上前來將手放到唏兒腕間。然后嘶的抽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古怪。
還以為她有多聰明,原來也是個笨蛋。
一點(diǎn)防御力都沒有了,就不怕被人殺了?
見他站在這里一直不說話,織錦斗膽問道,“世子殿下,要不……要不你就在這里休息吧?”
風(fēng)錦看了她一眼,雖然沒言語,織錦還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滿。
她有點(diǎn)懵,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以前,世子也經(jīng)常留下來陪小姐??!
風(fēng)錦看著唏兒精致如玉的五官,俊顏往前湊了湊,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他眼中閃過迷茫,好像這樣的場景,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過。
難道,他以前真的認(rèn)識這個三小姐?
不可能!
如果相識,他怎么會一點(diǎn)都記不起來。
迷茫之間,他不受控制的吻了一下唏兒,又紅著臉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