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寒身子一震,不解的望著夜未暖。今天這一切發(fā)生了太快,以至于她沒反應過來,而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三個字,她卻不知如何反應才是最好。
夜未暖留下還在震驚中的眾人獨自離開,回到房里拿出她最近收到禮物放在桌上。雪白的中間一抹紅色,望著望著卻覺得妖嬈,手一揮拿東西便摔在了地上。
“本王的王妃不解釋一下剛剛的事情嗎?”
南宮冥浩推門而入,望著坐在桌前望著地上某處發(fā)呆的夜未暖。
“本妃需要解釋什么?!?br/>
“你和南宮凰樞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時候開始的?”
南宮冥浩望著那一動不動如同木頭一樣的人,上前抓住對方的手腕。
“與王爺何干。”夜未暖終于抬眼望向眼前的人,“王爺何須這么大動肝火,你與本妃也不過是玩玩,感情這事兒我們都清楚,在我倆的中間不可能存在,存在的只是本妃欠你一條命罷了?!?br/>
“的確。”南宮冥浩松開夜未暖在一旁坐下,對于對方的說法也很是贊同,“不過,即使如此,你給本王戴的這頂綠帽子要怎么給人解釋?!?br/>
“王爺也怕綠帽子么,別那本妃開玩笑了。”夜未暖嗤鼻一笑,道:“只怕現(xiàn)在流傳的都不是王爺?shù)木G帽子,而是本妃姐姐的婚禮和本妃是如何的不守婦道罷了。又有誰敢在背后說王爺你的是非,誰又敢將自己的命賠進去了?!?br/>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起來。夜未暖繼續(xù)望著某處,而南宮冥浩隨著視線望去,只見地上一白色毽子躺在那兒。
“他送的?!?br/>
沒有懷疑,因為這是他轉給夜未暖的,“本王居然當了傳信的了。”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在門口處夜未暖悠悠的飄了一句:“和離吧?!?br/>
“不可能?!?br/>
夜未暖望著甩袖離去的人,嘆了口氣。
今兒一過,她依然可以不用管別人的眼光過自己的,可是夜未寒呢?雖然平時看起來彪悍,可是今天卻被人當場截了親事不說,自己的妹妹卻又和截親的人有糾纏,這心里會怎樣想?
“未暖?!?br/>
琴語來到夜未暖房間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燈火通明,只有這間屋子的院子漆黑一片。
“未暖?”再試著叫了一聲,見那坐在桌前如同雕像的人終于動了動。
“誰?”
許久未開口的夜未暖聲音帶著干澀沙啞,她望著門口處一抹黑影問著。
“是我琴語?!?br/>
“哦,有事?”半響后馬上又道:“琴語,外面……”
琴語很了的馬上開口道:“外面夜大人和夜少爺已經(jīng)處理妥當,未寒小姐在你離開后也隨著離開,現(xiàn)在依然在房里沒有出來。”
“是嗎,那我過去一下吧?!?br/>
“小心?!?br/>
夜未暖一起身一陣暈眩和酥麻感傳進大腦,身影朝一邊倒去,還好琴語連忙上前攙扶住。
“我沒事?!?br/>
揮開琴語的攙扶搖搖晃晃的出了門,一路上她都在想見到了夜未寒應該說什么,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找不到。
“暖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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