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跟在其后,看著那道消瘦的背影不免笑了,這家伙到時灑脫,此時卻也知道陸陽雖然漫無目的地走著,可靈識卻已經(jīng)延伸出來,確保那爺孫二人安全離開后才收了回來。
臨近深夜,陸陽突然出現(xiàn)在陳靈的房間,不由分說地將陳靈抱起,直接丟到他原來住的房間,隨后自顧自地唐在陳靈的床上,蒙著被呼呼地睡了過去,嘴角卻帶著一絲壞壞的笑。
而此時,村落外的不遠處,虛空一陣波動,一道清脆的呢喃聲響起:“爺爺,今天都沒玩夠,我還想狠狠教訓(xùn)一下那個家伙呢,都怪那個小子,沒事出來攪什么局??!”
“那小家伙不簡單啊,我都無法看穿他的實力?!?br/>
空間波動間一個消瘦的身影從中掠出,隨后緊跟著一個略顯老態(tài)的身影,帶著幾分滄桑的呢喃聲同樣傳來。
“哦,他很有天賦嗎?我倒要看看,同我莫天琪相比誰更好一些!”女孩驕傲地回應(yīng)了一句,臉上多出些許不滿,隨后撥開一片空間,纖瘦的身體沖了進去,引起一片空間波動,而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臉上的那塊血色的胎記隱隱可見。
深夜,陸陽躺在床上,被子遮住整個身子,呼呼地睡著,嘴角卻帶著一層壞壞的笑。
“陸陽,你個討人厭的家伙,大半夜的折騰什么!”而在另一個房間的陳靈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剛剛就被那家伙強行抱了過來,更叫她無語的是不過短短的幾丈距離,那貨竟然動用了他的鳳翔羽步,速度快的如同一陣?yán)滹L(fēng)。
無奈地躺了下去,看著床榻未動過,陳靈也知道陸陽這是剛剛修煉完,不免一時咋舌,這家伙修煉的刻苦程度遠超常人十余倍。
夜更深,蒙頭大睡的陸陽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濃,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還不忘提醒對方小點聲。
陸陽淡淡的靈識融入到空氣中,感知到這一切,那雙眼眸并未睜開。
不過一分鐘陸陽就已經(jīng)感知到幾道繩索接連將自己捆綁起來,連帶著厚厚的棉被,隨后整個人被扛了起來,一聲咒罵還不忘從一人口中吐了出來:“看不出來啊,這娘們這么重,也不知道管事怎么相中她的!”
“媽的,快走,叨些什么玩意,管事人家是杜家的直系,口味能和咱們這些尋常人一樣嗎,快走,管事都等不及了!”
可另一道身影突然傳來,一腳踹在那人的屁股上,踹得他一個趔撅,險些倒在地上,隨后兩人扛著陸陽變出了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時陸陽晃蕩在半空中的身體便被放了下來,從質(zhì)感上陸陽可以肯定自己被放在了一個床榻上,身邊已經(jīng)傳來一陣太監(jiān)一般的聲音,正是傍晚遇到的那個家伙。
“行了行了,你們下去吧,嘴給我嚴(yán)實點,說出去,可沒你們好果子吃,這點錢拿去隨便找一個玩吧!”杜管事臉上露出一層滿意的笑,不忘警告一聲,隨后又給了一個甜棗,拋出去幾枚金幣。
“管事,您就放開了玩吧,今天哥倆給你找的這地保證沒人打擾你,我們這就撤了,您老好好享受吧,這姑娘長得一般,身材真不錯啊?!?br/>
其中一個巴結(jié)地笑著,一時間三人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笑聲回蕩在房間里,卻叫另一個人嘴角的壞笑越來越濃。
“哎呦我的小乖乖,可想死我了,傍晚那一眼可折磨死我了,我一看見你那小身材就木了,今晚咱們好好玩玩,你放心吧,這附近都沒有人,隨便你怎么叫都成。”
那個杜管事已經(jīng)搓著手,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快步向穿上這邊走來,一邊走著一邊淫蕩地說著。
“哎呦,我的小寶貝啊,你看看,你看看,都給綁成什么樣了,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用最友好的方式把你請過來,這兩個不聽話的東西,明天我就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給你出出氣?!?br/>
那個杜管事很快走到床邊,一看五花大綁的被子,頓時怒了,顫巍巍地伸手就一道一道繩索地解著,大手還不忘在那絲綢的背面上婆娑著,惡心的陸陽想吐。
最后一道繩索解開,杜管事一臉欣喜的表情探了過來,帶著幾分顫抖的大手伸出,一把將陸陽遮著臉的被角掀開。
被角掀開,一張沁著壞笑的臉突然出現(xiàn),同自己期待的那張完全不同,頓時驚得杜管事身子向后一退,臉色慌張了幾分:“你是你是誰?”
“你爹!”
可陸陽卻在那一刻吐出一聲清喝,消瘦的身體已經(jīng)沖掠而起,手中能量乍現(xiàn)一拳轟來,直接砸得杜管事身子在半空中接連翻滾,慌亂地站起身,看著那張平淡無奇的面孔,頓時心生懼意。
隨后卻也恍然驚醒,幾乎尖叫一般嘶吼著:“你你是那個廢物”
此時杜管事終于記起,這人不正是傍晚自己遇到的那個廢物嗎!那個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家伙,一臉傻氣的廢物!可如今這家伙竟露出一臉精明,舉止投足間透著無盡的凌厲,剛剛那一拳殺伐更是暴漲到了極限,一看就是久經(jīng)廝殺之人!
“你是裝出來的!你根本就不傻!”杜管事隨后慌了,此時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大聲吼著,他不過七重的武者實力,雖然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可卻并不是憑借實力才做到這一切的,自己屬于杜家一員,理應(yīng)得到這樣的待遇。
在這里沒有人敢對自己說一個不字,可眼前的這個家伙竟在這時要斬殺自己,以自己不過七重的實力如何能戰(zhàn),此時能做的就是故意提高聲音,希望自己帶來的侍衛(wèi)能聽到。
“哦,你才看出來???若真是一個傻子他能活著走到這里面?別忘了這是一個人吃人的地獄!”陸陽嘴角沁著那絲壞壞的笑,這般回應(yīng)著,深邃的眼眸中殺意浮現(xiàn),這人一開始的錯誤就是不該說自己是廢物,不該對陳靈抱有任何想法。
“說吧!你想干什么!”杜管事又一次吼了一聲,看似精明的舉動,卻在陸陽眼中顯得很傻。
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一層冷意從他身上掃過,腳步一步步逼近:“傻,別喊了,你忘了嗎?這里沒人,別人聽不到!”
陸陽一句呢喃吐出,卻也叫杜管事身子一顫,恍然驚醒,下一刻不由得想抽自己倆嘴巴,自己為了玩得開,特意選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更把自己的侍衛(wèi)都支開,可如今竟成了自己死亡的直接原因。
“說吧,你想要什么!”一想到這些杜管事也不再嘶吼了,反倒聲音低沉了幾分,多出幾分冷意,目光看著陸陽,卻已經(jīng)做好了最大的讓步。
自己身為杜家內(nèi)族之人,雖然實力有限,但,憑借著血緣關(guān)系,在杜家還是有著一定話語權(quán)的,而今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家伙想要什么,只要自己開口一句話便可以做到。
在他心中,每個人都有一個底價,只要開出他滿意的價格,就可以讓他為自己做任何事情,眼前的這個少年也同樣不利外。
杜管事目光也多出了幾分淡然,隨意地看著陸陽,等待著他的底價。
可此時的陸陽消瘦的身體卻依舊向前行走著,未有絲毫停下里的意思,嘴角沁著的壞笑越來越濃,一句呢喃從口中吐出:“我要你的命!”
“什么!”
杜管事一愣,于此同時驚呼一聲,怔怔地看著那少年,未曾想到這家伙竟說了這樣一個要求!一時間不免背脊發(fā)冷,這個少年打破了他幾十年的固有思維,每個人都有一個底價,可他沒有!
夜更深,無盡的夜色下,深邃的夜空一道消瘦的身影緩慢地走在其中,嘴角那絲壞壞的笑依舊未曾散去,走動間,消瘦的身體帶起一股子血腥味,可手中卻把玩著一枚玉片。
這是一塊在普通不過的玉片,只是其上刻畫著一道古老的符文,好像某種東西的鎖。這東西本屬于杜管事,陸陽再將其斬殺的時候那家伙拼死想要將這東西毀掉,卻被陸陽一劍斬下雙臂,生生奪了下來。
“什么東西呢?似乎有點意思!”陸陽把玩了許久都未曾弄懂,呢喃了一句,隨后將其丟到空間戒指中。
翌日清晨,兩人便想要早早上路,可剛出了房門就聽到一則消息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掌管臨江村的杜管事死了,而且死的還很慘,事情發(fā)生在昨晚,杜家大批強者已經(jīng)趕來,所有人已經(jīng)惶恐起來,畢竟那杜家可不是簡單的存在!
陳靈聽到這則消息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隨后目光帶著幾分質(zhì)疑地投向陸陽,那少年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與自己無關(guān),隨后卻又帶著陳靈快速離開,出了客棧還叫陳靈把幻臉取下,兩人露出原本的面目。
此時陸陽心頭暗自責(zé)罵自己粗心大意,昨晚就應(yīng)該將那兩個家伙一并解決,自己斬殺的是一個家族的核心成員,那兩人自然不敢隱瞞,若是再帶著這張面具走下去,兩人沒出村就會被抓起來。
陳靈知道這件事一定是這家伙干的,否則昨晚他不會那么反常,卻也叫她心頭一凜,這家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魔鬼,白天不便出手,晚上也要把人斬殺,一時間叫陳靈想到魔鬼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