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真大!
這一聲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宋南夕的胸口去。
宋南夕臉色驀地更加陰冷,握著輪椅扶手的雙手越發(fā)收緊。
宋西洲心里只剩下后悔跟恐懼。
這些……惡心的人……
宋南夕眼神黢黑深濃,渾身戾氣更甚,“你們想要什么?”
濤哥終于有些側(cè)目了。
這個女孩看起來過分年輕,看見滿屋子的男人,竟然還這么鎮(zhèn)定,那周身的氣場,可不像是溫室里養(yǎng)出來的小花朵。
打量了她一會兒,濤哥獰笑道:“別說得我們跟強盜一樣啊,要不是你弟弟賭錢賭輸了,欠了一屁股債還打算偷我們的東西,我們也不會要把他抓起來,本來是要剁掉一只手的,現(xiàn)在看在你這么漂亮的面上,這只手暫時也可以留著?!?br/>
“放你他媽的狗屁……啊!”宋西洲話沒說完,就被人狠狠一拳揍翻在了地上,滿臉血污,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宋南夕眸光輕顫,鎮(zhèn)定得詭異,“你們想怎樣?”
聲音冷冽,面無表情。
若不是看見她緊握的手背上有血管暴起,濤哥差點就以為她真的不在意她這個弟弟的死活了。
這可不像是一般的大學生啊……
濤哥摸了摸下巴,更有興趣了,道:“不怎么樣,只是你弟弟干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讓我很不開心啊,”說著,濤哥倒了一杯酒,“你想帶人走,起碼也要表現(xiàn)出一點誠意才行,你說是吧?”
宋南夕看了眼周圍那足足十幾個人,沉聲道:“你們要多少錢?”
“說什么錢,傷感情,”濤哥靠在沙發(fā)上,滿臉垂涎,“過來陪我干一杯,喝完了,我就放你們走,怎么樣?”
宋南夕已經(jīng)被人推了過去,掃了眼那桌面上的酒杯。
這是軒尼詩XO。
酒精濃度很高。
度數(shù)高她倒是不怕,她只怕他在這酒里下了藥。
宋南夕握著輪椅的扶手,道:“你說話算數(shù)嗎?”
濤哥哈哈大笑:“當然算數(shù),不過,你可別誤會了,”將她面前的酒杯挪走,濤哥自己握在手里,笑著道:“這一杯是我的,你的,是這個?!?br/>
將1000ml的軒尼詩從冰桶里拎起來重重放在她面前,剩下至少還有一半的液體晃動著。
宋西洲眸光劇顫,“不要……”
那可是XO!
那么一瓶下去,就算宋南夕酒量再好,也不可能保持清醒。
到時候,他們要是對宋南夕做什么……
宋西洲沒有把握帶著她全身而退。
想到那可能會出現(xiàn)的結(jié)局,宋西洲渾身發(fā)涼,道:“不要喝,姐,回去,你們不是要錢嗎,我爸有……唔……”
宋西洲被捂住了嘴巴,拖到角落狠狠揍了兩下肚子。
那人拽住宋西洲的頭發(fā),道:“大人的世界,哪里有你這種小孩子說話的份?”
“住手!”宋南夕的臉色終于又白了幾分,“別動他!”
濤哥滿臉笑容看著宋南夕,道:“只要你喝了,我什么都答應你。”
接著扭頭對下屬道:“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