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座皆驚。
尤其是劉雨墨。
看著李沐白大獲全勝的那一幕,心中懸著的大石,終于落下了。
“可以啊,居然真的被你蒙對了?!眲⒂昴廴p捶李沐白胸口,卷長的睫毛輕微抖動著,輕聲笑道。
“運氣好,運氣好,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呢?!崩钽灏茁龡l斯理道,隨后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一眼此時坐如針氈的瘦猴,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哈,恭喜沐白同學成功猜對了。這枚玉佩就歸你了?!币壮看蛄藗€哈哈,將玉佩推了過去,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這小子,真特么狗屎運!
易晨心中那是一個氣啊,不僅丟了十萬塊大洋,還讓自己手下出了那么大洋相,奇恥大辱!
“那是自然的?!崩钽灏仔χ舆^玉佩,放進口袋里,此時不是研究玉佩的最好時機。
“好了,娛樂性節(jié)目結束了,我們趕緊玩其他游戲吧?!币壮吭噲D轉移話題,還想保住自己的小弟。
可李沐白早就洞悉了他的心思,說道:“易晨同學,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作為一個良好學生,有義務來給你提醒一下啊?!?br/>
他指著桌上那杯藍汪汪的雞尾酒。
意思很明顯,眾人也看出來了。
易晨臉色猛的一沉,道:“怎么,沐白同學贏了賭注還不開心?”
“話不能這么說,這酒,也是賭注的一環(huán)?!崩钽灏子迫灰恍?。
鄭寒見時機又來了,再次跳出來,扯著嗓子道:“沐白同學,再怎么樣,瘦猴都是我們的同窗,他既然都輸你一個價值一萬的玉佩了。這酒也免了吧,到時候鬧出什么笑話,也不是我們想見到的。”
這句話鏗鏘有力,仿佛真的是為了同學之間的友情著想一樣。
可是當事兩人沒有說話,甚至連頭都沒回,儼然把他當作一個不足掛齒的跳梁小丑。
易晨陰沉著臉,慢步來到李沐白跟前,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勸你,不要太過分,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事做絕了,沒有好結果的。”
李沐白淡淡一笑,戲謔道:“之前你們搞我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留一線,就沒想過我輸了你們會怎么逼我,想踩我上位?那我也告訴你好了,我就是吃定你了,偽君子!”
呵呵......
兩人相視一笑,旁人見了,如果不明白事情真相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好基友,有說不清楚的秘密交易呢......
“好,愿賭服輸,瘦猴,喝吧?!币壮康?。
“老,老大。真的要喝嗎?”瘦猴吞吞吐吐地抓著酒杯,眼前的藍色液體好似穿腸毒藥一般。
瘦猴端著酒杯的手顫巍巍的,像是得了帕金遜一樣,藍色的酒液順著杯身顫.抖的幅度,激蕩出層層波紋,亦如他的內(nèi)心一樣。
要不先打個120急救車,免得到時候來不及,直接掛在會所里.......
“喝吧,大伙都看著呢?!币壮恳а狼旋X道。
“好你個李沐白,倒是小覷你了?!币壮啃牡?。
他預計了無數(shù)種場面,可唯獨算漏了李沐白運氣逆天這個變數(shù),才導致不得不放棄手下的馬仔。
這個梁子,結上了!
咕咚,瘦猴吞了一口唾沫,老大有命,就是刀山火海也要跳下去啊......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抿了一小口。
咕嚕嚕。
喝下去沒幾秒,瘦猴肚子就發(fā)出幾聲悶響,像是喝了一大堆碳酸飲料,導致胃里充斥了不少二氧化碳一樣。
噗!
照道理說,碳酸飲料喝多了,氣,是從上面的嘴噴出來的。
可瘦猴,卻是從下面......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特的味道,那味道,就跟農(nóng)村里的沼氣差不多,極為可怕。
眾人連忙掩鼻后退數(shù)米之遠,連李沐白都不例外。
好小子,他還以為易晨在酒里下了點芥末啥的,好讓他出個大糗,沒想到,這尼瑪是屁精??!
噗噗噗!
還帶連發(fā)的!
要不要那么惡心??!
眾人掩鼻迅速逃離包廂,實在呆不下去了,有這么個屁王在,還吃什么,玩什么,光待里面就覺得飽了。
“咳?!币壮宽臃褐猓f道:“瘦猴同學可能出了點問題,我們就暫且先不管他了,會所的包廂比較多,換個地方也沒問題,繼續(xù)玩吧?!?br/>
他這么一通輕描淡寫的話,就把瘦猴這件事揭過了。
李沐白聳了聳肩,表示沒意見,反正臉又打過了,還得了件寶貝,再待一陣子,等魏長風派人過來通知就能離開了。
換了個地方,還是那群人,還是一開始那樣玩。
可這次,李沐白倒是沒被找麻煩了。
頭號看李沐白不順眼的易晨,打電話叫救護車把瘦猴接走了,順便還要處理一大攤子爛事,沒那個閑心,也沒那個閑工夫去找他麻煩。
至于狗腿鄭寒,被兩人一輪無視后,也灰溜溜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借酒消愁去了。
因此,李沐白總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寧的時間。
于是開始掏出玉佩研究一下。
這塊玉佩和魏長風的玉佩差不多,都帶著一中特殊的能量,只不過這個就比后者差遠了,上一個能讓他升級,這一個嘛,吸收之后,感覺就跟滴了眼藥水差不多,沒什么特別強烈的變化。
看樣子,玉佩能量的強弱,也和價值有點關系。
李沐白暗暗道,以后要不要去緬甸走一趟呢?說不定翡翠原石給自己提升的能量更大。
“怎么,你很喜歡這種古玉?”劉雨墨見他如此著迷的把.玩這塊玉佩,甚至把她這個大美女都晾在一邊了,心有不滿道。
“沒有的事,就是比較好奇罷了?!崩钽灏拙忂^神,把玉佩放回口袋里,雖然里面的能量已經(jīng)被吸收殆盡了,但轉手賣出去,還是值幾個錢的。
“誒,你說魏胖子他們準備的拍賣會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嗎?”劉雨墨沒有在上面的話題繼續(xù)糾纏,反而說到了魏長風臨行前隨口說的那件事情。
“你有興趣?”李沐白微微驚訝了一下,他還以為像劉雨墨這樣活潑的女孩子,是不喜歡拍賣會這種死氣沉沉的地方。
“還行,我在省城去過幾次拍賣會,還挺好玩的。”劉雨墨隨口道。
“那待會我們?nèi)タ纯窗??!?br/>
不知為何,李沐白的第六感告訴他,如果錯過這個拍賣會,將會遺憾終生。
所以,他才會那么干脆的同意,否則,劉雨墨再怎么想去,他也會考慮個小半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