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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的睜開眼皮,刺眼的亮光讓我是一陣難受,不由自主的又將眼睛牢牢閉上,等了好長一會時間,我才再次嘗試著睜目,比起第一次,這次的感覺要好的多,雖然刺眼的光芒依舊晃的難受,但好歹已經(jīng)能適應(yīng)了。_不過隨著意識的恢復(fù),全身的酸麻感卻讓我忍不住一陣的呻吟。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隨后一個略帶驚喜的熟悉聲音響起,哲少,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東少,我昏迷多久了?在何東的幫助下,我勉強支撐起了身體。全身的酸麻感這才好了許多。
快兩天了,你小子還真能睡,可把我累死了。見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何東也終于長舒了口氣。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對了,毒龍角蟒怎么樣了?它沒有惹出麻煩吧?隨著頭腦的逐漸清醒,我已經(jīng)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小心詢問道。
不過聽完我的話,何東卻用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同時伸手摸向了我的頭,哲少,你沒事吧?難道腦子短路了?
去,你腦子才短路呢?我可好的很。雖然全身依舊酸麻的利害,但以此刻我的身手想躲避何東的爪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哲少?你真的記不起毒龍角蟒的事了?見如此突襲都沒有能取得效果,何東嘆息一聲也就放棄了。
努力的回想了片刻,但感覺腦中卻始終是空白一片,于是我只得搖頭道記不起,一點記憶都沒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是間歇性失憶?靠,這游戲怎么還有這設(shè)置。暗罵了句后,何東開始展現(xiàn)其的說書天分,將原本幾句話能交待的事居然說了近一盞茶的時間,汗。
什么?你說毒龍角蟒的怨靈是被我一刀斬殺的?聽完何東的敘述,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么可能?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我唯一的記憶就是那股暖流沖入我的大腦,隨后就是一陣據(jù)痛,接下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難道,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那團暖流作怪。
當(dāng)然,那天可是有不下百人可以作證,現(xiàn)在,在月輝城,我們東哲的人可是能橫著走了,哈哈。說到得意處,何東忍不住一陣大笑。
那暖流到底是什么?難道是???并沒有理會有些興奮過度的何東,我此刻的所有思緒都放到了那奇怪的暖流身上,很快的,一個可能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中。
迅速打開自己的人物狀態(tài),一番仔細(xì)尋找后,果然,一個新的特殊技能出現(xiàn)在了我的技能欄中。
靈魂共享特殊被動技能。
雖然這個技能沒有如一般技能般有著詳細(xì)的技能說明,但光從技能的名字,以及那暖流的出現(xiàn)之處,我已經(jīng)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難道那暖流就是神器龍魂的靈魂?記得師傅江恨水說過,神器都是有靈魂的,雖然當(dāng)初說這些的時候我并不很在意,但現(xiàn)在想來卻是極其有可能??上ё约簩τ谶@方面的知識實在太缺乏了,許多問題還是自己所無法理解的。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見我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了解我的東少已經(jīng)猜到了些什么。
斬殺毒龍角蟒怨靈的并非是我,而是龍魂。深吸了口氣,我淡淡道,說著,我取出了龍魂刃。
什么?你說是這把刀干的?疑,這刀上怎么有道裂紋。雖然明知道我不會騙他,但對于這個答案,何東實在無法接受,在其的腦海中,這龍魂無論如何的神奇,但始終只是把武器,一把游戲中的武器而已,死物,絕對的死物。
是的,龍魂通過一個名為靈魂共享的被動技能占據(jù)了我的身體,否則你認(rèn)為我有一招斬殺毒龍角蟒的實力嗎?而這條裂紋,則是龍魂付出的代價。輕撫著龍魂刀身上的那條裂紋,我無限感慨的道。
這,哲少,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吧?聽到如此天方夜譚的話語,何東傻呵呵的問道。
見到何東那模樣,我知道這小子估計已經(jīng)神經(jīng)錯亂了,為了不將其徹底訓(xùn)話為白癡,我于是轉(zhuǎn)變了話題。
東少,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外面怎么這么鬧?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喧鬧聲,我沒話找話的道。
我們在我們的基地,外面正在招收新團員。很明顯,何東還沒有清醒過來,此刻如被人灌了湯般回答道。
基地?我們哪來什么基地?雖然從傭兵團組建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怎么參與,但對于傭兵團的經(jīng)濟狀況我可是很清楚的,雖然與雷歐的合作讓我們大發(fā)了一筆,但也絕對沒有弄出一個基地的財力呀。而且以東少對金錢的吝嗇,要其花一大筆錢去搞的現(xiàn)在用處不大的基地,那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直接。
是別人贊助的。何東依舊是傻傻的回答。
贊助?誰這么大方?雷歐?薛大老板?我一臉的迷糊,我們似乎認(rèn)識的有錢人不多吧。
嘿嘿,錯,是胖子飛。一個職業(yè)商人。終于,何東清醒了過來,很是興奮的道。
胖子飛?原來是他。念叨了幾聲后,我已經(jīng)想起了水晶山下那個精明的水晶商人以及他那總是微笑的臉。
嘿嘿,這家伙可真是個能人,出手也豪爽,我們東哲傭兵團能在這月輝城如此迅速的發(fā)展,其也出了不少的力。對于胖子飛,何東是贊不絕口。
好了,別在為他說好話了,說吧,他想干什么?對于何東的了解,我自然知道他必然有話要說,而且一定和那個胖子飛有關(guān)。
嘿嘿。尷尬的一笑,何東道他想和我們合作,注資我們傭兵團。
注資?他想掌控我們的經(jīng)濟?眉頭微微一皺,我雖然對管理之道不在行,但也明白經(jīng)濟對一個團體的重要性,沒有錢,你什么都干不了。不然也就沒有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千古警句了。
他怎么敢有這念頭,如果他敢打我們傭兵團的主意,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會打的他連自己爸媽都認(rèn)不出來。何東很是囂張的道。
那他有什么想法?我淡聲問道,我也知道傭兵團要擴建就需要大量的資金,而我和東少都是沒有什么后臺的,自然不會有什么資金來源,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想放過,雖然這樣有些冒險。但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他要組建一個商會,與我們傭兵團是長期雇傭關(guān)系,我們傭兵團負(fù)責(zé)商會的安全。何東大略講述了下胖子飛的意思。
雇傭我們?一個e級傭兵團?對于如此占便宜的合同,我是一臉的懷疑。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不會是個陷阱吧。
嘿嘿,哥們,你認(rèn)為東哲還是以前那個e級傭兵團嗎?自滿月樓一戰(zhàn)之后,我們傭兵團的地位可是一飛沖天,雖然還掛著e級的牌子,但有誰還會認(rèn)為我們是個e級傭兵團呢?其實你別以為我們這次是占大便宜了,胖子飛是個職業(yè)商人,他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雇傭我們,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也是雇傭了海外兵團,你可別忘了,我們和海外兵團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而他那點錢,能雇傭的動海外兵團嗎?所以說,我們這次是互利的,大家誰也不占誰的便宜。何東嘿嘿一笑,立刻為我分析道。
原來是這樣,商人果然利益至上,我還以為他有些特別呢?在佩服胖子飛精打細(xì)算的同時,我內(nèi)心居然有一絲失望,商人畢竟是商人,對他們而言,利益永遠(yuǎn)大于情意。
嘿嘿,你認(rèn)為這個協(xié)議如何?何東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沒什么意見,東少,這些事情可是你內(nèi)事團長的責(zé)任,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以后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有點意興闌珊的道。
靠,你夠狠,你昏迷這兩天,你知道我有多忙,唉,又有事情要我去解決了。正當(dāng)何東為我的袖手不管而大發(fā)牢騷的時候,其的短信器是一陣鳴響。
呵呵,這叫能者多勞,你就認(rèn)命吧。看著充滿活力的何東,我心中也是一陣欣悅,現(xiàn)在的何東終于走出了祈青雅的魔咒,再次找回了自我。
靠,你這死沒良心的。怪叫一聲,何東飛身撲向了我,就這樣,我們兩個傭兵團的團長大人在床上扭打在了一起,如果此刻不雅的形象被人看見,汗,想想都覺得慎人。
一番打鬧后,何東就興沖沖的去處理事情了,而我,雖然狀態(tài)依舊很差,但走走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問題了,于是在何東離開后,我也走出了房間,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