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章 審訊白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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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陽回到宿舍,韋國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鐘陽,你今天晚上的行動動靜不小,現(xiàn)在可是有不少人到我這兒來打探消息,都讓我應(yīng)付過去了。要是魏書記和姜省長打電話來問,我這里可就不好打馬虎眼了。
鐘陽笑著說,韋叔,到時你看著辦就是了,今晚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怎么還能讓你得罪人呢。
韋國清也笑著說,鐘陽,瞧你這話說的,晚上的事還順利吧?
很順利,韋叔派來的兵個個都是響當當?shù)模焕⑹琼f叔您帶出來的兵。鐘陽也順勢拍了一下馬屁。
韋國清笑著罵了一句,你這小子,少給我拍馬屁。
和韋國清通過電話,鐘陽就準備出去了,殷紅剛才打電話來約了他。
開車前往沿江路上自己的會所,殷紅激動不已,鐘陽行動太快了,說做就做,開沒有回頭箭,鐘陽肯定會把此事辦到底的。
殷紅的車子后面,有一輛普通的福特車跟著,她也沒有注意。夜空中皎潔的月亮躲了起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已是夜里十一點了,大多數(shù)人已了夢鄉(xiāng)。
在省公安廳下面刑偵大隊審訊室里,吳躍進與且手正在對白有才進行審訊。
白有才怒視著他們說,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幫我?快放我出去,不然你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吳躍進嘲弄的說,既然請你到這兒來,肯定是有事或,那就看你白總是不是配合了。
白有才仰著頭,狂傲的說,你們想怎么樣?
吳躍進說,也不想怎么樣,你老實回答就行了。這些年你干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涉及哪些人,有哪些經(jīng)濟利益?說清楚了就行。
如實交待,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白有才仍然傲慢的說,我想問你們憑什么抓我,我是宣河市人大代表,你們有資格抓我嗎?
吳躍進把桌子一拍,大聲說,就算是你是人大代表,犯了罪跟普通老百姓一樣,你以為花錢弄個代表就能當護身符嗎,告訴你,做夢!我們也知道你有后臺,跟市局的領(lǐng)導稱兄道弟,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我們敢動你嗎?
吳躍進的一番話果真把白有才的氣勢壓了下去,他一時還沒回過神來。等他漸漸平靜下來后,便說,既然有足夠的證據(jù),那就送我上法庭,還在這里磨叨什么。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拿點真東西出來,你還以為我們是嚇唬你呢。吳躍進說著拿出錄音筆:白總,你可得聽好了。說著就打開了開關(guān)。
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聽了幾句后,白有才的臉色僵住了,他聽出了說話的人就是他自己,而且也記起那是怎么一回事,是他的一個手下,涉及一樁人命案,他正在與龐洪商量如何解決。
怎么樣,白總,聽得夠清楚了吧。錄音放完,吳躍進不動聲色的說。
白有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吳躍進繼續(xù)說,你不要以為自己靠山多,關(guān)系硬,就可以沒事,我看這次誰也保不了你了,就是龐洪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你覺得他還能象以前一樣為你遮風擋雨嗎?他要不把你當卒子舍掉就算不錯了。
白有才的臉色鐵青,吳躍進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如果龐洪自身難保,肯定不會管他的死活,甚至會倒打一把,先置他于死地以求自保。
吳躍進看到他的臉色變化,進一步攻心:白總你可得想好了,早交待早立功,我們會盡量為你爭取減刑的機會。
白有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低沉的說,好吧,我全交待。
260章 國外與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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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寧在大洋彼岸接到龐洪的電話,發(fā)了一頓火之后,心情十分煩躁。
已經(jīng)醒了的奚娟在他身上輕輕捏了一下說,浩寧哥,什么事呀,大清早就發(fā)火。
陳浩寧笑著搖頭說,哪有什么事呀,不就是大清早就有人打電話來騷擾嗎。
是嗎,時差相差太大,在國內(nèi)給你打電話的人說不定還不知道這邊是幾點呢。奚娟嬌笑了一聲,身體隨著笑聲抖動起來,前的乳峰帶起了陣陣漣漪,看到陳浩寧眼睛發(fā)直,昨晚的事仍讓他意猶未盡。
眼前香艷的一幕,讓陳浩寧把剛才的事拋到了發(fā)霄云外,翻身上到奚娟身上,大手在她胸前貪婪地揉搓起來。奚娟不算豐滿,但身體卻很有彈性,陳浩寧當然不知道她這是長期受訓練的結(jié)果。在短時間內(nèi),她要是玩倒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是沒有問題的。她曾經(jīng)在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進行過特殊的訓練,那一段非人的經(jīng)歷讓她現(xiàn)在想起了都毛骨悚然。如今她出師多年,再也不用受那種折磨了,只需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務(wù)就可以了,所以心情很輕松。
陳浩寧如同一只發(fā)情的公狗,嘴巴在奚娟上亂啃,從臉上到身上,然后咬住那兩個如同桃的乳頭,拼命。奚娟看著他那急迫的樣子,咯咯地笑著說,浩寧哥,你呢。
早上鍛煉更健康。陳浩寧壞笑著說。他在奚娟身上感受到的是不一樣的剌激和興奮,這么一個高貴的女人卻讓他壓在了下,這是在殷紅身上得不到的興奮。他在奚娟身上體會到了一種征服感,男人的成功不僅在于事業(yè)上取得了多大成就,還在于你征服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這就是陳浩寧的座右銘。他當官,只為了權(quán)力和女人,這也是他的人生信條。
奚娟笑著說,那浩寧哥在家里是不是每天早上也要和老婆鍛煉呢?
陳浩寧一愣說,不提這個,讓我們好好的享受兩人世界。他家里的那個黃臉婆,早就讓他沒有了興趣,四十多歲的女人,怎么能與眼前年輕而又風雅的奚娟相比呢。
不提就不提嘛,奚娟掩嘴輕笑,向他那下面看了一眼,只見那寶貝軟綿綿的,沒有半點要雄起的樣子,眼里便閃過一絲嘲諷說,浩寧哥,我倒是想和你晨練呢,就怕你那小兄弟昨晚累壞了。
累壞了算啥,能死在你小奚身上也值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嘛。陳浩寧說著又有她身上啃起來,腦袋里也有精蟲上來了,想再與下的美人大戰(zhàn)一場,可是下面的寶貝依然是軟綿綿的,就是不爭氣,象是焉了茄子,立不起來,他只好準備再服一粒丸藥了。
市委家屬大院一號小樓里,穿著睡衣的韓立本正靠在沙發(fā)上接電話,隨著電話那邊的人匯報情況,韓立本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韓書記,這次八九不離十,鐘市長要拿龐洪開刀了。韓書記你看?電話那邊的人小心的問。
讓你現(xiàn)在站出來指正龐洪,你敢嗎?韓立本沉思了一會,突然說。
電話那邊的人嚇了一跳說,韓書記,就現(xiàn)在?
對,明天我召開常委會,我讓人通知你和龐洪過來列席,到時你就在會上指正龐洪。韓立本面無表情的說。
電話那邊的人著急的說,韓書記,可是我沒有掌握證據(jù)啊。
韓立本說,是嗎,你與龐洪共事了那么多年,會沒有證據(jù)?
那人說,我知道他干了不少事,但都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單憑口頭上說的話,沒辦法作證據(jù)。
我不需要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只需要一個由頭,以你的身份,只要你站出來指正,我就有足夠的理由,現(xiàn)在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韓立本語氣低沉,但卻帶著強烈的反駁和堅決,作為一個市委書記,這時完全拿出了自己的霸氣。
電話那邊的人點頭說,韓書記,我照你的指示做!
韓立本掛掉電話,靜靜地靠在沙發(fā)上,考慮著明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