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陸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陸則濤滿是煩躁的坐在辦公椅上,他面前那瓶威士忌的酒瓶已經(jīng)空了,旁邊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他皺著眉頭重重嘆了口
氣。
旁邊的手機(jī)已經(jīng)響了很多次了,他都沒有接。
敲門聲響起,陸則濤滿是暴躁的將面前空著的酒瓶拎起來朝著門口砸過去,“都說了,沒事別來打擾我。”站在門口的助理被屋內(nèi)玻璃破碎的聲音給嚇到了,她隔著門慌亂的后腿了一步,然后將心提到嗓子眼繼續(xù)敲了敲門,“總裁,有位叫阿良的先生一直在打電話過來,他說如
果你不接電話,他會直接來公司找你?!?br/>
外面的助理剛說完,陸則濤擱在桌子上的手機(jī)又響了。
陸則濤看著桌面上震動的手機(jī),他重重吐了口氣,拿起電話接通,語氣暴躁冷漠道,“什么事?”
阿良已經(jīng)給陸則濤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又給他的公司打了七八個電話,現(xiàn)在終于接通了,聽見對方語氣那么差,他也火大?!瓣懴壬??!卑⒘即丝踢€在金三角這邊的寨子里,自從蘇念被陸然帶走后,整個寨子里四處都充滿了火藥味,“給你打那么多電話都不接,怎么,你是想躲開我們單干嗎?如
果是這樣,你可以直接告訴老大。何必繞圈子?好玩嗎?”陸則濤本來就因為那批貨的問題而火大,此刻阿良語氣又沖,他的怒火更大了,直接拍桌而起,“阿良,你不過是秦蕭身邊的一條狗而已,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我說話?我
告訴你,你如果再敢對我這么不禮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阿良一只手握著電話,一只手正拿著槍對著面前的靶子,聽到陸則濤的話,他眉頭一緊,握著槍的食指扣動扳機(jī),子彈直接打在靶心上,震耳欲聾的聲音讓電話那端的陸
則濤嚇得立馬將手機(jī)從耳邊拿開。
“阿良?!标憚t濤揉了揉幾乎要被槍聲振聾的耳朵,“你想干什么?”“陸先生,我跟在老大身邊很久了,以我對老大的了解,如果這批貨周五不能順利過港,你的好日子估計也就到頭了。至于我能不能生不如死,你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
命來操心吧?”阿良面無表情的吹了下槍口的煙霧,“今天已經(jīng)周三了,你還有兩天時間。”“我要跟秦總說話。”陸則濤跟秦蕭已經(jīng)合作很久了,他也清楚秦蕭的為人處事和做事方法,他心里開始有點恐慌和不安,畢竟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實在太不容易了,
他不想就這樣又全部都失去了?!袄洗笞罱獠缓?,你想跟他說話,自己想辦法聯(lián)系吧!”阿良抬頭看了眼旁邊蘇念之前住的那棟小木屋,此刻秦蕭正站在窗口抽煙,臉色非常差,估計誰去招惹都會讓
他炸毛。
“他電話打不通”陸則濤還沒說話,阿良已經(jīng)將電話掛斷了。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陸則濤氣得將手機(jī)重重拍在辦公桌上,今天已經(jīng)是周三了,他這邊還沒找到任何關(guān)系可以讓那批貨進(jìn)入入港,說不著急是假的,此刻
,他心里已經(jīng)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陸則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遠(yuǎn)處nr大廈的logo,公司賬目還差三個億,這也是讓他非常著急的問題,因為除了他在陸氏集團(tuán)的股份外,他別的資產(chǎn)
基本都是跟秦蕭有牽扯關(guān)系的,那些錢目前是沒辦法抽出來的。
想到這些問題,陸則濤頭疼到要炸開,他快速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jī),打通慕晨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
“哪位?”對方是一個男的,語氣非常冷硬。
“你好,我是慕晨小姐的朋友,是她將你的電話號碼給我的”陸則濤剛說到一半,那邊就直接掛斷了,等他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顯示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陸則濤滿是疑惑,拿著手機(jī)就往慕晨的辦公室過去,連門都沒敲就進(jìn)去了。
慕晨正在補(bǔ)口紅,看到陸則濤進(jìn)來,她只是瞟了一眼,很淡定的繼續(xù)補(bǔ)口紅,“陸總,麻煩下次進(jìn)來先敲門。”“那個號碼是怎么回事?你忽悠我是吧?”陸則濤現(xiàn)在是焦頭亂額,所以特別急躁,語氣也不是很好,他走到慕晨的辦公桌前,將手機(jī)重重拍在她的桌子上,他雙手撐著辦
公桌,身體前傾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怒火。
慕晨補(bǔ)完口紅照了照鏡子,面對陸則濤的憤怒,她只是笑了笑,“忽悠你?我為什么要忽悠你?。俊?br/>
“電話打過去就被掛斷了,再打就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标憚t濤緊緊盯著慕晨的眼睛,“慕總監(jiān),耍我好玩,是吧?”慕晨將口紅放進(jìn)化妝包里,她抬起臉看著怒火沖冠的陸則濤,“不接電話能怪我嗎?我能把自己的資源分享給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批貨是秦蕭的,我才不會幫
你呢!”陸則濤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問題,他笑了笑走到慕晨身后,他幫她捏著肩膀,“慕總監(jiān),不好意思,是我太著急這批貨了,所以語氣有點不好,你能不能再看秦總的
面子,幫我聯(lián)系下你的那位朋友,讓他幫個忙,讓咱們那批貨能夠順利進(jìn)來?!标憚t濤突然放下身段示好并沒有讓慕晨心軟,她輕笑道:“秦蕭說了,這批貨不讓我插手,我可不想惹他生氣。電話號碼我是給你了,你能不能找到別人幫你,那就是你自
己的問題了?!澳娇偙O(jiān),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能用你的手機(jī)給那個人打個電話約出來跟我見一面嗎?”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則濤自己這邊所有門路都已經(jīng)堵死了
,所以他必須從慕晨這里尋求突破口。
面對陸則濤的軟磨硬泡,慕晨微微皺眉,她笑了笑,將面前一本最新的時尚雜志拿過來翻看著,“gucci最新出來這幾款包倒是挺好看的”
陸則濤立馬明白了,他幫慕晨捏了捏肩膀,“只要你今天能幫我約到那位朋友,這些東西明天早上就會出現(xiàn)在你的辦公桌上?!蹦匠柯柫寺柤绨颍昂?,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