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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淫辱 你小子看著我做什么有話直說跟

    “你小子,看著我做什么?有話直說,跟本官打什么啞迷?”

    徐大人將茶杯往桌上一頓,看著花申就呵斥了一句。

    花申倒是嘿然一笑,道:

    “徐大人目光如炬,已將小子的這些心思都看透了,您還叫小子說什么呢?”

    “你這小滑頭,竟將主意打到了我們兩個的身上,廢話也不要多說了,先說說你的想法吧,如若我們能做得到,那幫你這點(diǎn)小忙還是沒什么問題的?!?br/>
    這徐大人也不是當(dāng)真生了花申的氣,再說,這花申的才華不假,為朝庭立下了那些大功不說,就連他的性格也很對自己的脾氣,若是他只想給那些所謂的流民安上個民兵的名頭給自己看家護(hù)院,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如若他的要求不過分,那這事應(yīng)了他也沒什么。

    花申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dāng)下便直接開口道:

    “徐大人、康伯父,您二位也知道,我家的小玉兒和那陸大有都是自北方邊鎮(zhèn)逃難過來的人,因此前些時日我安排那陸大有去尋他那些同鄉(xiāng)青壯,如今正好尋了百十來個人回來,我便想著將他們操練一下以充做自己的看家護(hù)院?!?br/>
    只是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那徐大人給打斷了:

    “等等,你小子還會操練軍隊(duì)?”

    花申倒很是謙虛的擺手搖頭道:

    “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真的就只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說不上會,只能勉強(qiáng)操練一下他們充當(dāng)看家護(hù)院而已?!?br/>
    徐大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下頗以為然,不然,若是他還會操練軍隊(duì),那他可真要懷疑這世上除了讓他自己親自生孩子以外,還有沒有他不會的事情了,因此便只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他繼續(xù)。

    花申見徐大人的表情便又接著開口道:

    “只是這人數(shù)有點(diǎn)多,我若是公然操練并將其駐留在家中,難免日后被有心人利用,到得那時,小子怕是會有大麻煩,因此這才想給他們安上一個官家的名頭,這樣一來,不就誰也說不出毛病了不是?”

    “恐怕還得給你的某位流民安排一個百戶的頭銜,好讓你能統(tǒng)領(lǐng)這支打著官家名號的民兵吧?”

    徐大人端著茶杯很玩味的看著他笑問了一句。

    “嘿嘿,那位流民叫陸大有。”

    花申嘿嘿一笑,臉不紅、心不跳的接了這么一句。

    康知府見徐大人在調(diào)侃完了花申一句后就不再言語,心知他這是叫自己這個地方官來搞定此事,因此便直接開口對著花申道:

    “賢侄,讓你的那些流民入了民兵一系倒是不難,讓陸大有掛個百戶的頭銜領(lǐng)著這支民兵我也辦得到,只是,你的這支流民若是入了這民兵,那可便要聽從上官的指揮,你這支百十人的民兵,到時可就不一定由你說了算了?!?br/>
    花申見話題終于說到了肉上,當(dāng)下便也收起了那副笑臉,很是正式的向著康、徐兩位大人說道:

    “這也正是我今日前來找二位大人所要商量的事情。”

    “哦?那賢侄但講無妨?!?br/>
    康大人心里也清楚,這花申無非就是想掛一個名號而已,只是他若想這支人馬不受上官指揮、只聽從于他,那倒是有些不好辦了,因此,他倒也想聽聽這花申是個什么說法。

    花申倒是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支人馬,必須要絕對的聽從我的指揮,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小子,你可要知道,在軍隊(duì)里必須要做到令行禁止,容不得置疑,剛才你那番話,可就有擁兵自重的嫌疑了,雖然目前以你那百十號人來說,還稱不上是什么擁兵?!?br/>
    徐大人依舊用著那很是玩味的眼神看著他道。

    “徐大人,容小子問一句,您此行來金陵的目的,便是為我宣旨封賞來的吧?可這些時日都過去了,您為何還不宣旨呢?”

    花申不回這徐大人的話,反而扯了一句看似無關(guān)的話題進(jìn)來問了這徐大人一句。

    這徐大人聽他如此相問,倒是眼睛一亮,輕點(diǎn)了下頭,反而笑著向他問道:

    “那依你小子之見,本官為何還不宣旨?”

    花申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淡然的說出了兩個字:

    “請旨!”

    他這兩個字一出口,那徐大人與康知府齊齊一驚,均是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時暗道,這小子,年紀(jì)如此之輕,卻是有著洞悉世事人心的本領(lǐng),當(dāng)真了得,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而花申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么,這事很明顯,那徐大人按正常來說在金陵詩會結(jié)束后就應(yīng)該對他宣了那份恩旨才對的,可過了這么長時間卻還沒有動靜,這擺明了就是與他揭了那明教的事有關(guān),而他又在此事上立了大功,那這徐大人就必然要再度上奏皇上請新的旨意,雖然這新的旨意遲遲還沒有下來,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有這么一回事,那他花申想要實(shí)現(xiàn)自己的目的就不難。

    而徐大人則是定定的瞧了他許久,這才展顏一笑,開口道:

    “好你個花申,這心思果然厲害,不過你雖然能猜得到此事,可那又能如何?”

    “我倒也不能如何,只是我若向皇上請求將我尋來的流民編入民兵一系,然后調(diào)配給我做專門的護(hù)衛(wèi)想來也不過分吧?”

    花申嘿嘿一笑,很是無良的說了一句。

    徐大人與康知府被噎得齊齊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同時吐氣開聲的道:

    “你小子好大的排場,居然敢開口討要相當(dāng)于一個百戶所的護(hù)衛(wèi)。”

    倒是花申瞧到這兩位大人的表情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趕緊開口道:

    “二位大人莫急,且聽我把話說完?!?br/>
    “這既然是給我做護(hù)衛(wèi),那這糧餉等事自是由我個人負(fù)責(zé),我不要朝庭一分錢糧,也不占用本地民兵一分糧餉,想必那些上官們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吧?再說,小子所求的,說白了也只有三件事而已。”

    “第一件,給陸大有一個百戶的頭銜,第二件,將我尋來的流民編入民兵,給個官家的身份,第三件,這個新編的民兵指揮權(quán)要完全歸我,不聽上官調(diào)派,但可以協(xié)調(diào),僅此而已。”

    “二位大人,您看,這樣一來,我沒要朝庭一兵一卒、一錢一糧,只是要了個名頭、正個名、取個號,想給自己安排個人數(shù)多點(diǎn)的護(hù)衛(wèi)而已,小子這點(diǎn)的小小要求,想必二位大人還是可以滿足的吧?”

    徐大人與康知府互相看了一眼后,徐大人點(diǎn)了下頭,對著花申說道:

    “此事便先由康大人安排,而我回頭會給皇上上一封奏折,將你所求悉數(shù)上報于皇上,至于行不行,那還要看皇上最終的定奪。”

    花申心下了然,此事百分百沒問題了,不然這徐大人也不會交待康知府去安排這些事情,只是他不能替皇上作主,作為臣子該說的話還是得說的,不然你將皇上又置于何地了?

    不過對于這些爛事,花申倒是懶得搭理了,只是起身向徐、康兩位大人躬身一禮,笑著道:

    “如此,我便謝過二位大人成全了。”

    只是花申心里倒也清楚,他這支衛(wèi)隊(duì)雖然只有百人,但說到底也是支掛著官家名頭的私兵,所以日常行事必須要小心謹(jǐn)慎,絕對不能與其他官兵走得過近,不然定會給自己惹禍上身,自古兵權(quán)就是最敏感的,不過他只要過著灶坑打井、房頂開門的日子,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老實(shí)的待著,那基本上就不會有什么問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