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沈若音先起床去找林意嵐,今日李容庭約她的時間是晚上,所以她不急著準備。
沈若音仔細地給林意嵐涂藥,養(yǎng)傷養(yǎng)了一月多,要不是有沈若音陪著,她還真有些無賴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本該是家里的小嬌嬌,但是沈若音卻越來越懂事,不僅不像別家女孩那般好玩,連婚事也不在意,難不成是整日在家,沒有心儀的男子才不愿意嫁人?
想到這,林意嵐有些急了,不久沈若音也要及笄了,這還沒有心儀的男子怎么行。
“桃桃,今日是七夕,你今日跟淺淺出去逛逛吧?!绷忠鈲勾葠鄣目粗丝痰皖^為她涂藥的沈若音。
林意嵐是希望沈若音能多出去走走,尤其今日七夕,外頭都是小青年,說不定就有看對眼的了。
“今日是七夕了么?日子過的真快?!鄙蛉粢魸M不在意,她對于七夕這種節(jié)日沒有太大興趣。
“瞧你說的,倒像個老太婆似的,”林意嵐被她的反應(yīng)弄得哭笑不得,“我已經(jīng)給巧秀她們放了假,小姑娘們七夕好好玩玩也是應(yīng)該的?!?br/>
“知道了,娘親,今晚我晚點回來,保證不打擾你和爹爹過七夕?!鄙蛉粢敉客炅怂?,抬起頭來開起了玩笑。
“你這混丫頭!又打趣你娘?!绷忠鈲棺鲃菀蛩?。
她分明是想讓沈若音也出去走走,扯到沈元哲作甚,想到沈元哲,林意嵐又隱隱期待,雖說七夕是小年輕們喜愛的節(jié)日,但是以往七夕,沈元哲總會給她準備些什么。
“在說什么,這樣開心?!鄙蛉粢艋仡^,見沈元哲大步走進來。
“爹爹,我說,今晚女兒一定晚點回來,不打擾爹和娘過七夕?!鄙蛉粢粜πξ目粗?。
林意嵐頓時羞紅了臉。
沈元哲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桃桃真是長大了,今晚爹確實要陪著你娘,你可不要打擾我們?!?br/>
“老的小的都沒個正行?!甭牭缴蛟苓@話,林意嵐嗔了他一眼。
......
沈若音臨走前跟林意嵐報備了一下,不過她沒敢說是和李容庭一起出去的,怕他們誤會。
不過也不知這璟王要帶她去哪里,沈若音看著鏡子里已是男裝打扮的她,不禁開始推測李容庭會帶她去哪。
想了許久也猜不到,她干脆不猜了,反正這位璟王殿下的心思她可是猜不出來。
太陽西沉,李容庭如約來找沈若音。
沈若音在看到李容庭的那一剎那,突然想到,今日她是男裝打扮,李容庭不會識破她就是溫三吧?
李容庭見她穿著一身玄色長袍,不由笑了,這分明就是個白一點的溫三么,即便是先前他不知道,此刻也能看出來,更別說先前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李容庭開玩笑一般開口問道:“沈小姐這番打扮倒是叫本王想起一位朋友,就是沈小姐比本王那朋友白一些?!?br/>
沈若音已經(jīng)心虛不已,但面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哦?璟王殿下說笑了。殿下不是說要帶臣女去一個地方嗎?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br/>
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他溫三就是她沈若音,他們天盛國民風開放,也有不少女子開鋪子的。
只是沈若音如今不想直接告訴李容庭,是因為李容庭和她實力相差太多,她可不確定知道了真相的李容庭會不會以此為要挾,畢竟之前她可是以溫三的身份面圣的。
聽到這話李容庭挑了挑眉,他也不指望沈若音能立刻跟他坦白。
李容庭相信總有一天,沈若音愿意親口告訴他這些事。
“嗯,走吧。”
他們來到行宮門外,李容庭翻身上馬,而后又低頭問她:“沈小姐不會騎馬吧,本王帶你。”
“殿下為何不備一輛馬車?”沈若音有些抗拒,畢竟共乘一匹馬這件事太過曖昧,讓她想起上次他抱著她,不由有些尷尬。
李容庭勾唇,當然是為了和她培養(yǎng)感情,不過他可不會這么說,“路途遠,馬車太慢,上來。”
沈若音無奈地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李容庭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待她坐定,李容庭湊到她耳邊,輕喃一般開口:“沈小姐大可放心,現(xiàn)在沈小姐可是男裝打扮,不會有人懷疑你是出來跟本王幽會的?!?br/>
最后幾個字,李容庭特地說的很慢,加之他的氣息噴灑在沈若音的耳畔,這讓她不禁扭了扭身子,想跟他保持點距離。
“殿下說笑了?!?br/>
感受到她的抗拒,李容庭見好就收,坐直了身子,用力夾了夾馬肚,馬兒便飛馳而出。
看著他們是去往京城的方向,沈若音不禁問道:“殿下要帶臣女去哪里?”
“不急,到了你便知道了?!崩钊萃ミ€是想保持一些神秘。
見他還不說,沈若音便不再開口,左右一會便知道了。
一時無言,沈若音又想起方才李容庭的話,她今日并未在臉上涂任何東西,與溫三的不一樣之處也就是膚色了,也不知道李容庭是否已經(jīng)認出她了。
想來應(yīng)該不會,畢竟對于李容庭來說,如果想要拉攏安國公府,他大可以此為要挾,逼安國公府為他所用。
況且剛剛李容庭并未說其他什么話,他說的也不過是個事實。
如此一想,沈若音稍稍安心下來。
腦海里不再胡思亂想了,其他器官的感官就更明顯了。
沈若音突然回過神來,此刻她是在李容庭的懷里,撲面而來的冷風和李容庭身上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他修長的手臂此刻環(huán)著她拉著韁繩,如此近的距離,讓沈若音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沈若音垂下眼眸,這個姿勢真的是......曖昧極了。
幸好此刻她穿的是男裝,不然被人看到,她真的是解釋不清。
李容庭看了看懷里小人的顱頂,無聲地笑了,他可是問過凌格了,七夕姑娘們都喜歡去放花燈,在姻緣樹下祈福,希望能覓得如意郎君。
當然也是有情人增進感情的最佳時刻。
既能讓沈若音高興,又能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石二鳥,李容庭怎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