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試考完了,便是長達半個月的等候期,要一直等到九月初,才會放榜,到時候有的考生笑,有的考生哭。
胡燁不關心這些,他對自己中個舉人還是有信心的。而且在里面呆太久了,九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大圈,必須得要好好補補。
老錢也是這么想的,考完了就該要好好大吃一頓,雞腿鴨腿豬大腿,一個都不能少。還必須的要一斤上好的南京本地米酒,雖然比不上北平的純度高,但是喝起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薩仁和青衣這些日子睡得很好,胡燁不再的時候,她們就經(jīng)常帶著小強出去逛街,基本上是把整個南京城給跑遍了,都快趕上南京通了。
不過這一天她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棧里,因為今天少爺考完了,要好好伺候一下,這可是北方的老習俗,千萬不能廢了。即便是平時再跟少爺親,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不能少。往后無名府可就是大戶人家了,自己二人可是要做表率的。
所以等老錢駕著馬車回到客棧的時候,薩仁和青衣兩個分別站在馬車旁邊,樣子很是恭敬,讓胡燁下馬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什么時候這兩個丫頭這么文靜了?莫非她們今天吃錯了藥?
“少爺,大考歸來,奴婢們準備好了浴桶,這就斥候少爺沐浴?!鼻嘁伦銎鹗聛盹@然要比薩仁熟悉,因為她在丘府的時候,沒少干這事。
胡燁一把扶住馬車弦,保證自己不摔在地上,吃驚的看著青衣。
“青衣,你們今天搞什么鬼,不是應該出去玩的么?”胡燁穩(wěn)了穩(wěn)身體,好奇的看著青衣。
青衣沒有回答胡燁,而是朝著薩仁使了個眼神。薩仁立刻會意。顯然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
“少爺,走去沐浴更衣吧,今天是個好日子,洗凈了鉛華,來日好金榜題名。”薩仁嘿嘿一笑,便和青衣架著胡燁進了酒樓。
“喂,你們干什么!”胡燁大吃一驚,這兩個丫頭今天是變了個人似的,這是個什么情況。
老錢沒什么意見,青衣之前就給他打過招呼。所以他只好去放好馬車,找老板準備好酒席,等少爺沐浴完,就可以大吃一頓了。
于是只留下尹昌隆愣愣的看著胡燁被架走的背影,嘴里喃喃的重復著,“這種生活,久違了。”
青衣和薩仁并沒有把胡燁帶回房間,而是帶到了客棧專門用來洗澡的一個地方。不過這也不是那種公共澡堂,而是一個精致的小隔間。
屋子大概只有兩丈見方。中間擱著一個大木桶,里面的水還冒著熱氣,還有陣陣香味飄散出來。
“你們要干什么,謀殺少爺么?!北凰齻兇椒块g之后。胡燁有些生氣的說道。
“少爺,走之前藍姨就給我們說了,等你考完之后,就要好好伺候你沐浴。這是老規(guī)矩了。所以還請少爺主動一點吧,不然我們就只有動手了?!鼻嘁掳醽硪粋€木架,上面還有幾件嶄新的衣服。顯然是給胡燁一會穿的。
胡燁愣了一下,這是個什么情況,以前在無名府的時候,洗澡都是自己洗的。怎么到了南京了,還要兩個丫頭伺候?
而且看青衣和薩仁的表情,如果自己不主動脫衣服,她們就要幫自己脫衣服了。
“那個啥,正好這兩天也累了,那就好好洗個澡。”胡燁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才被她們給架進來的時候搞亂了,怎么賠得起自己英俊的形象。
“還有,你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我要洗澡了,你們就出去吧。”胡燁說著就把兩個丫頭往外面趕,洗澡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兩個未經(jīng)人事的丫頭看見,影響多不好。
“少爺,你這樣讓我們很為難,藍姨交代的事情,我們怎么能不辦好呢?”青衣早就知道胡燁會這樣,這是她跟了胡燁幾個月來最大的感受,自家少爺就是特立獨行。別人家的少爺,巴不得有丫鬟斥候自己洗澡呢。
但是自家少爺就是害臊,在無名府幾個月的時間,他洗澡從來都是一個人,連薩仁都不讓看。所以藍婷月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地伺候少爺洗一回澡,不然等以后中舉了,哪里會有一點大戶人家的樣子。
胡燁的嘴角抽了抽,這還是青衣第一次跟自己頂嘴,而且還是理直氣壯的,看樣子自己還理虧的似的。
“誰是少爺!”胡燁聲色俱厲,準備嚇唬兩個丫頭。
不過他剛說完,就感覺背后不對,轉身一看,薩仁這個丫頭竟然已經(jīng)將自己的腰帶給解開了。這還得了,一會身體不是得讓這兩個丫頭給看光光了。
“你們干嘛!我又不是不會洗澡,哪里用得著你們伺候。”胡燁慌忙扯過腰帶。
“少爺,往后你就會是功名子弟,干什么事都不能自己動手了,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和薩仁負責。別的事情我們聽你的,但是生活上的事情,你得聽我們的。所以現(xiàn)在快脫衣服,到浴桶里面沐浴吧。”青衣湊到胡燁的耳邊說著,然后從胡燁的腰間扯過腰帶,直接將胡燁的外衣給脫了下來。
“等等,這些東西我自己來?!焙鸁钪澜裉焓翘硬贿^這一劫了,為什么平日溫順的兩個丫頭,今天則是如狼似虎的呢。為了保留點少爺?shù)拿孀?,還是自己脫吧。
于是胡燁先是將身上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金忠送來的銅錢啊,映雪親自繡的荷包啊,覺慧和尚送來的靜心符啊,通通放到旁邊的木架子上。
特別是在取出映雪的荷包的時候,胡燁心里卻是有些異樣。才發(fā)現(xiàn)一個多月沒見映雪了,竟然有些想念了。他知道這不是什么兒女之情,只是一種友誼罷了,但是不知道映雪那個丫頭心里頭是怎么想的。她可是要成為貴妃的人,可不能因為自己毀了大好前程。
就在胡燁思索間,薩仁和青衣就已經(jīng)將胡燁脫得個精光,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胡燁趕緊擋住下面,看這兩個丫頭的眼光怎么不對頭呢?
“少爺,別害羞啊,都這么大了,換成別人家的孩子,都在開始說親事了?!鼻嘁陆裉炀拖袷峭蝗婚g長大了似的,看這精光的胡燁,不僅不臉紅,還一把扯起胡燁的右手,玩味著說道。
“對啊少爺,在蒙古,你這么大的時候,好些個人就已經(jīng)舉行了成人儀式,都可以到篝火晚會去抱走自己喜歡的姑娘了呢。”薩仁一把扯起胡燁左手,很邪惡的說道。
胡燁兩腿一夾,沒法活人了,只好快速的走進木桶,至少還有熱水可以遮羞。
進了木桶還不停的誹謗,蒙古是不是也太奇芭了,十三歲就可以抱姑娘了,都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功能呢。
之后兩個丫頭便來到木桶的旁邊,拿起旁邊的皂角,開始在胡燁身上涂抹。
胡燁開始不情不愿,但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發(fā)覺不用自己動手還是不錯的。
洗澡水里面摻有桂花香,想必這八月份的桂花到處都是,而且香氣逼人,家家都喜歡桂花。再加上皂角特有的香味,受著兩個丫頭不算太專業(yè)的按摩,胡燁覺得真不錯。
但是片刻之后,胡燁突然發(fā)現(xiàn)了異樣,這兩個丫頭的手往哪里去了!
“干什么!”胡燁大叫,整個身體往下一沉,只留個腦袋在水面上。
“給少爺洗澡啊,剛才少爺不是很享受么?難道我們用的力大了么?我們小心一點便是了?!鼻嘁履坎晦D睛的說道。
“洗澡是洗澡,但是你們的手往哪里摸?!焙鸁铍y得的紅了一把臉,這兩個丫頭真是的,不僅看了,難道還想摸一把不成。
“少爺,我們看都看過了,還能有什么,每個男人都有的。而且藍姨說過,斥候少爺必須要周全,全身各處都要洗到,那個地方自然是不能放過?!彼_仁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看樣子還是理直氣壯的。
“對啊,少爺,你連煙花之地都去過,難道還會在意這些么。”青衣無所謂的說著,然后和薩仁一起,將胡燁給拉了起來,繼續(xù)給胡燁洗著澡。
“不行!堅決不行,那個地方我自己洗!”胡燁堅決不從,這是個原則問題,自己就算是去過青樓,也只是觀看而已,就連手都沒有拉過,哪里有青衣說得這么不堪,說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好色之徒一般。
就算自己有些喜好女色,也不能拿這兩個丫頭開刀不是,她們可都只有十一二歲,絕對只有禽獸才會干這事。
青衣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少爺也真是的,為什么就跟別人家的少爺完全不一樣呢。想到這里,青衣很感謝丘福將自己送到了無名府上,讓她有幸跟了這樣一位少爺。
薩仁不夠青衣高,手臂也不夠她長,所以她只能給胡燁擦擦背。而且她很羨慕青衣手夠長,能夠將胡燁伺候的這么好。并且決定從今天起,一定要努力長身體,以后好斥候少爺洗澡。
胡燁無言以對啊,這兩個丫頭讓他很是無奈。不過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選擇享受吧。
于是胡燁也就安安心心的躺在浴桶里,讓這兩個丫頭給自己搓肩擦背,當然時不時還會有特殊部位。(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