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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操了我 激萌小正德萌我勒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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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激萌小正□□德萌!

    我勒個去!

    遙遠的未知坐標之上。

    這是一個純白的空間,地上是軟軟的白云,四周是沒有界限的白色,將整個人心都染得幾乎要空虛了。似乎是有界限的,又像是牢籠一般,除了無邊的白之外,什么都沒有。

    純白之中,一名黑衣少年躺在上面,兩只手均枕在右耳上,將整個身體朝右蜷縮著,睡得人事不知,連頭發(fā)被弄得一塌糊涂都不知道。他的頭頂發(fā)旋處,一根呆毛高高的翹起,面容清秀,秀氣的鼻尖正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而微微翼動著,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想著什么。

    眼睛眨巴了三下之后,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如赤子般懵懂地看向周圍,惺忪的睡眼里,寫滿著天使般的迷?!?br/>
    “啊,這是哪里?”

    別逗了好么!

    黎原站了蹲蹲了站站了又蹲,一個蹲不穩(wěn)還摔了一個大屁股蹲,頭發(fā)被撓得像炸毛雞一樣,整個人幾乎都是崩潰的。

    誰能告訴他他到底在哪里!

    為什么他懷著必死的決心弄死自己的靈魂之后,再一睜開眼就到了這里?。吭捳f這鬼地方到底是哪兒啊,到底是哪兒?。。?br/>
    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的黑色長袍,黎原嫌棄地撇撇嘴——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靈魂居然還自帶衣服的。不過長袍的花紋好像很熟悉,似乎和安德烈那身是同款。黎原盯著花紋看了半晌,撇撇嘴,不開心地裹緊了長袍,揪了揪上面的紋路 ̄へ ̄

    黎原表示他必須靜一靜,方才能直視命運淋漓的暴擊,于是他cos了一下思想者,認真地盤算著自己的處境。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目前還是靈體狀態(tài),因為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身體的質(zhì)感,而且他在這里做了不知有多久,竟然一點口腹之欲都沒有感受到簡直不科學(xué)……

    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像亡靈界,難道是光明界?

    想到這里,黎原又嘆了第一百二十口氣。徹底消失意識之前他怕自己再也沒機會了,就拼命地說了什么。不過估計安德烈也沒機會聽到了,如果沒聽到那真是極好的,要不然真是太丟臉了摔……

    等等。

    黎原摸著下巴,覺得自己好像get了重點。

    既然現(xiàn)在自己的靈魂在這個明顯不正常的鬼地方呆著,那是不是意味著,前世那家伙已經(jīng)出去溜了?

    黎原臉色一白。雖然他拼命地告訴自己,自己一定已經(jīng)與前世同歸于盡了,但內(nèi)心深處好像有個小惡魔在不停的告訴他,孩子,別做夢了,你的前世已經(jīng)和安德烈雙宿□□了蛤蛤蛤蛤……

    哭著跑到墻角種蘑菇的黎原幾乎絕望而死。

    虛空之中本來一無所有,再加上靈體狀態(tài)的黎原是沒有呼吸的,因此連聲音都沒有出現(xiàn),仿佛是死亡的陵寢。但不知從何處,忽而傳來了奇怪的聲音,細碎而微小。

    黎原豎起耳朵,仔細辨認:“……亡靈的人生為什么這么……無聊?什么鬼??!”黎原揪起一把棉花,為這不知所謂的一句話剛想泄憤,手卻在即將砸下去的瞬間停了下來。

    這聲音總感覺哪里不對啊……怎么有點像……某花心變態(tài)亂劈腿的死神大人?

    黎原一個激靈,立刻就精神了。反正坐著也是等死,不如一探。他麻溜地從地上站起來,拍拍不存在的泥土,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這片純白看似遼遠,實際卻是方寸之地。黎原沒有走多久,就走到了邊緣。面前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墻,將黎原給阻擋在其中,使他不能夠向外突破。黎原敲了敲,手像是陷入棉花一樣消失不見,但再往前就不行了。

    聲音暗了下去,像是逃跑一般。黎原急了,怕聲音的尾巴就這樣消失,于是推了推面前的墻,但沒有用。墻還是那堵墻,并不會隨著人們的意識而轉(zhuǎn)變。

    “要不要這么虐啊我去!”

    諸事不順的黎原一臉苦逼地仰天長嘆,整個人呈“我好恨我好恨”狀拼命砸著墻壁,不想砸著砸著忽而砸了一個空,整個人一個重心不穩(wěn),便向著未知的前方栽去:“啊——”

    誰能告訴他墻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啊!——這是黎小原在因為高速墜落再次失去意識前的最后想法。

    與此同時。

    安德烈看著面前的黎原,眉頭在不知不覺之間皺得很緊:“你是……拉菲?”

    “黎原”偏著頭想了想,無奈地笑道;“回去再說好嗎?我不想見到……光明神呢?!?br/>
    安德烈卻沒有動。

    他看著面前的他,明明還是那個呆蠢的人,連黑框眼鏡都還沒有變,連笑起來時頰邊的小酒窩都沒有變,連說話時令人酥酥的小聲音都沒有變,可是他卻覺得是那么陌生,陌生到一種可怕的地步。他已經(jīng)純乎是一個陌生人了。

    明明這才是他最開始最想要的結(jié)果,可現(xiàn)在,他只想弄死眼前這個人。因為他,他的黎小原,已經(jīng)不在了。

    那個人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這個人,不過是曾經(jīng)的舊識罷了。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么愛恨情仇……”杰茲無奈的聲音突然傳來,“大哥!快點過來幫我打架行嗎!”

    安德烈瞥了拉菲一眼,這一眼極度冰冷,讓拉菲的呼吸都停滯了。拉菲牽起一個苦笑:“我不會背后捅你們一刀的。”

    “跟我來?!崩坪龆p手合十,閉上眼睛,喃喃起來。那種聲音非常詭異,不是亡靈語,也不是光明神,而是一種來自上古的自然低喃,如同流水一般悅耳,卻又如同夜鶯一般詭譎。

    這種聲音不該屬于黎原的。

    安德烈黯然地想著,手上也沒有停,兩步走到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塞西爾身后,鐮刀一刀劈在他的背上!

    塞西爾身形一裂,既而化為虛空,閃身至旁邊之后,卻又被杰茲的子彈擦過了臉頰,看上去狼狽至極?!昂呛?,你們這些曾經(jīng)的螻蟻……”塞西爾擦著嘴角滲出的鮮血,獰笑著,“怎么可能……拉菲!你在干什么!”塞西爾大驚失色,連身后貫穿胸膛的子彈都沒有空管,閃身為電,急速奔到拉菲身邊。

    拉菲身上炸開了萬丈金光,身影逐漸淹沒在如陽光般耀眼的光芒之中。安德烈皺眉,拽著打得正過癮的杰茲,沖著金光一躍而入,另一只手還不忘一揮長鐮,掀起的波浪將毫無防備的塞西爾給向后震推半步。

    塞西爾沒有功夫管自己渾身的傷口,而是不管不顧地朝著光線沖去。

    到底還是晚了半步。

    光線猛地徹底炸裂,將拉菲、塞西爾與杰茲全部吞噬其中,卻將塞西爾隔絕在了外面,也帶走了光明神大半的光明能量。

    虛空室中,能量失去了平衡,本就千瘡百孔的空間開始搖晃,不斷有墻皮落下,既而是大塊的石頭,最后是整塊的虛空之墻。塞西爾呆呆地站在其中,眼神之中還是那抹幽暗的黑,剛才拼命伸出的手已經(jīng)不知何時垂落而下。

    周圍不斷有東西墜落下來,光明神看著拉菲最后消失的地方,嘴角牽了很久,終于凝固在了一抹苦笑。

    “果然是這樣啊……”

    聲音的尾梢淹沒在了終于徹底坍圮的虛空之中,再也沒有了蹤跡。

    “果然是這樣啊……還是好帥啊啊啊不行了!”

    相同的時候,黎原爆發(fā)了同樣的感慨,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他覺得他可能真的彎了!

    因為眼前的小孩實在是太!激!萌!了!

    話說安德烈到底是為什么長大了之后就變成了一個奇怪又糟糕的大人啊摔!這小正太簡直不是一般二般的萌有木有!來人啊,把壞人叉出去,萌正太留下!

    之前白色空間不知道為什么坍圮,黎原整個人摔了下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某個風格非常像亡靈界的地方了。

    這是一片森林,上面沒有風,只有兩三只骨兔在林中穿梭。黎原掉在一片雜草之中,摔得人事不省,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只骨兔,正捧著自己的鼻子打算一口啃下去,嚇得他立刻一巴掌糊開了兔子。

    兔子登時飛到了十米之外的地方。黎原被自己的手勁下了一跳,心下也有點歉意,于是幾步從草叢中爬起來,打算去查看下兔子先生的狀況。

    兔子先生在樹干邊且七葷八素著,大門牙還無意識地磨著旁邊長的小蘑菇,而黎原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了。

    一個樹墩上,一名小正太正坐在上面,兩只手抱著自己的小膝蓋,冰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呆呆地看著天空中的血月,面上卻是沒有表情。他的皮膚蒼白如紙,在月光中被鍍上了一層華美的色澤,而銀色的長發(fā)垂落在寬寬的樹墩上,像瀑布一樣鋪灑開來,有幾縷還落在了胸前,與黑色的童款小長袍的極致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生命已經(jīng)被注定了嗎?”人小鬼大的小孩忽而發(fā)出了感慨,軟糯的聲音一本正經(jīng),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巴還撅起,上牙咬著下唇,露出了換牙期時的幾顆剩牙。

    臥槽萌哭了有木有!

    黎原覺得自己激動得都要蹦起來了,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就將想法付諸了行動……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