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一直死死的盯著凌塵的背影,直到凌塵和蕭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視線中的時候,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滿臉怨毒之‘色’。
不遠處的秦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舉步朝王一鳴走去。
“堂堂王家大少爺,竟然被一個昔日的廢物如此羞辱,這可不像你平時的處事風格?。 ?br/>
心中正值不爽的王一鳴不禁眉頭一皺,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是秦仁正在跟自己說話。
這倒是讓王一鳴有些意外,平日里秦仁可是從來不跟別人說話,簡直自大到目中無人的地步??山裉?,他竟然主動來跟自己講話。
“呵,瞧秦少這話說的。怕是秦少今天也在那蕭梵面前吃癟了吧?”
秦仁眉頭一皺,但還是笑了笑說道:“是啊,這小子很不懂規(guī)矩,仗著自己是蕭家的人,竟然根本不將我放在眼里。不過蕭梵也就罷了,這個凌塵以前可是被你壓著打的,現(xiàn)在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你,這滋味恐怕也不好受吧?”
王一鳴臉‘色’一沉,瞪了一眼秦仁,道:“秦少有事就說,沒事我就先走一步了?!?br/>
他今天被凌塵刺‘激’的不輕,心情很不好,所以不想跟秦仁在這里廢話。
“王少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如果想出口惡氣,我倒是有個法子。”
剛邁出一步的王一鳴聞言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盯著秦仁那一張榮辱不驚的側(cè)臉反問道:“什么法子?”
秦仁淡笑道:“其實也很簡單,十天之后,學院便會將我們送往靈境劍窟,進行為期三個月的修煉。到那時,我們大可以在靈境劍窟中下手,除掉這兩個人?!?br/>
王一鳴眼神微瞇,他可不是傻子,更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你為什么要幫我?”王一鳴冷聲問道,凌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仁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睛里得到些什么訊息。
秦仁哈哈一笑,上前兩步,與王一鳴并排而立,用只有他一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恨凌塵,我恨蕭梵,咱們兩個就有了共同的目標。只要你愿意,辦法我來想?!?br/>
“好!一言為定。我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讓凌塵死無葬身之地?!?br/>
王一鳴想也不想便答應(yīng)到,因為秦仁的這個理由還是讓他比較信服,畢竟他今天下午親眼看到秦仁在蕭梵面前吃癟,他起了殺心也能理解。
“好,到時候靈境劍窟就是他們二人的葬身之處!”
王一鳴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點了下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秦仁一人站在那里冷笑不止。
……
房間內(nèi),蕭梵已經(jīng)被灌的爛醉,似乎是太過興奮的原因,所以他喝的很多,以至于現(xiàn)在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看著熟睡的蕭梵,凌塵‘揉’了‘揉’有些發(fā)漲的腦袋,起身搖晃著坐到‘床’邊,盤起雙‘腿’,開始打坐。
意念一動,一股玄氣便開始在凌塵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之中四處游走,而后進入體內(nèi)臟腑之中,將那些多余的酒‘精’盡數(shù)排出體外。
做完這一切之后,凌塵感覺自己清醒了很多,腦袋也不再那么暈了。
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時間還早。
索‘性’,凌塵開始修煉起來。畢竟今天的一場大戰(zhàn)讓他耗損了不少玄氣,所以他得及時補充體力。
剛剛?cè)攵?,凌塵便察覺到丹田之中似乎有什么異樣之處。
意沉丹田,凌塵開始查看起自己丹田中的情況。
只見丹田之中,那一黑一白兩股不同的玄氣依舊停留在丹田里,只不過那股黑‘色’的玄氣顏‘色’似乎加深了一些。
之前只是淡黑‘色’,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成了深灰‘色’。打眼看去,和黑‘色’幾乎無異。
這時候,凌塵突然想起來今天下午在擂臺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當時他體內(nèi)玄氣明明已經(jīng)耗盡,李若劍那最后一招更是避無可避。但就在這生死攸關(guān)之際,他丹田中卻突然涌出一股森寒的玄氣,使得自己下意識的斬出了那一劍,反敗為勝!
毫不客氣的說,今天若不是那突然沖進經(jīng)脈的玄氣,凌塵可能早就已經(jīng)敗陣重傷了。
但他卻在關(guān)鍵時刻扭轉(zhuǎn)乾坤,重創(chuàng)李若劍,這的確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當時那道附著在劍身上的劍氣呈現(xiàn)一種深灰‘色’,與他丹田中這股淡黑‘色’的玄氣有著一模一樣的氣息。
“難道……當時是這股淡黑‘色’玄氣救了我?”
凌塵仔細的端詳著丹田中的那股淡黑‘色’玄氣,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他從未聽說過一個人的體內(nèi),竟然還可以擁有兩種完全不同的玄氣。可自己體內(nèi)的這股淡黑‘色’玄氣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般。
仔細推算起來,自從他修煉無名劍法之后,便在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這股淡黑‘色’的玄氣。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股淡黑‘色’的玄氣對自己并沒有惡意。
上次的時候,丹田中的白‘色’玄氣將他體內(nèi)經(jīng)脈盡數(shù)破壞,多虧了這淡黑‘色’玄氣,才使得自己沒有當場死掉。
而這一次,在體內(nèi)玄氣枯竭之時,淡黑‘色’玄氣又一次救了他。
想了想,凌塵覺得這也沒有什么不好,如此一來的話,自己在和同級別高手對戰(zhàn)的時候,體內(nèi)玄氣可就比同等級武者高出了一倍,這對他來說也有著一定的好處。
反正也不知道這淡黑‘色’玄氣到底是什么來頭,凌塵也索‘性’不再去想,收回心神繼續(xù)修煉起來。
……
凌塵這一坐,就是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早的時候,凌塵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丹田之中的玄氣更是盈盈流動,無比充沛。
望了一眼屋內(nèi),發(fā)現(xiàn)并沒有蕭梵的身影。
“這小子,醒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绷鑹m低聲說了一句,而后起身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給猛然推開了。若不是凌塵閃避及時的話,可能他整張臉就要被‘門’給夾扁了。
大‘門’推開之后,凌塵便看見蕭梵一臉輕松的看著自己,疑聲問道:“你怎么在‘門’口站著?”
凌塵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我應(yīng)該慶幸自己慢了那么一步,否則的話,我現(xiàn)在可能鼻子都在流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