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輛小貨車,不知道跟郊外燃燒的那輛是不是同一輛,如果是的話,毒品應(yīng)該就是在附近消失的,對,回頭我就去調(diào)查一下這輛小貨車…”洛寧腦海中,各種想法紛至沓來,天馬行空,卻每每指向事情的真相,讓沈俊杰嚇出一身冷汗。
“謝謝你學(xué)長,我想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洛寧感激的沖沈俊杰道謝。
沈俊杰擺手道:“你能恢復(fù)正常,我就放心了。”嘴上如此說,心頭卻苦笑不已,怎么也想不到,洛寧不光沒有受到他言語的誘導(dǎo),坐實冷炎是兇手的說法,將注意力放在調(diào)查冷炎身上,反而讓她對整個事件,產(chǎn)生了懷疑,他這是枉做小人了,且起到了反作用。
沈俊杰想要再說些什么,卻知道此時根本不是時候,說得多了反而會讓洛寧對他也產(chǎn)生懷疑,因此只能作罷。
“學(xué)長,我回警局了。”洛寧跟沈俊杰分開,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將這個案件給破了,為了冷炎也為了她心中的正義。
沈俊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漸漸的變得陰鷙起來,心頭暗道:“希望你不會查到什么,不然的話,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br/>
回到警局,洛寧第一時間就去了審訊室,他想要去見一見冷炎,告訴她自己愿意相信他,在審訊室門碰到了張勝利。
“小洛,我有話對你說?!睆垊倮?。“張叔,我想先去看看冷炎。”洛寧遲疑片刻道?!八呀?jīng)走了,保釋了?!睆垊倮馈?br/>
聽到冷炎被保釋了,洛寧心頭一松,全身都放松下來,整個人變得容光煥發(fā),似乎他不是被保釋,而是洗脫了嫌疑。
“張叔,您剛剛說找我,有什么事嗎?”洛寧想起之前張勝利的話,問道。
兩人到了空蕩的審訊室,張勝利道:”小洛,我認為冷炎是殺人藏毒一事大有蹊蹺,我怎么看冷炎,也不像是這種人…”
“我也這么覺得?!甭鍖幍溃f著將自己的之前的推測說出,不過這一次更加的完善與有條理性。
“首先第一個疑點,梁松振為什么去后山?這是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如果說因為跟冷炎爭執(zhí),然后尾隨他去后山,這根本說不通,如此以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了去后山運毒的貨車,發(fā)現(xiàn)運毒之人是他熟悉的人…我假設(shè)這個人就是內(nèi)奸,我們警隊中有能力將梁松振輕易殺死,并將他胸骨踢得多處斷裂之人,目前警局中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學(xué)長…”
“你懷疑沈俊杰?”張勝利道?!安皇菓岩桑撬羞@個嫌疑?!甭鍖幐溃幌嘈派蚩〗苁菈娜?,當然信任并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還有,郊外著火的那輛小貨車,我懷疑它與后山運毒的那輛是同一輛?!甭鍖帉⒆约旱牡诙€猜測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