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終究還是開始了,縣衙門的一大幫人進行了長久的努力,才在比賽的前一天完成了準(zhǔn)備工作,王水自己感覺,為了這么一次武林大會,自己死掉的腦細胞都夠拿去做一盤炒飯了,按照我們最喜歡“最”的習(xí)慣,這次比賽是最多人參加,項目最多的一場比賽,以往的大會只有大家上臺來,一對一打架,最后選出一個最能打的,他就是武林盟主了,而這次,王水提出,不能這么簡單的就選出武林盟主,天下巧合的事多了,萬一有資格當(dāng)武林盟主的上臺的時候恰巧鬧了肚子每打必輸那又怎么辦?
最后的解決方法是,每個人都選出自己最擅長的科目,像是什么輕功啊,暗器啊,射箭啊,力量啊,身法啊,等等不一,然后在這些自己選的項目里進行測試,測試合格的,才可以正式比賽,比賽也不單單是比武,什么跑步游泳的,反正亂七八糟各種噱頭下來,暴漏了王水的最本質(zhì)愿望,創(chuàng)造收視率!吸引其他縣的觀眾們到這里來,為本縣的商業(yè)發(fā)展添一份力!
且先不提這些表面上的光彩照人的事情,此時的縣衙,創(chuàng)造了歷史上留守人員最低的紀(jì)錄,只有不知道虛榮心為何物的大黃一只生物懶懶洋洋的趴在后院樹蔭享受秋天的一絲微風(fēng)。
依照卞志洪的計策,田雪峰田大幫主雇傭了五批武林中的敗類分子,分別呆在縣城的各處旅店中,如果他和軍師志洪秘密潛入縣衙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發(fā)閃光信號,然后這幫人在縣城的五處地方一起放火,制造混亂,幫助他們兩個逃離,“不能讓本幫的機密被更多的外人知道,所以就你我就夠了!”這是卞洪志的原話。
為了不留痕跡,兩人選擇的是迷香,由田大幫主的父親親自試驗改造的,無色無味,輕輕松松就放倒了對人世險惡沒有絲毫理解的大黃??h衙門挺大,兩個人在王水的臥室和書房一頓神翻,但絲毫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全是亂七八糟的雜物,“斯文敗類?。?,真是斯文敗類!”卞洪志一邊感慨著一邊說,“諾大的一個書房,居然連一本四書五經(jīng)都沒有,虧他還是個文人!這樣的輕視,什么,居然用論語去墊桌腳!這樣對先賢不敬的東西!他是怎么考上舉人的?(畫外音:卞洪志的學(xué)歷是童生,也就是讀書失敗者,只過去了最初級的考試連秀才都不是)?!?br/>
這里要說的是雖然為了生活所迫,王水王縣令也曾經(jīng)專心于四書五經(jīng)的理解,但是在王水縣令看來,四書五經(jīng)那幫人基本都是一幫2B青年,你看看子路,他怎么死的?在亂戰(zhàn)中,帽子被砍歪了,所以專心致志的去扶正帽子,結(jié)果被人砍死了;還有孟子,國君請他吃東西,端上來一盤桃子和一盤小米,他就先把小米吃了,再吃桃子,這時國君才說:“先生,不該這么吃,小米是用來擦桃子上的毛的!”(吃完了才說,可見平時孟子多不得人心!)然后孟子就振振有詞地說:“桃子最低賤,小米最上品,你這種吃法是本末倒置!”王水對這個能面不改色吃完一盤生小米的漢子是深感佩服,見過二的,就沒見過這么二的。(以上不代表作者觀點)
田雪峰止住大放厥詞的的卞洪志:“先別在乎這些了,君良(洪志的字),問題是那些與我們不利的證據(jù)在哪里,先找到了哪些才是主要的!”
“是了,我有一點失態(tài),見諒見諒?!?br/>
先不說縣衙里的這兩個人,我們把時鐘撥回到一個時辰以前。
在周雪蓮自家后院的冰窖里,周小姐正在進行她百做不厭的解剖工作,這個在縣立公共廁所里邊淹死的大漢到她的手里邊已經(jīng)很多天了,為了防止腐爛,就這么一直放在她家后院的冰窖里,一般的富人家,冰窖里邊放著的肯定不是尸體這種重口味的東西,不過誰叫她是仵作呢?
在這幾天的努力下,她已經(jīng)很成功的把一具完好的尸體變成了碎塊,但就是如此,也沒能找出顯示他的身份的東西,他前胸的口袋里邊裝著一塊不是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牌子,掛在腰間的錢袋里邊零錢很少,但袖口里邊卻有幾張錢莊的銀票,面值均為白銀一千兩,如果他本人知道銀票的密令(類似于銀行卡密碼)的話,光憑這些東西他就算是一個富翁了。但是他穿得又很普通,絲毫沒有富人的氣質(zhì)。練過武功,從手上看來,基本應(yīng)該就是鐵砂掌,腿上應(yīng)該曾經(jīng)大量的開碑碎石過,因為腿肚子上全都是老繭,因此,此人練的是佛門硬派功夫,但信息也就止于此了。
周雪蓮拿起那塊牌子,牌子入手感覺冰涼,絕對不是玉的那種溫潤觸感,周圍一圈箍上了應(yīng)該是某種金屬,背面有一個銀色的小徽記,但與周雪蓮印象中的所有幫派都不同,是一個缺了一角的蘋果!周雪蓮不知道自己按了哪里,沒有徽記的那一面突然亮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把這個東西扔到工作臺上。自己鉆到桌子底下,等待了大概有五分鐘,沒見到這個東西放出什么暗器,毒氣,爆炸之類的,于是他拿起一根木棍,向著這塊牌子捅了捅,沒有反應(yīng),壯了壯膽子,伸出手指,向這塊牌子點了好幾下,中間也不知是觸摸了哪里,沒徽記的一面出現(xiàn)一間屋子,看起來很清雅的裝飾,隨著視角的改變,慢慢地進入了屋中,在一張?zhí)珟熞紊献粋€年輕的公子,長的是那叫一個帥氣。
這位公子身穿著一件紫色的袍子,頭發(fā)簡單地用一根玉簪子簪住,手中拿著一把描金的折扇,但沒有打開,至于下半身,則沒有在畫面上顯現(xiàn)出來,此人面如白雪,雙眉似劍,兩眼波光流轉(zhuǎn),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上街上去走走,肯定會引來一大幫的大姑娘小媳婦的尖叫,如果他肯“開恩”回個頭沖誰笑一笑的話,那十有**就是一出為其守節(jié)一輩子甘當(dāng)他連知道都不知道的暗戀者的八點檔狗血劇了。與其一比,長得更像女人的楊少俠缺了不知多少男子漢氣概,而體型微胖的卞十步卞縣丞和畏畏縮縮的王水縣令,就更不知道被落到了幾條街之后。
可惜美男現(xiàn)在沒有笑,少了很多風(fēng)味。他很嚴(yán)肅地對著周雪蓮說,(因為臉部沖著屏幕,所以看起來是這樣):“阿十,此次出任務(wù),非比尋常,你去荊縣,不單單是要和小小的黑聯(lián)邦交納這批長江三號,還有要完成單獨和那些蒙古人交接的任務(wù),這批武器可不是小數(shù)目,此事雖然交給你我是很放心的,但事茲體大,如果辦成了這件事,我們青幫的天一堂堂口就能和總舵并肩,你有野心,有能力,就不用我多說什么了,我在這里等著你,回來之后給你擺酒慶功?!?br/>
一個不只是哪里冒出來的聲音回答說:“我會完成的,如生堂主。”
與這個聲音同時,畫面開始下降,最后定格在美公子的雙腿間,美少男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快起來,咱們兩個之間不用這么多虛禮。八月中旬,你就要趕到荊縣,在九月到來之前把長江三號的事情弄完,然后就動身出關(guān),荊縣立春書院(妓院,起名字叫這個,顯得高雅,古代有這樣的)的小晴是我的暗樁,她會給你提供方······
后邊沒有了,屏幕變黑,然后又變亮,這回出現(xiàn)的是一名從著裝到發(fā)型都無比奇怪的一名男子,他腳下踩著兩條魚,向前滑行著,同樣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聲音唱著:“啊情深深雨蒙蒙······”
預(yù)告下一回宣布大漢身份!盡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