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尤其是江之珩,他一手抓住沙發(fā)邊,手指緊握。愛玩愛看就來樂文
小男孩不認(rèn)識霍傾月,但她的態(tài)度很顯然讓他好奇,他的哭聲止住了,疑惑地望著她。
江煜雯是猜到了霍傾月的身份的,她連忙把弟弟抱住了,眼底很快閃過一抹防備——媽媽說過,她是這家里的女主人,是爸爸的老婆,那她就是跟媽媽搶爸爸的女人!
望望眼淚還掛著,霍傾月好像并沒看到江煜雯的動作,“好了,不哭了,過來這邊坐,可以么?”
望望看著她,又看了一眼江之珩,沒說話。
霍傾月頓時明白了,“想去爸爸那邊,是嗎?”
望望點(diǎn)點(diǎn)頭。
江煜雯嚇得小臉一白。
眾人的心也提了起來。
霍傾月拉起了望望的小手,很溫柔地把他帶去了江之珩的身邊,“來,坐在這里可以嗎?”
江煜雯有心想上前一步,腳步遲滯了下,她垂下了雙眼。
望望坐在江之珩身邊的沙發(fā)上,他滿懷渴望地望著他,小臉上似乎還有委屈,“爸爸?!?br/>
江之珩不看他,臉色陰沉如水。
氣氛到這時僵的更厲害,霍傾月坐下來后,也并沒有再多的表示。
身邊的江之珩沉下嗓音,“你這是做什么?”
“孩子們有什么錯?”
這句話無疑是給江之珩啪啪打臉——孩子們沒錯,那錯的人可不就是他嗎?說到底,如果沒有他的風(fēng)流惹下這筆爛帳,今天又怎么會有私生子登門的一幕?
客廳內(nèi)沒人說話,可霍傾月的這句話,不輕不重,都聽見了。在場的,除了霍傾月,都是他的子女,在孩子們面前,他實(shí)在是沒臉再說什么。
而且,他搞不懂霍傾月剛才這樣的舉動到底是為什么?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什么。
想當(dāng)然的,他把所有的怒火都轉(zhuǎn)到江煜雯和望望的身上。
“雯雯,帶著你弟弟回去!”
江煜雯今年十七歲了,該懂的一些道理也都懂了,她盡管很害怕,但她還是說了,“……爸爸,我,我們知道今天是你過生日,我和弟弟都給你準(zhǔn)備好生日禮物了,你看——”她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了先前準(zhǔn)備好的禮物遞出去。
江之珩未有所動,眸光更冷幾分。
江煜雯咬著唇,尷尬地紅了臉,禮物在她的手中變得沉甸甸的。
這時,管家又急匆匆地進(jìn)來了?!跋壬?,夫人,門口有一位女士想要進(jìn)來,說是……來找她的孩子。”
眾人面色微變,江煜雯的目光亮了,肯定是媽媽來了!
江之珩眸色倏地陰狠起來,“江家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嗎?”
“可是……”管家面露難色。
“可是什么?”
“她說,不見到孩子,她就不走了?!?br/>
江煜雯滿眼期待地看著江之珩,“爸爸,肯定是媽媽來了,我今天帶著弟弟偷跑出來的,找不到我們,她一定急壞了……”
江之珩冷笑一聲,“真是這樣嗎?”
“……”江煜雯害怕地垂下眸,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江家大門口。
薛麗不住地來回徘徊,她面上焦急,可是門口的兩個人根本不給她機(jī)會進(jìn)去,她所有的憤恨只能壓在心底——總有一天,等她進(jìn)了這個大門,成了這家里的女主人,她第一件事就要把這兩個人辭退!
可是今天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麻煩你們,就讓我進(jìn)去一下吧?我的兩個孩子就在里面,我實(shí)在是擔(dān)心他們!”
“這位女士,已經(jīng)有人去請示了,請你稍等一會?!?br/>
“可是都去了這么久了,怎么還……”
兩個門衛(wèi)朝她看一眼,眼底帶著一絲不屑,薛麗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口。
客廳內(nèi)的氣氛僵持著,江之珩見江煜雯不太愿意走,只得又冷下聲音道:“你先帶弟弟回去,聽見了沒有?”
這一聲含著警告,江煜雯到底是沒那個膽子,她只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上前去想把弟弟拉走,可望望卻不愿意走了,他甩開了姐姐的手,朝江之珩撲過去,“爸爸,我不走,我想跟你在一起。”
江之珩面色變了又變,他幾乎是下意識就要推開他——
江煜棠忽然站起身,“涼煙,小槿,我們回家?!?br/>
身邊的葉涼煙和江煜槿也連忙站了起來,看了看他,葉涼煙挽住他的胳膊,臉色很平靜,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只是江煜槿有點(diǎn)猶豫起來,她偷瞄了一眼江之珩和霍傾月。
對面的江煜楚始終唇角輕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江之珩倏地沉下臉,“站住!”
“爸,爺爺應(yīng)該沒有大礙了,您處理您的家務(wù)事,我們就不在這了?!?br/>
“你……”江之珩是真怕江煜棠他們就這樣走掉了。
且不說江家的這一切最終的歸屬,單是他父親江正淵那里,他也不好交代。但他也知道,今晚的事鬧成這樣,自己的責(zé)任推卸不了,他有心想補(bǔ)償,于是緩了緩語氣,道:“阿棠,你們先別急著走?!?br/>
他起身去了書房,眾人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都沒說話。
這時,大門口的薛麗卻是再也等不了了,這么久了,雯雯和望望怎么還沒有出來?會不會事情辦砸了?還是他們倆都忘了她這個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