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伊芙琳娜并沒有回答瑪蘭六世的話,而是勾了勾她的食指,就像是在勾引人一樣?!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此刻,她就像蜘蛛,面對著瑪蘭六世這個獵物,她已悄然鋪開了自己的蛛網(wǎng),只要獵物稍有些松懈,她的蛛網(wǎng)便會將對方牢牢纏住,最后被自己吞噬。
可是瑪蘭六世并沒有意識到這些,在他的眼中,伊芙琳娜仍然還是當(dāng)初的那個柔軟卻又迷人的女人,因為衰老而對女人沒有的興趣的瑪蘭六世突然間發(fā)覺自己的身體某處似乎又有了反應(yīng)。
這個反應(yīng)是男人的象征,是力量的代表,可是瑪蘭六世早已在多年前就失去了對這個東西的掌控,就在今天,就在剛剛被伊芙琳娜勾了勾手指的時候,他興奮了,無比的興奮。
這是個妖精!
瑪蘭六世直接朝著伊芙琳娜走去,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再像從前一樣將這個妖精用力的壓在身下,然后用自己的老槍去刺進對方的窟窿當(dāng)中,就像曾經(jīng)一樣,用力的征戰(zhàn),暢快淋漓的打贏一場戰(zhàn)爭。
瑪蘭六世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一個老人枯老的身軀,老人斑和褶皺的皮膚在述說著這個人的年紀(jì)到底有多老。、
可及時如此瑪蘭六世還是將伊芙琳娜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雙如同骷髏的雙上用力的按在了伊芙琳娜那對飽滿之上。
“?。 ?br/>
“啊~”
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還是熟悉的手感,還是熟悉的心動。
瑪蘭六世興奮的將身下這個妖精身上的皮質(zhì)長裙給扒了下來,這么緊身的衣服真的很能引發(fā)男人身體內(nèi)的破壞欲。
瑪蘭六世氣喘吁吁笑道:“寶貝,你是哪里找來的這身衣服?”
”喜歡嗎?我的陛下~”伊芙琳娜在床上扭動著自己蛇一樣的身軀,嬌嫩的紅唇允吸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問道。
“喜歡,太喜歡了!”瑪蘭六世剛想要彎下腰去親吻對方的臉蛋。
兩條白色的蛛網(wǎng)已經(jīng)將他的四肢全給捆綁了起來,無數(shù)的蛛絲從伊芙琳娜的后背中生長而出,將瑪蘭六世的身體全部給控制了起來。
“你這是要干什么!”這突然之間出現(xiàn)的意外讓瑪蘭六世忍不住警聲問道,他的印象中,伊芙琳娜可沒有這種能力。
“我的陛下……你覺得我突然出現(xiàn)在你的床上,就是為了讓你來欺負(fù)我的嗎?”伊芙琳娜捂住了被瑪蘭六世扯爛的部位,這些地方已經(jīng)暴露出了太多的雪白肌膚。
“我的身體,自從你把我吊起來的那刻,就已經(jīng)不會再讓你碰了”
“你想要干什么!”瑪蘭六世一驚,他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伊芙琳娜是被人救出關(guān)押的地方的,也就是說她并不是孤單一人,一定還有一些同伙在暗中幫助著她。
無數(shù)的蛛絲從伊芙琳娜的背后涌出,整個王宮瞬間就變成了蜘蛛巢穴,到處都是蜘蛛網(wǎng)的存在。
“我要干什么?嘻嘻”伊芙琳娜捂著自己的小嘴道:“我想要一個新國王啊,我的陛下”
噗嗤!
一把尖刀從瑪蘭六世的胸口當(dāng)中刺了進去,非???,非常鋒利。
“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喜歡嗎,我的陛下?”伊芙琳娜臉上雖然是包含著笑意,但是她的雙眸中卻是冷冷的寒意。
“你……你……”瑪蘭六世嘀咕著嘴唇,可是終究還是說不出話來了,這把刀上應(yīng)該涂有什么東西,刺入的瞬間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麻痹的失去了反應(yīng),瑪蘭六世已經(jīng)漸漸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
“你的身體我還有用,所以不能造成太嚴(yán)重的傷勢呢,不然我真的想把你一刀刀割開,看著你留干最后一滴血”伊芙琳娜恨恨的看著瑪蘭六世說道,這個男人將她整整關(guān)了兩年,這兩年她一直都是被掉在那堵鐵墻之上,就沒有下來過,不管是吃飯還是洗澡,她就是永遠的吊在半空當(dāng)中,等待著每隔幾天進來的女仆清理她。
這種像待宰的豬仔一樣的感覺,伊芙琳娜這一生都無法忘記,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就要被瑪蘭六世這樣關(guān)起來。
“你確定一刀夠嗎?伊芙琳娜”王宮內(nèi)突然響起了一聲低沉。
西嵐從黑暗當(dāng)中走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似乎說的時候他就在那里了。
“當(dāng)然夠了,他的身體很適合你用來奪去這個國家的一切吧,親愛的”伊芙琳娜將手中的匕首留在瑪蘭六世的體內(nèi),隨后就像只花蝴蝶似的翩翩走到了西嵐身邊,宛如最親密的戀人抱住了對方的腰肢。
“你做的很好”西嵐溫柔的在伊芙琳娜的唇上吻了下去,瑪蘭六世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他看清了西嵐的模樣,這個人他見過,是海格爾的兒子。
這是瑪蘭六世看到的最后一幕了,他失去了所有人的意識沉沉的閉上了雙眼,這一閉,就再也醒不來了。
而在他死后,兩個熱戀中的男女卻在這座屬于國王的王宮中開始了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
時而是女騎士騎著她的戰(zhàn)馬,時而是農(nóng)夫推動著他的奶牛。
瑪蘭六世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但是幾天后的瑪蘭王宮卻發(fā)生了一件非常震撼的事情,那就是瑪蘭六世宣布繼任新瑪蘭國王的人選竟然是一位不屬于瑪蘭王室的家伙,那個人就是西嵐。
對于這個決定,很多公主和王子表示堅決的不同意,如果是王女娑雅來繼承的話,眾人這么多年下來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算不是娑雅為第一人選的話,那也應(yīng)該是王子卡爾巴,怎么會讓一個不是不死鳥家族的外人來承擔(dān)。
對于這些抗議,瑪蘭六世就像是完全沒有在意一樣,在王位繼任大典的那一天,他親手將象征著瑪蘭國王的王冠放到了西嵐的頭上,瑪蘭的人民們?nèi)伎粗鲘咕従徸狭送踝?br/>
“這是怎么回事,父親怎么會讓海格爾的孩子當(dāng)上未來的新國王”娑娜不可思議的站在某個角落疑惑道,本來以為娑雅才是自己的敵人,可是到最后卻是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
“西嵐?”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楊修立馬就響起了當(dāng)初在荒寂平原上的時光,這個家伙當(dāng)初可是帶著幾百人就要攻打他的城堡,可是最后全部都被帕爾給消滅了,若不是西嵐和他那個手下逃得快,恐怕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大地下的一具骸骨了。
“怎么會他會成為國王,還真是奇了怪了”楊修嘀咕道。
“他是海格爾將軍的孩子,雖然說海格爾是瑪蘭王國的第一將軍,但他的孩子被瑪蘭六世選中為下一任王位繼承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隱情”雪莉咬著手指暗暗想道。
但是現(xiàn)在王冠都已經(jīng)戴在了西嵐的頭上,他成為瑪蘭國王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