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搔了搔后腦勺,說:“咦,說的也是啊。我怎么了。對了,兄弟,剛才肖提的那兩個建議可是都挺不錯的,你也許可能因此成為一代梟雄呢,怎么又拒絕了呢?我以為你會答應(yīng)的,跟美女合作而且是有錢有氣質(zhì)的美女,那實在是一件香艷舒心的事兒?!?br/>
“我靠,你沒看過畫皮嗎?小心被妖精跟吞到肚子里去。而且,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楊辛看著韓靖,兩眼忽閃著智慧的光芒。
“難道不是真的嗎?她只是說著好玩的?”韓靖大惑不解地問。
楊辛嘆息說:“昨天我經(jīng)過一座立交橋,橋上有一乞丐,身前擺著一碗,碗邊豎著一牌,上面寫著:如果發(fā)現(xiàn)誰投假幣,立刻報告110
韓靖大笑:“兄弟,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br/>
“雖然是玩笑,但是你想,這世界已經(jīng)假到如斯程度了,你能相信這個女商人的話?第一種情況她是算定我不會接受的。而第二種呢,你覺得她真的會把自己的江山分一半給人嗎?如果她可以的話,又何必跟張世雄過不去呢?我怕自己從一個坑里跳出來,結(jié)果栽進了一個更大的坑里了,兄弟,利誘和美色當(dāng)前,你應(yīng)當(dāng)冷靜三秒鐘,退一步來好好想想才對。”
“還是兄弟看得深刻。”韓靖想想還真有道理,立刻誠懇地拍馬屁一把。
“不過呢,也不排除這個美熟女對我有YY之想,真的想將這大好處跟我分享。呵呵,所以我也留了后路地,嘿嘿……”
“鳥蛋的YY,,
于是兩個壞淫站在金融大廈那金碧輝煌的華光之下笑作一團。
……
楊辛雖然笑得聲震霄漢,但是他的眼睛卻在冷冷地注視著背后這座價值百億的標(biāo)志性建筑。
他知道。僅僅是依靠傳統(tǒng)的生意,慢慢地積累下去,他可能再混過兩輩子,也很難有這種家底。
他在想:“富貴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自己真正擁有了才會有一個結(jié)果吧。常聽人說富人比窮人更多煩惱。究竟情況如何呢?那也只有等我自己成為富人的時候才會知道吧?!?br/>
韓靖看他笑著笑著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而且眼中閃爍著一種狼一樣的**光芒,不由心中發(fā)怵地問:“兄弟,想什么呢?希望你想的對象不要是我,我怕怕?!?br/>
“韓二,你有張世杰地電話吧?把他叫過來?!睏钚镣蝗徽f。
韓靖很疑惑,他清楚的知道楊辛的為人。他說過要跟張世杰割袍斷義的,怎么又會如此輕易地改變態(tài)度呢?
“現(xiàn)在打電話?”他問了一句。
“打?!?br/>
接到韓靖的電話,張世杰剛掛斷了肖雯的電話,得知兩人的談話沒有任何結(jié)果,心里正悶悶不樂著呢。
聽韓靖說叫他馬上過去,楊辛要見他,張世杰被嚇得不輕。于是很小心地問了一句:“韓靖,楊辛他……沒生氣吧?”
“嗯,表情雖然有點嚴(yán)肅……”韓靖瞅了楊辛一眼。接著說,“但是心情貌似還可以。”
“好吧,那我馬上過來?!?br/>
三人找了一家環(huán)境幽雅地茶樓,客人不多,而且一個個舉止文雅,少有高聲喧嘩的。會品茶的客人終究要嫻靜些,茶樓是個適合談事的地方。
張世杰看到楊辛很尷尬地笑了笑,叫了一聲:“阿辛?!?br/>
“嗯,好久不見,你竟然還活著,命很大啊。”
聽楊辛這么說,張世杰反而心里踏實了不少,還能調(diào)侃,那說明楊辛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那么厭惡了。
“謝謝你,阿辛,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也就沒有命過來陪你們飲茶了。”
“呵呵,阿杰,你知道是誰要干掉你嗎?”楊辛問道。
“不知道,我想,即使不是張世雄,也是跟張世雄有關(guān)的人吧?!?br/>
“猜對了,不過呢,這人雖然跟張世雄有關(guān),卻不是張世雄派來的。他為什么要殺你呢?到目前我都沒想明白?!?br/>
“什么?阿辛,你知道是誰?”張世杰大大地吃了一驚,本來那天夜里楊辛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夠叫
的了,現(xiàn)在楊辛竟然還知道是誰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告訴自己,那么就不必再對那幾個泰國殺手嚴(yán)刑逼供了。
“自然是知道地,可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楊辛輕描淡寫地說,楊子很欠扁,如果在座的有能打得過的話。
韓靖咳嗽了一聲,說:“阿辛,大家都是兄弟,你就告訴他吧。這件事可關(guān)乎人命呢?!?br/>
雖然韓靖對事情并不怎么了解,可他是聰明人,聽著也能猜出一些大概。
“你跟他是兄弟嗎?”楊辛眼神犀利地看著韓靖逼問了一句,“也許你是吧,可是我卻不是,以前或許是,但是以后再也不會是?!?br/>
韓靖非常尷尬,卻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垂下頭去喝自己地茶。
張世杰卻也不煩惱,他苦笑著說:“阿辛,我不怪你,我是自作孽不可活?!?br/>
“你有這覺悟最好?!睏钚琳?,“當(dāng)然,我也可以把消息告訴你,不過不是出于兄弟之情,而是作為跟你合作的一個條件?!?br/>
“合作?”張世杰大感意外,“阿靖,你今天不是拒絕跟肖雯合作了嗎?”
“我拒絕跟她合作,卻不代表我們不能合作啊。”楊辛說到這里,很嚴(yán)肅地說,“阿杰,我很認(rèn)真地問你一個問題,張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在你手里的,究竟還有多少?”
張世杰不明白他的意思,張家的財產(chǎn),是指他法定繼承地,還是他父親遺囑上的呢?如果是現(xiàn)在,他能控制的流動資金并不多,也就是幾千萬而已。
看張世杰犯嘀咕,楊辛把話進一步挑明了:“我想問問你,如果張世雄倒了,你手里還有多少資金?”
張世杰的臉立刻紅了,因為為了扳倒張世雄,他已經(jīng)把張家的財產(chǎn)全部給當(dāng)成空頭支票給分得個精光了。
“呵呵,沒有幾毛了吧,其實如果你的報復(fù)計劃成功,你就是一個窮小子?!睏钚敛粺o諷刺地說,“我真不知你報復(fù)了什么,又遂了誰的心愿,我看你不是報復(fù)了張家,而是搭上了自己的命運。如果你是為了你的母親做這件事情,我想她老人家地下有知也一定會死不瞑目吧。她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過著借據(jù)的生活,她能瞑目嗎?”
楊辛所說的張世杰并非沒有想到,但是一入豪門深如海,許多事情根本就由不得他去思前想后。如果他不奮起反抗,那么就會被張世雄和張世豪兩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耗掉。
就像張世豪將那惹上了車禍的保時捷送給他,如果不是碰上了楊辛,那他一定就會因此官司纏身,在張家的日子朝不保夕。
“我不跟肖雯合作,因為她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成功的商人不做虧本的生意,所以我不指望能從她那里賺到什么。我跟你合作呢,因為你太傻,傻到根本就不知道算計,雖然也會學(xué)人玩陰險,但是只要我不當(dāng)你是兄弟,那么你就再也算計不到我了?!?br/>
楊辛這番話說直白無誤,張世杰感覺慚愧不已,能有今天,他完全是自作自受。
“阿辛,可惜我已經(jīng)沒了和你合作的資格了……現(xiàn)在我完全依靠著肖和田瑞江?!?br/>
“你可以不依靠他們依靠我,或者說我們相互利用。”
楊辛說得**裸的,張世杰不管他的話說得多難聽,他卻覺得很欣慰,因為楊辛愿意幫助他了。
楊辛接著說:“只要你不依靠他們,你先前承諾的就可以不兌現(xiàn),那么張家的產(chǎn)業(yè)還在你自己的手里?,F(xiàn)在我們就來談一談,如果我們合作成功,咱們?nèi)绾谓Y(jié)算吧。”
“我什么都不要!”張世杰脫口而出。
“混賬!”楊辛忍不住喝罵道,“剛才我說的你都沒聽進去嗎?你什么都不要那還叫合作嗎?”
韓靖笑著打圓場:“我看啊,既然是合作,那就五五吧?!?br/>
張世杰沒有接腔,拿眼望著楊辛。
楊辛嘆息道:“錢真是害人的東西,看來為了你這空頭支票,我不得不卷入這場旋渦中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