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解的君無殤,夜無憂有些失望,不對,或許是失落,又接著說,“君無殤,你在君王殿呆太久了,怎么可能體會到下面的人的感受呢?恐怕在這一點上,約伯和杜蘭登那個自大狂都比你看得清楚。在你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就算與妖界和魔界的小摩擦,在你看來也只是因為種族不同而已,在你的世界里神皇是公正的,是廉明的,不對弱小的人界下手,神界和人界是和平共處的,是友好的,可實際上,只不過是人界割讓的太多了,神界普遍看不起人界,而人界除了人皇,無不仇恨神界名義上的友好結(jié)邦。不僅各界各域之間矛盾重重,界內(nèi)域內(nèi)也同樣混亂不堪。所有人因為一個小小的可笑的謠言就被吸引過來,你拿到就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沒錯,不止是我,四界皇都參與進來,共同推進了這個計劃!哦,不對,是三界皇才對,畢竟第二魔尊努比斯那家伙兒還沒正式任命為魔界皇者呢!怎么了?難以置信嗎?”夜無憂又仰天大笑了好幾聲,“不止是這些高層在勾心對角,各個種族之間,平民與貴族,奴隸與奴隸主,異人與非異人,法師與戰(zhàn)士,甚至農(nóng)民與工人之間都存在難以化解的矛盾,階級之間的矛盾,也逐漸演化為階級內(nèi)部的矛盾,看不得別人好已經(jīng)成為常態(tài),再加上天界的長期關(guān)閉,用不了多久,這些沒有人疏通的矛盾必將爆發(fā),大戰(zhàn)必將掀起,所有人都會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而我,將會把這場大戰(zhàn)扼殺在萌芽之中,至于四皇各打的鬼胎,呵呵,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br/>
這時,一直沉默的君無殤終于說話了,“和平終會真正降臨,命運的齒輪終將扭向正義,我始終相信,人們最終還是會發(fā)現(xiàn)內(nèi)心的善良,還是能夠相互理解就像黎明會破開黑夜,而只有那一天到來,世界才是真的和平?!?br/>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沒有人的內(nèi)心是絕對光明的,這個世界急需重建,而我,就是那個站在廢墟上帶領(lǐng)大家重建家園的引導(dǎo)著!憑借現(xiàn)在的血羅石的力量,我有足夠的力量打破天界的壁壘,整合四界,讓人神魔妖共同發(fā)展,這樣,人們才能真正的相互理解,世界才會真的和平!君無殤,最后問你一次,愿不愿意追隨我,我不朽,則你不朽!”夜無憂有些癲狂的擺動雙臂。而看到君無殤不說話,夜無憂的耐心被磨滅了,“既然如此,君無殤,永別了。”
就在夜無憂要下手殺死君無殤時,君無殤突然爆發(fā)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沖開了夜無憂設(shè)下的層層封印,一掌中夜無憂后,立即遠遁。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七竅玲瓏心竟會是這么回事,君無殤,你可以啊,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大了?!备惺苤且粨衾锩嫣N含的不同的能量,夜無憂玩味的笑了。
……
正如夜無憂所說的那樣,世界亂了,四界內(nèi)開始了大規(guī)?;鞈?zhàn)。努比斯也成功繼位了新一代的魔皇,妖皇約伯下落不明,人神魔三界齊攻妖界,打碎了妖界界靈,妖界崩潰。死傷無數(shù),連年的征戰(zhàn),打空了各界的資源,三皇開始了無底線的剝削下層民眾。因為戰(zhàn)爭,無數(shù)人神魔淪落為努力,在利益面前,丑惡的面孔在一刻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然而沒多久,杜蘭登突然回歸,把努比斯撕成了碎片,整個魔界成為了杜蘭登泄火的舞臺,魔界十一魔王,只剩杜蘭登,除梅格外,無一例外被杜蘭登撕碎。
接著,約伯回歸,手刃了人皇、神皇,最終,大規(guī)模的起義開始了。這時隱藏了好幾年時間的夜無憂用血羅石打破了至高界——天界的壁壘,殺了進去,而杜蘭登,約伯,君無殤以及神秘的凱瑟琳感應(yīng)到夜無憂的氣息后,極速趕去阻止夜無憂。
……
最后,天界崩碎,化為碎片,填補了三界之間的壁隔,三界被整合到了一起。夜無憂、杜蘭登、約伯、神秘的凱瑟琳同時失去蹤影,而君無殤抱著一個孩子,從天界遺址中走了出來。
……
“什么會這樣衰敗不堪地軀體體內(nèi)空空如也。靈魂近乎廢殘,生命即將走到終點?!币粋€老頭看著面前的頭發(fā)花白,憔悴的容貌、衰敗的身體像遲暮的老人一般,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君無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經(jīng)叱咤四界的第一君王,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老頭想問問君無殤怎么回事兒,可又無從問起。
“格利斯特,拜托你,”說著,君無殤將懷中的嬰兒遞向面前叫格利斯特的老頭,格利斯特連忙接住嬰兒,“封印他,封印他七百年,不要問為什么。”
說罷,君無殤拖著殘破的身子,離開,無論格利斯特怎么追趕,都無法跟上君無殤的影子,無奈之中,只得摸了摸嬰兒的小臉,糾結(jié)的把他用時空魔法封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