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沈瑯墨首次試圖多番挽回一件事然而未果,奚洳莫名有了一群天驕擁簇,原本被沈瑯墨徹底折服的倒是未嘗動搖過,但是總有些恩惠或者其他導(dǎo)致一些人向那里,那個遠(yuǎn)不如自己才干的人物投靠。
不知不覺或者說是必然的,沈城,那個時候還是叫其它名字的城市,就有了兩股暗流洶涌勢成水火,沈瑯墨從開始的處處留情到后來感覺到了什么的步步緊逼,統(tǒng)共也沒有耗費太久。
就算是有著天道如斯的加持,奚洳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當(dāng)他知道阿芙已有婚約而且先前彼此和睦時,便已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之前知道冥冥中的操控何等麻煩過分,但是一直都以為起碼有著底線。。。
能夠察覺到這件事大約也是那個意識的警告吧,奚洳的嘴角苦澀,他當(dāng)初,實在不應(yīng)該輕生的,明明知道自己被監(jiān)控把握到了什么地步,為什么還試圖無謂的反抗,將本來可以安心在外的人,硬生生拉扯進(jìn)這個旋渦呢。
令人惡心而又無奈的旋渦,他本來因為這段時間的開導(dǎo)確實有些對阿芙另眼相看,決心無論如何好好對待,但是現(xiàn)在微妙的愧疚和其它情緒摻雜,反而讓他見到阿芙的時候就有一種比其它‘紅顏’還要強烈的冷淡和難以面對。
正在這時候約莫天道發(fā)現(xiàn)再怎么都無法讓奚洳在沈瑯墨的攻擊下堅持下去,索性一時間所有紅顏統(tǒng)統(tǒng)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蜂擁而來,或者帶了本身的一點助力,或者靠著美貌和癡心為著奚洳加了點彩色并吸引部分人興趣的談資。
也的確有了些對這個感興趣,好奇于奚洳魅力的人趕來,一時間奚洳這邊的實力居然又增加了不少,搖搖晃晃,靠著其中幾位紅顏的管轄撐住了一時。
然而有了其它佳人的存在,和奚洳恰好陡然轉(zhuǎn)冷的態(tài)度,任是誰都難免有所誤會,何況當(dāng)真較真,這點誤會,也不是無根之談。
阿芙在他那里得到態(tài)度和安撫,也確實遠(yuǎn)遠(yuǎn)不如先前。
沈瑯墨早在其它紅顏投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加快加大了攻擊力度到人人都知曉他為此動怒的地步,在不知道怎么得到了阿芙在奚洳那里的待遇,或者說以沈瑯墨的手段不知道才奇怪后,行為模式終于徹徹底底的向著堪稱瘋狂轉(zhuǎn)變。
那些紅顏天驕饒是智謀百出如有神助,也終于節(jié)節(jié)敗退至于不可挽回。
最后的驛站成功地將其它閑雜人物統(tǒng)統(tǒng)沖散,陷入其余的處境了,只有了奚洳和不管因為什么從來未曾拋棄奚洳的阿芙被圈在重圍中不可脫身。
天知道其中幾分是沈瑯墨籌謀,他人刻意,幾分是天道見勢指引,試圖令奚洳得以完璧逃生。若非是沈瑯墨本身也受世界意識的眷顧,這些事情原本也不會這般麻煩。
即便是這種情況,奚洳和阿芙也沒有多少的狼狽,大約是冥冥間天道認(rèn)為一個相對整齊好看的外表可以加大奚洳的存活能力,誰知道呢。
明明最后站在頂端,立足于懸崖上方的是奚洳和阿芙,身后雖說皆是敵人,黑壓壓的卻也顯出了一點點英雄末路的氣質(zhì),可是面對懸崖下相對渺小到了尋常人無法看清面容,孤身一人的沈瑯墨,卻還是遠(yuǎn)遠(yuǎn)被碾壓。
乃至于連跳下尋求生路的勇氣都被阻斷,默默的站在那里,即使是對于自己生命素來輕忽的奚洳也有一星半點的悲哀浮了上來。
默默然橫劍欲要自刎,倒未必是有多少英雄情結(jié),一直所作所為被人操控,有何能夠談得上驕傲的地方,只是覺得與其在他人手上痛苦掙扎,還不如自己干脆了斷輕松爽利。
嘲諷的看了一眼天邊,就不相信這樣還可以挽回局面,雖然慘敗的是他,面臨死亡的也是他,心底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不知道為什么冥冥中的那種力量對于沈瑯墨不起效果,而沈瑯墨也確實風(fēng)華絕代,對于這樣無趣的,令人厭惡步步被束縛無能為力的生活他早就厭惡透了,能夠讓那不知道什么的東西失算一次,就是死亡,他也無比甘愿。
用力一削,削金斷鐵的寶劍卻連皮都來不及破開,便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股力氣的阿芙一把奪取。
利刃橫在了脖頸,眼中充滿了冷漠和些微的恨意,冷冰冰的看向了下方那個獨自站立的身影。
不,不該是這樣的,些微的恍惚讓她似乎脫離了片刻束縛,但是看在下面的人眼中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眼神和動作依舊堅定決絕。
揚起的聲線不像以往嬌軟間帶了點從容華貴的悠然,落入沈瑯墨耳中只覺得清冽刺骨冰寒,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天之驕子的事情,也知道阿芙的狀況怪不得他人,無力而且無奈,帶了說不出的心痛同痛心。
然后的一切有如夢影,清醒過來后他便斑白了烏發(fā),嘔出了心血,一切已然重新回到了與原點相同的位置,想起來時,就帶著朦朧而且不真切的錐痛。
再然后奚洳等人被軟禁在了阿芙的府宅里,奚洳本人和那些紅顏,卻各個甘之若飴,前者是為了少些剪不斷的紅顏糾葛,后者則是為了長相廝守的癡心。
奚洳自己的選擇,沈瑯墨也無法全然干涉,畢竟若是想要將他們相對舒適的軟禁錦衣玉食,便也不可能在府宅內(nèi)限制得太緊,后來的一切,不過是如此到了奚洳壽終,其余佳人陪葬罷了。
再后來,便也沒有多少事情,值得沈瑯墨回顧,即使是天道又送來了一名阿芙。